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香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沉默不讓人意外,不過往好處想,至少沒有直接拒絕,不是么?
今晚他已經占了足夠多的好處,時也,運也,大約再沒有這么好命的時候,人不能太貪心。
“夜還很長,我會努力讓你更舒服的。”韓信勾了勾嘴角,先從眼前身體力行的事開始,能叫她滿意是最好不過。
陽光透過窗欞鋪在地上,韓信坐在床邊,替忘機阻隔了光線,近乎一夜未眠,他的精神頭卻極好。
眼神落在熟睡的她臉上,時間不知不覺就流逝了,韓信揉了揉眉心,緩解若有若無的眩目感,不管看多少次,她的臉都叫人無法泰然處之,美得近乎魔性。
果然,他還是太幸運了,一想到錦被下的白皙肌膚遍布著他留下的痕跡,就忍不住興奮起來,剛好又是早上,唔……
嘖,不行,還得再去洗幾次冷水澡,韓信一臉不舍,卻沒有耽誤起身的動作。
他不想打擾她休息,畢竟這種事是一定要她點頭同意的,若為滿足自己的欲望吵醒她,那他就是個混蛋,根本不配說喜歡。====================================================
意識逐漸回籠,忘機撐著坐了起來,錦被順勢從膚若凝脂的手臂上輕輕滑落,歡愛的痕跡如雪地紅梅一般遍布,她卻渾身清爽,并無不適,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白到仿佛能穿透陽光的手指張開又合攏,勻稱纖細的骨肉下卻蘊藏著難以言喻的力量,她變得更強了。
顯然銅盒中的力量已經悉數被她轉化成了自身內力,但忘機的臉上并無喜色,澄澈的眼眸中盈滿了復雜。
道家正宗心法講究陰陽圓滿,并認為這才是大道綱紀,但女子為陰,男子為陽,雖然陰陽不分高下,個中卻存在客觀的差別,就比如女子更適合內力陰寒的功法,而男子更適合內力陽剛的功法。
這是由于人體先天構造的不同,導致男女經脈有所差異,并無其他原因,當然,這不意味著其中一方只能修行陰柔或者陽剛的功法,只是選擇合適的功法,可以事半功倍,修行速度會有快慢之分。
而陰陽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是頂級功法才有的屬性,也可以簡單的理解為陰陽合為一體,能擁有更高的上限和更廣闊的提升空間。
不過,生理差異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越是頂級的內功,修煉速度就越慢,突破也越困難,畢竟陰脈和陽脈的修煉必須同步,無論男女,都不得不放緩與自身相符一脈的修煉速度,以求平衡。
若是武學天資差些,即便擁有最頂級的功法,畢生潛心修行,最終達到的造詣,恐怕還不如那些專注研習單一屬性內功的人。
所以,自然有人會想辦法來解決陰陽調和的問題,忘機斂眸,目光落至小腹,那里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
丹田雖然是武學上的概念,落至實處也可以理解為子宮,因為那里是孕育生命的源泉,是全身生機勃發之地。
她體內兩股不同的真氣在周身經脈奔流不息,體內五行之氣平衡,最后流轉至小腹丹田處匯合,再凝為一體,陰陽調和互濟,內力如有實質一般精純。
呵,忘機嗤笑一聲,她修煉遇見瓶頸多時,又恰好蒼龍七宿力量過于強大,這才察覺其中的微妙之處,比起所謂的機緣巧合,她更愿意相信這是一場煞費苦心。
明明以她的天資,就算是修煉慢一點,也絕不會比這種取巧之道慢多少,而有人卻連這一點點都不能忍受,為此作了環環相扣的設計。
如此深的執念,除了恨意,忘機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從前瑤光并未表現出有如此深仇大恨,所以她也沒有多想。
而現在想來,恐怕陰陽家不只是奪走了蒼龍七宿,其中還有些不為人知的隱情,會與害死她父親一事有關么?畢竟瑤光長年生活在天宗,與她有關聯的人并不多。
父親,忘機在心中咀嚼著這兩個字,這是比母親更加陌生的字眼,因為修煉太上忘情,也因為對瑤光的失望,她從未好奇過瑤光口中已逝的普通人。
如果是這樣,瑤光為何從未提起,且臨死前還說不讓她復仇,不,不該這么說,瑤光是想讓她去復仇的,否則不會執著于提升她的實力。
那死前就更應該告訴她真相了,為父報仇乃天經地義,這樣不是更能確保她愿意去復仇么?
忘機陷入深思,瑤光遮遮掩掩,難道是因為松瓏子不許?畢竟自己的師傅也曾是瑤光的師傅,而松瓏子說過天宗并不在意秘寶丟失,言語之間也是希望她游歷江湖后能回到天宗潛心修道。
又或者,瑤光就是單純的作為魏國宗室丟失了秘寶,因為陰陽家過于強大,所以要不惜代價提升她的實力,就像后世那些執著于復國而培養后代的人。
忘機揉了揉額頭,雖然相處的時間很少,她不敢說對瑤光有多了解,但也不覺得瑤光對魏國有多忠誠,至少解釋不了這種恨意。
沒有愛,何來恨,按趙高所說,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便會連帶著愛惜對方的孩子,那么恨一個人呢?會不會抹去他所有存在的痕跡,以及“恨屋及屋”?
除去不可能的事,即使剩下的一切再不可能,那也是毋庸置疑的真相,前因后果似乎一下子豁然開朗了。
“這樣煩惱的表情,我還從未在你臉上看見過。”韓信走到床榻邊,將手中的衣衫披在忘機身上,順勢握住圓潤的肩頭,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邊,“遇到什么事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若是告訴韓信,以他恐怖的洞察力,抽絲剝繭以后,恐怕蒼龍七宿那些事情全都瞞不過他,不過,她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是私事,所以不方便?”韓信不喜歡忘機的沉默,在他看來,那是一種無聲的難過,只是這么看著,他就覺得心里一陣一陣揪的疼。
結實的手臂緊緊擁住忘機,寬闊的胸膛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韓信聲音沉穩,“你不想告訴我,無妨,但至少可以跟我說說怎么哄你。”
忘機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進韓信懷里,嬌小的身軀被全數包裹住,僅僅只是片刻,她便仰起頭微微一笑,“……已經沒事了。”
她已不再猶豫,原因很簡單,所有的在意早已被瑤光十數年的算計消磨殆盡,更遑論另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