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香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妹!”一只手抓住了忘機,蓋聶的身影從樹林的拐角處顯出,他握住少女的手腕,將她攔了下來。
忘機的手訣都已經掐了出來,才發現是蓋聶,周身環繞的鋒利樹葉失去控制,隨風緩緩地飄落,“師哥,是你。”太過熟悉的氣息,讓她竟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若是平時,我近不了你身的。”蓋聶擔憂的看著忘機,手自然地往下牽住她,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沒想到忘機居然掙脫了他的手,似乎力氣有些大,她不自然地笑了笑,將手背到身后,不經意地往后退了一點,“師哥找我有事嗎?”
蓋聶的手懸在半空中,神情有些受傷和不解,他沒想到忘機居然會抗拒他的親近,退后一步的動作更是重重砸在他胸口,調整好情緒,他溫言道,“這些天都沒跟你見上一面,想你了。”
就是擔心她罷了,瑤光幾乎無時不刻都跟忘機待在一起,他們甚至沒辦法跟她說上話,瑤光說了什么?為什么忘機會是這個反應?
“我能有什么事。”忘機安慰蓋聶,剛想繼續說什么,就被另一個人打斷了,衛莊站在她背后,灼灼的目光和溫熱的氣息,讓忘機微微偏頭,男人聲音低沉,“小騙子,騙我不夠,又學會騙師哥了?臉色那么蒼白,身上還殘留著絲絲血腥味,你受傷了?”
忘機頓時變了變臉色,那抹淺紅在蒼白的臉色下尤為明顯,一旁的蓋聶顯然有些緊張,少女悶悶道,“哥哥,你在說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前幾天那個來了。”
衛莊輕哼一聲,把劍從右手換到左手,摟住了忘機的纖腰,極力掩飾自己的尷尬,岔開話題,“這不是你刻意躲我們的理由。”他跟蓋聶一人一條路堵了忘機幾天,終于把這丫頭找到了。
“我——”忘機編不下去了,她不想騙他們,也知道騙不了他們,她咬了咬嘴唇,“我在思考這一切的正確性,她說我不應該同時離你們太近,因為,你們是不可能愿意分享的。不管怎么樣,到最后都只能選一個。”忘記有些迷茫,湛藍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師傅問我抉與擇的時候,我脫口而出便是答案。但是,但是——”
少女埋下了頭,黑色的發絲掩蓋了她的神情,似乎是她缺少常識,“我以為像過去那樣是可以的。”按照瑤光的意思,原來不可以嗎?“我真的,真的很在意你們。所以,同時遠離你們一點——”
“這樣的話,就不會傷害到任何一個人。你就是這樣想的嗎?”衛莊替忘機說完了剩下的話,既生氣又心疼,“那個女人憑什么妄加定論,她了解我們嗎?”又怎么知道他跟師哥不愿分享,衛莊冷笑,蠢丫頭怎么什么話都信!
蓋聶猛地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將忘機攬到懷里,緊緊抱住她,“我很傷心,因為一個這么簡單的理由,你就想疏遠我們。但是,我又很高興,因為你比我們想象的更在乎我們。”
衛莊的左手往上,扣住少女的后腦勺,微微用力,讓她的頭偏向自己仰起,銀色的發絲掃過她的耳朵,低頭,溫熱的嘴唇印在她的右眼睫上。蓋聶則是順勢將頭靠在忘機肩上,向左一轉,嘴唇擦過她的左臉頰,三個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時間似乎在那一瞬間靜止。
蓋聶將自己在瑤光處得到的情報告訴衛莊,反正三年之約到了的時候,衛莊也會知道真相,所以這些情報并不值錢。他們兩個本來以為,這段三個人并肩前行的簡短旅途,會以一個人的死去而告終,所以三個人都無須選擇,可事實并非如此。那么,忘機的未來就必須重新考慮
衛莊蓋聶一人一只手擦掉少女的眼淚,他們對視一眼,默契的同時開口,“你又怎么知道,我們不愿意?”其實,一開始并不想分享,只是打算把選擇權交給她,可結局他們已經看到了,她誰也不要,她選擇離他們遠遠的。
那不如他們替她決定,如果不分享的代價是失去她,那么兩人都愿意放下自己的驕傲,一起把她綁在身邊,至于獨占,那就等到兩人中的一個被對方殺死吧
“愛是可以分享的,可以被分成同等的分量,別聽那位夫人的話,你不要覺得奇怪,我們相信你,在你心里小莊和我是一樣的。”蓋聶放開忘機,再次握住了她的手,給她灌輸,“所以,不要想著離開我們,好嗎?”
衛莊握住了忘機的另一只手,慢慢笑了,神色愉悅,“相信我們,那個女人說得都是多余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向你證明”
忘機原本還沉浸在剛才的感動中,聞言愣了愣,證明?她看看衛莊,又看看蓋聶,發出疑問“嗯?”
“小丫頭晚上一個人等著。”蓋聶看了一眼衛莊的壞笑,饒是沉穩如他,也不禁耳朵微紅,“師妹,我們先送你回去。”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衛莊,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衛莊略微點頭,挑了挑眉。
送走了忘機,蓋聶輕咳一聲,“小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不是有點”衛莊有些不滿意,邪氣一笑,“師哥,沒有點實際行動怎么能證明你我說的話,況且你沒聽小丫頭剛剛說她月事來了?”說著說著瞥了一眼蓋聶,“還是師哥那兒不太行,怕輸給我?”
