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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末兩天內(nèi),靠著游戲中的大神沒日沒夜地帶刷副本,還有各種各樣的經(jīng)驗卷軸,小桃和天天都已經(jīng)滿等了,裝備也重新?lián)Q過。
天天的那副裝備沒換,而是鑲滿了不同的附魔寶石,大大提升了防御力和增益效果。法杖倒是換了另一把,是目前游戲中最厲害的「屬性神杖」,配合天天的高階職業(yè)「屬性法師」,把她的輸出量提高了一大截。
至于「月淚」,凌桃本來就沒打算收回,不過禁不住天天的堅持,最后決定放在天天的店里賣掉。
而凌桃則剛好相反,除了法杖以外的所有裝備都換掉了,而且是她自己出的錢。「桃花朵朵開」作為第一公會的會長,多少還是有點錢的,加上她認為這是值得投入金錢的,所以也沒省著,把大號的錢都用掉了。
現(xiàn)在她在街上走著,玩家從她的一身行頭也能知道,她一定是從某個大公會出來的玩家。
加上有時候她跟著星期三訓(xùn)練,被目擊的次數(shù)多了,不少玩家也猜測著,她會不會就是星期三的比賽拍檔?
凌桃對此感到很無奈,她創(chuàng)小號的目的就是想低調(diào)地玩,怎么現(xiàn)在又有一群玩家圍著她了?
同時,在現(xiàn)實生活中,她倒是真的很低調(diào)。周末過后,她上班時被一群同事問著「傅大小姐帶她去哪處了」時,她也沒說實話。她只說是陪傅大小姐逛街,之后就沒再見過了。至于傅總,更是沒說過話。
聽到她這樣說,大部分同事都失去了興趣,尤其是本來想踏著她向上爬女同事,見凌桃這塊石子沒甚么用,便一腳踢開她,回座位工作了。
跟凌桃同期進公司的洗姍姍,悄悄地溜到她身旁:「真是有夠心機的。」
「人往高處爬,都是這樣啦。」凌桃笑道。
「你對傅總沒興趣嗎?」
「傅總這樣的神級人物,我這種凡人豈敢褻瀆。」凌桃裝模作樣地說。
「喔,也是。」洗姍姍顯然也對傅謹言這尊「神」沒興趣,很快又轉(zhuǎn)了話題:「你知道『墜游』那個比賽嗎?我總覺得那獎品有點眼熟耶。」
「是嗎?」凌桃一頓,這同事負責(zé)的鞋子也沒被列為獎品,即這次的案件,只有凌桃的設(shè)計被採用了。她自然是高興的,事實上那天她下線后,看著獎品里的一套頭面,開心得在家里大喊大叫,差點被鄰居投訴。
也因為這件事,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雖然游戲里現(xiàn)實里都有很多麻煩事,但至少面對著那群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女同事時,心情也不錯。
為了償還傅謹言的襯衫,凌桃也開始接一些外面的案子——不得不說,自己的設(shè)計被傅氏採用了這件事,令她信心大增。
公司里的同事對墜游完全不感興趣,只知道是一家游戲公司,但自己的設(shè)計一旦交出去了,就是客戶的東西了,不管有否採用、不管是游戲公司還是珠寶公司,她們都不會過問。所以凌桃也沒打算大肆張揚自己的設(shè)計被選上一事,這不是在拉仇恨值嗎!
洗姍姍也是墜游的玩家,但對游戲的熱情沒凌桃深,既然看不出,她只隨便應(yīng)付:「現(xiàn)代設(shè)計的古裝大多都是紅色,也不意外啦。」
「也對,畢竟是男女拍檔比賽。」
「為什么男女拍檔比賽就是紅色?」
「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玩家都叫那個比賽做情侶大賽!可能是因為那套獎品看起來很像婚服,又是第一個男女拍檔的比賽吧……」她神神祕祕地說:「很多情侶都想要呢!」
「……」凌桃沉默。
星期三本來已經(jīng)夠引人注目了,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疑似伴侶的女拍檔,他身邊的狂風(fēng)浪碟豈不是要發(fā)瘋?怪不得游戲里的玩家看她的眼神這么奇怪!
一想到這里,凌桃的頭就開始突突地痛。
不過,如果她知道這天接下來會發(fā)生甚么事,恐怕她會寧愿被玩家圍攻。
在努力工作后,到了午飯時間。這天早上過得很平淡,因為早上沒有客人,所以她也不用做那些斟茶遞水的工作,也可以好好地專注于設(shè)計。甚至因為沒甚么工作,她還有時間想想在游戲里的設(shè)計,想著設(shè)計幾件游戲中的時裝,賣出去看看能不能補貼自己武器店的盈虧。
嗯!游戲里的時裝很搶手,只要好看的話,也是有機會賺大錢的!
她一邊咬著麵包,一邊用著公司的電腦看墜游的討論區(qū),查著玩家對服裝的反饋和吐嘈——反正現(xiàn)在是午飯時間,大家都不在。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用小號玩挺有新鮮感的,也有不一樣的玩法。
同事們都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她麻利地關(guān)掉討論區(qū),改成拿著草稿本在寫寫畫畫,反正大家都會以為是工作的草稿,而且也沒有人會過問,大家都是自己做自己的工作——也有機會做的不是工作啦。
雖然凌桃偶爾會覺得這樣的公司太冷漠,但不得不說現(xiàn)在可以少些麻煩。
凌桃吃完午餐有點睏,于是到茶水間接了點水。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一把很熟悉的聲音,差點沒把水給噴出來。
「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