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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桃扯了扯嘴角,旁邊的玩家似乎對他們這種曬恩愛的行為見怪不怪,他們對比賽的勝負更敢興趣。
不過看著波瀾不驚的星期三,和一直在安慰搭檔的獨孤求敗,結果似乎不言而喻。
星期三也自然地牽起凌桃,走向獨孤求敗,開口道:「沒想到你這么著迷。」
獨孤求敗把下巴放在女玩家頭頂上蹭蹭,笑得燦爛:「我敗給了愛情?!?
「……」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油膩?
凌桃移開視線,不忍心繼續看自己昔日好友的狗糧,以前那個又跩又狂的戰斗狂去哪了?
獨孤求敗頗有深意地看著他和凌桃,還有他們相牽的手,意未深長地道:「你也不遠了。」
凌桃漲紅了臉,急忙松開了手。話說回來,星期三也太不會抓距離感了吧!
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捉著她的手、幫她抹嘴、還摸她的頭,這、這是不是把她當成誰了?
凌桃跟他交情不深,完全不值得他這樣細心又曖昧的照顧。
冷靜下來一來,他這樣的行為,簡直就像她那個在外國游玩的老爸!
凌桃甚至感動得想喚他一聲:「爹」!
這樣一想,所有粉紅氣氛都消失了,很好、很好。
凌桃做好足夠的心理建設,隨便跟星期三扯了一個理由,就回「魔女的藥水」了。
獨孤求敗看著凌桃離開的背影,輕笑一聲:「是她吧?!?
他認人不會錯,這個「小桃」思考的樣子,和觀察、等他出現破綻的神情,跟他那個很久沒見人影的好友如出一轍,尤其是眼神,還是一樣的銳利。
星期三點頭。
「看來你還差得遠呢?!躬毠虑髷÷柤?。
「……」星期三撇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不急。」
「噗。」獨孤求敗笑彎了眼,這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好好好。你慢慢?!?
星期三抿嘴,一言不發地下線了。
另一邊,凌桃獨自走向傳送點,不過在途中,總是聽到一些別人的竊竊私語、和一些好奇的眼光。
……是錯覺嗎?
也許是她太久沒接受別人的目光洗禮,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凌桃走著走著,拐彎走向了一個賣首飾的小攤位,裝模作樣地拿起一對耳環,仔細地聽著附近的聲音。
正好在她的后方,有兩個玩家在樹陰下乘涼。她拿起鏡子,裝作電影里的橋段,用鏡子的反射偷看著后面。
「這不是那個嗎?」
「甚么?甚么人?」另一個抬頭張望。
「那個暴力祭司!」
暴力祭司?這是在說她嗎?
凌桃抽了抽嘴角,換了另一副耳環,繼續偷看。
「暴力祭司?誰?」
「那個女人!星期三的隊友!」
「啊啊……」玩家顯然就明白了:「她怎么成了暴力祭司?」
「聽說她在比賽里不斷踢男玩家的下體!」
凌桃手一抖,正在(裝作)試戴的耳環就跌下來了。面對臉色不善的npc,她乾笑兩聲,把耳環放到小碗里,待會買。
不過,她怎么就不斷踢玩家的下體呢?!她明明就只踢了兩次,還有一次踢空了!
不過她在比賽里不斷踢玩家倒是沒錯,畢竟初期都沒有祭司的法杖。
可是,她只是下意識的踢向別人的破綻,沒有破綻……就攻擊人家的弱點製造破綻呀!為了勝出,適當使點手段而已!
「真的嗎?」另一個玩家明顯不相信。
提起此事的玩家提高了聲量:「當然!那些被踢的玩家還在廣場哭呢!」
凌桃沒心情繼續聽,拿起耳環結帳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她沒辦法左右敗者的行動,尤其她是勝出的一方。
不過……她踢的都是男人吧?為什么男玩家會因為這事而哭呀!
凌桃搖頭,這次真的回「魔女的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