潛臺詞蓋聶自然是懂得,其實只要他倆不打架,也算是做到了說出的話,但是衛莊后面那句話是個人都不能忍,“我無所謂,是怕師妹她介意”
衛莊雙手交疊于胸口,后背整個靠在樹上,“你未免也太小看小丫頭的承受能力了,前面讓給你,這個誠意夠了嗎?”他半瞇起眼睛,話語露骨,“我就說到這里了,師哥你若不來,那前后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了。”說完,不等蓋聶回復,轉身就走了。
夜晚,衛莊站在忘機房間門前,好笑的看著蓋聶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推開門,“進去吧,師哥。”他可不想等了,起碼有快一個月沒碰過她了。
忘機跪坐在書桌前,手托在下巴上,半透明的紗衣裹得嚴嚴整整,烏黑的秀發還有些濕潤,散落在桌上,瑤光跟蓋聶他們的說辭截然不同,不過如果要信一個,那一定是師哥和哥哥他們愛是可以分享的,雖然她還是不太能理解這個字,卻無礙于對這句話的認識,他們在她心里可以擁有相同的位置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忘機知道是他們來了,困擾她許久的心結解開,不由得對著二人展露出了舒心的笑,比云霞還要驚魂動魄的一張臉,即使是看慣了的人,也會沉醉在那笑顏里。
他們走過來,一人一邊坐在她身旁,蓋聶坐姿端正,背挺得略直,時不時側目,衛莊則是肆意許多,干脆對著忘機,她一只腿盤起,另一只腿彎曲,左手順勢搭在膝蓋上托著臉頰,兩個人都沒說話。
氣氛卻不知不覺曖昧起來,“哥哥,師哥,你們?”這兩個人跑過來卻就這么干坐著,讓忘機摸不著頭腦。
其實兩人都在欣賞風景,少女胸前豐滿的曲線形成一個優美的山峰,絲質的胸衣即使罩著緊實的白紗衣,還是難掩中間那迷人的溝壑,以及微微凸起的兩點,隨著少女平穩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突然,忘機感覺到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左腿,輕輕撫過大腿內側,帶起一陣癢意,激的她想起身離開,想不到此時右邊也伸過來一只手,以不容反抗地力道摟住她的腰,指尖在腰窩處畫著圈,她最是敏感怕癢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順著身后的手倒在蓋聶懷里,面對著衛莊。
銀發男人低低一笑,兩只手稍微用力,就掰開了忘機雪白的雙腿,撥開紗衣的動作讓腰帶變的松松垮垮,再褪下褻褲,手順勢在她大腿內側流連,撫摸著嫩肉,衛莊俯下身子在右腿根部印下一個深深的吻痕,對著粉嫩的蜜穴吹了一口熱氣,少女頓時抖了抖,流出了一絲透明的蜜液。
忘機伸出一只手,顫巍巍地想要遮住自己的私處,卻被衛莊輕松鉗制住,他抬頭一看,少女面色潮紅,雙眼迷離,另一只手腕赫然被蓋聶捏住。
少女身后的男人正在揉捏她的椒乳,或是擱著松松垮垮的紗衣,或是將手探進衣服里,毫無阻隔的玩弄她的乳尖,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的拉扯,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粉嫩的小豆被玩的又硬又挺。
衛莊一把扯下忘機的腰帶,紗衣頓時自己滑落到少女的手臂上,徒留一件胸衣,蓋聶用牙齒輕輕咬開玉頸上的絲繩,忘機高聳的椒乳得以展露,左邊還在被玩弄著,衛莊欺身含住了她右邊的乳尖,用力吸吮著,快速用舌尖上下舔弄,一股股強大的快感從雙乳襲來,讓忘機忍不住呻吟出來。
“舒服嗎?師妹。”身后的蓋聶對著忘機的耳朵說道,呼出的熱氣全數打在上面,順勢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啊”忘機一時沒有忍住,發出一絲呻吟,滿臉通紅,男人悶悶的笑道,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衛莊放開忘機的乳尖,欣賞自己的杰作,白嫩的乳肉上全是深紅的吻痕,充血紅艷的果實周圍是一圈一圈的牙印,“左邊也要”微不可聞的聲音被他們聽進耳里,蓋聶放開忘機的手腕,與衛莊交換,讓他從右乳換到了左邊,她早已失去抗拒之心,微微挺起胸膛,手也搭在衛莊肩上,渴望被更加情色的對待自己的椒乳。
衛莊手里拿著鯊齒,走進正廳,他面無表情的將一卷竹簡輕輕放在桌上,便轉身準備離開,并不打算與瑤光交流。
女人還未來得及招呼他,匆忙起身,“多謝小莊,有沒有什么是我能幫你的?”
衛莊側目,銀色的碎發在他臉上留下一片陰影,“如此說來,我倒的確有一件事想請教夫人。你的仇人是誰?”
瑤光愣了愣,臉色有些勉強,“我知道你關心忘機,你放心,我來見她絕不是為了讓她去復仇。更何況,連我都打不過那個人,我不想她涉險。”
“這是一個威脅,一個隱患。”衛莊并不滿意,語氣冷冽,“夫人確定你的仇人不會找上她?”
“你大可放心,知道我和她關系的人,都在這個鬼谷里了。”瑤光承諾道,“而且,有你們在,即便我死了,也很放心她的安全。你會站在她身邊,對嗎?”她似乎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