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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衛(wèi)莊還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冷傲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意味,只聽著,就能帶給人無限的信心。
紫女突然松了口氣,還好,流沙還有衛(wèi)莊在,他和韓非,都是那種可以讓人毫無保留的去信任,去追隨的人。====================================================
“咳,咳!”又失敗了,忘機咽下嘴里的腥甜,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受過傷了,想不到這次突破會這么困難,入情而出情,她自認為已經(jīng)做到了,放任自己去體會情意,如今再全然放下,可還是不能進入第三重境界。
是她理解錯了意思,還是她修為不夠?亦或是,心法本身就有問題?不管如何,如今都不能再繼續(xù)嘗試了,道法自然,強行突破不僅不會成功,還有心境受損,走火入魔的風險。
微風只需輕拂,院子里便下起洋洋灑灑的花雨,忘機隨意伸出手,幾瓣櫻粉色輕輕墜落在她的手心,“已經(jīng),春天了么。”
聲音里帶著些許的恍惚,每次看到櫻花盛開的場景,她就會想起那個人,或許他也一樣,可是如今,冷宮里不會再開花了。
院門重重砸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忘機眼眸微闔,轉(zhuǎn)身看向推門而入的男人,他遲疑了一瞬,便大步?jīng)_了過來。
縱使繁花滿天,也無法與姝色無雙的少女爭輝,萬紫千紅中,惟有一抹清淺素色最為出塵絕世。
她的青絲披上了一層由花瓣做成的薄紗,似夢中的云,山澗里的雪,遠遠望去,若即若離,仿佛下一秒就會乘風而去。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嬴政緊緊抱住忘機,一手掐著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扣住后腦勺極為強勢的動作,帶著一種要把人揉進骨血里的意味。
低頭看著懷里的人,百般不虞便只能化作無可奈何,嬴政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閉關一次,需要這么久嗎?”
蓋聶慢慢走近二人,他同嬴政一起過來,但是,他不能越過嬴政去擁抱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布滿層迭劍繭,殺戮無數(shù),卻能用最溫柔的力道拂去少女青絲上的花瓣。
她一定在這里站了許久,不過,他不會問為什么。
即便,她的眼神變了,仿佛回到了從前。
清絕的麗容上沒有任何情緒,被人緊緊納在懷里也冷靜到近乎漠然,好似一個局外人。
“念念。”飽含萬千情緒的一聲低音,卻像一記重鼓,終于喚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忘機,蓋聶清晰地發(fā)現(xiàn),她眼中出現(xiàn)了明亮的色采。
下意識地勾起薄唇,那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蓋聶輕輕握住忘機冰冷纖細的手,“手好冷,進屋吧。”
一雙暗紅色的眼睛,流露出了連它自身主人都想象不到的嫉恨,若不是院中兩個男人的注意力全數(shù)放在了少女身上,或許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
趙高盯著三個人組成的唯美畫卷,內(nèi)心病態(tài)的占有欲越發(fā)膨脹,略長的指甲扣的手心血肉模糊。他怎會在意,他根本不該在意,可是啊,難道他的眼神還不夠露骨么?她是最熟悉他氣息的人,明明知道他就在院外,比這兩個人來得更早,卻不肯喚他進去。
忘機眉頭輕蹙,纖細的眼睫微顫,發(fā)出一聲柔軟的嚶嚀,“唔!”
“你抱得太緊了。”忘機伸手推開嬴政,略微有些不滿的表情顯得格外嬌嗔,她現(xiàn)在有一種奇怪的割裂感,本能的會因為他們產(chǎn)生感情,洶涌的情緒甚至比過去更激烈,但理智卻又讓她像個旁觀者一樣對待一切,尤其是激情褪去的時候。
不知為何,嬴政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內(nèi)心若有若無的不安在忘機生氣發(fā)作的時候全數(shù)消失,他舉止自然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低低笑了一聲,“數(shù)月見不到,自然想你,別生氣。”
“晚上住我們那里。”嬴政挑了挑眉,顯然沒有給忘機選擇的意思。
蓋聶雖然沒有說話,卻牽住忘機直直地朝門外走去。
趙高深吸一口氣,想了無數(shù)種后果,才控制住情緒,頭垂的極低,視線全數(shù)落在地面上,仿佛這樣就看不見結(jié)伴離去的三人。
一片陰影卻突然駐足在他眼前,明明是清冷如雪的聲音,卻仿佛帶著春日融雪時的些微暖意,“我閉關時,你很是妥帖,辛苦了。”
說罷,少女便干脆利落的離開,風中傳來嬴政的不滿,像都是他安排的這一類話,不過都無關緊要了。
趙高突然笑了,他挺直脊背,定定地看向遠處的忘機,三個人的身影,他眼中只瞧得見中間那個。
誰能像他一樣,從她的氣息強弱變化,判斷出何時該備好一干雜務,做到讓她閉關接近半年,絲毫沒有削瘦半分的?
沒有誰,只有他,趙高渾然覺得心里舒服了,她剛才對嬴政和蓋聶都愛搭不理的,呵,哪里比得上他讓她惦記著,即便在閉關,也知道他做了什么。====================================================
粗略算了算,這一卷應該比韓國還長。
還有男人沒出場過~猜猜他是誰?推理信息:伐趙失敗→主將被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