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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桃約了傅天音。
正確來說,是傅天音單方面跟凌桃約在下午一時。
雖然多少有點強硬,但她也是顧及了凌桃「下午才有空」的這個要求。
至于凌桃上午的活動,正如她昨晚說的,她要去上班。
事實上公司周六和周日都不用上班的,但以劉老闆那勢利性格,怎么可能會放過她。尤其她還是個既可打雜、又可設(shè)計,剛剛畢業(yè)、任勞任怨的新人?
所以,凌桃早就做了心理準備要加班。果不其然,劉老闆在晚上發(fā)來了短訊,讓她把所有工作在星期一早上前做好。
明明有些工作是不趕時間的,劉老闆無謂地追求效率,受苦的只有手下的員工。
作為「受苦員工第一名」的凌桃,周六早早就出門了。她還帶著傅謹言的襯衫,打算去送洗。
公司的工作很快就做完了,最大原因可能是因為辦公室里只有她自己一個,她也穿得比較輕松,沒同事在場,不用看臉色,工作效率也快了很多。
事實上她一直都覺得,同事之間的職場斗爭,是她最大的壓力來源,尤其這是一間設(shè)計公司,女多男少,嚼舌根的情況特別多。
這小公司今年的新員工不多,算上她也只有兩個,她也不是外向的性格。在沒辦法合群的情況下,她被動成為被嚼舌根的對象。
上次傅天音帶走了她,不知道公司里的三姑六婆會怎樣想?
想想也可怕。
凌桃做完了工作,剛好快要一時,她便馬上收拾自己東西,另外把做好的工作整整齊齊地疊成一疊,精神爽利地離開公司。
離開的途中,她就收到了官方的通知,是新活動的預告,只有「大型比賽」一行字,官方只是說晚上五時會釋出具體內(nèi)容。
是昨天落棋不悔說的那個活動!
凌桃僅僅看了一眼,便收回手機。現(xiàn)在甚么資訊都沒有,再多的猜想也是無謂。
她提早了一些時間到約定的地點,不久就看到了傅天音……的豪車。
傅天音直接拉著她上車,向司機說:「去吧。」
她轉(zhuǎn)頭問:「小桃,你吃飯了嗎?」
凌桃下意識搖頭:「還沒。」
「那一起吃吧!」聽到她這樣就,凌桃下意識就望著自己的衣著:白色恤衫和牛仔褲,挺青春的,但絕對不適合跟她去那些高級餐廳。
「別擔心!有我在,沒事的。」傅天音似乎看穿了她心目中的疑慮,拍拍胸脯。
凌桃提了提嘴角,倒是沒說出甚么話。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傅天音自我中心的性格倒是很明顯。反正說甚么她都不會聽的。
于是凌桃乖乖地坐在車子里,看著車外不斷倒退的景色。
時至現(xiàn)在,她仍然沒有現(xiàn)實感。她現(xiàn)在旁邊的是傅天音,她昨天加入了第二公會scenestealer,可是閉上眼睛,她分明還以為自己還是坐著巴士找工作的大學生。
似乎在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在原地停滯不前。
她不禁輕嘆一口氣,傅天音把她的手機推了過來,是墜游的小游戲。她說:「教我解!」
「教你?」凌桃想要接過手機的動作一頓,她說的是「教她」,而不是「幫她」。言下之意,她是想要學會自己一個通關(guān),不用別人幫忙。
凌桃自然樂見其成,昨天她就發(fā)現(xiàn)了,傅天音對她似乎有種莫名的依賴,「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若果她可以自己在游戲中找到樂趣、獨立,凌桃也就可以更快脫離苦海了。
這樣想著,她也眉開眼笑地拿出自己的手機,一邊教著她一邊通關(guān)自己的那部分。
傅天音也不是這么自我中心嘛!
不得不承認,傅天音真的很強,幾局下來,把答案都記得七七八八,也略懂官方的思路,已經(jīng)不需要凌桃?guī)椭恕?
在凌桃稍微有點欣慰的時候,豪車停下了。她向外看到一棟簡約大氣的建筑物,叫「傅氏酒店」。
啊……她有些印象,這是傅氏集團名義下最大的酒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解題,拉近了她和傅天音的關(guān)係,她進入酒店時一臉輕松。這里是傅氏的地盤,傅天音還在旁邊,不會有人擋著她的,也不會有人間著嚼她舌根!
經(jīng)過昨天一事,凌桃已經(jīng)知道,與傅氏的人吃飯的話,永遠用不著aa!
實在太棒了!
凌桃跟著傅天音走到包廂,里頭早有服務(wù)員等待著上菜。看著一道接一道的精美菜式,她情不自禁地吞嚥口水。
傅天音看慣了這些東西,很是優(yōu)雅地進食的同時,還有空跟凌桃說說她昨晚做了甚么開業(yè)準備。
凌桃忽然想起:「天天,你轉(zhuǎn)職了嗎?」
她不經(jīng)意用了游戲中的稱呼,但看樣子傅天音并不在意。她笑得燦爛:「還沒,等你呢!」
她們是同時間取得「轉(zhuǎn)職許可證」的,本來以為傅天音很快就會有公會成員帶她,沒想到她這么「長情」,還記著凌桃。
凌桃嘗試盡量婉轉(zhuǎn)地、裝作不經(jīng)意地拉開她們之間的距離:「嗯……可是,不同職業(yè)的轉(zhuǎn)職地點是不一樣的,所以你也用不著等我!而且我的工作也忙,不一定可以經(jīng)常一起玩的。」
傅天音眼里閃過一絲奸詐:「這不用在意啦,我們待會再轉(zhuǎn)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