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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底要去哪兒啊,避風塘有什么不好,芙蓉樹下又風涼,又香香的,多……”木仁嘴中的多字只吐出一半,被男人兇神惡煞的表情堵了回去。
她有說錯什么嗎?避風塘的確精致秀美,那棵集三人之力才能抱過來的大芙蓉樹,正值花季,滿樹冠粉艷的絨花,隨風曼動,香氣幽然清遠。如此清靜美幻之地,多有心致。
對這美倫美幻的妙處正要饒有興質的品說一番時,措不及防,木仁的衣領被暮遲駿揪在掌中。那上天恩賜的俊臉因過份的嚴厲越發顯出如刀刻般的線條。
“這要是將軍府,我一準讓人砍了這棵,招風的樹!”
“你又抽什么瘋啊,好端端的,這樹招你惹你了,干嗎要砍了它。”
“它就是招我,更礙了我的眼,還有你,尤其是你!”
看著黑眸中翻騰火光的暮遲駿,木仁腦中電閃雷擊般出了兩句話,“賊船上的輕松,想下,非扒層皮不可。惡神請來容易,想送,要命啊!”
天大的事也得松開手讓她喘勻了氣再說吧,她現在的樣子若是被虎躍龍遠看到,她往后就不用混了,哪還有臉指使他們去東竄西的,若讓南宮逸揚知道,這輩子更別想安生。
木仁用力掰扯著緊抓她衣領的大掌,幾番努力,鼻頭冒汗,禁錮依然存在,只強不弱。
“暮遲駿,別逼我對你動粗啊!冥焰的厲害,你可親眼見識過!”臭男人無理取鬧,就不興她翻臉不認人了。耍狠,誰不會;玩混,大家一起來!
“你要用你的鬼火對付我,你竟然用那鬼東西對付我!”一聲勝過一聲的質問,“可恨的女人,你就那么討厭我,那么恨我嗎,寧可拱進別的男人懷里,寧可跟別的男人說笑逗弄,也不愿跟我呆在一起,聽我好好說話,事事扭著我,句句頂撞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啊!”接連暴吼,在女人耳中震蕩著沖撞著,男人灼烈的氣息撲襲著女人的嬌面。
被怒火徹底點燃的暮遲駿迎風直上,“好,好,我到要看看,你如何用你的鬼火對我動粗,來啊,來啊!”
如此抽瘋的暮遲駿,讓木仁頓然,她沒得罪他吧?她沒說錯什么話刺激他吧?他讓她跟著來,她很給面子的乖乖跟來了。就算他現在要生吞了她,或是殺她泄恨滅火,也得給她個理由吧。
面對男人沒由來的爆怒,木仁忍著這幅遭罪的樣子,拭探道,“朝堂上有人給你氣受了?難不成是皇上訓你辦事不利?還是昨晚換來住處沒睡好,今天就犯抽……嗯,嗚!”
看著那喋喋不休的紅艷嬌唇,如若一口咬上去,是不是就沒了聲音,是不是她就再也不敢犯他的忌諱,想的快,做的更快,暮遲駿一口下去,直接咬住不放。
“嗯嗚,疼,放!”木仁的震驚被嘴上的疼痛喚醒,嘴中不停發出嗚呼聲,卻不敢用力掙扎,只要她有星點反抗,男人便會咬的更狠,吞入的更多。
嬌俏的身子被鐵臂圈在懷中,動不了;嬌艷紅唇被男人咬在嘴中,喊不得。心里將男人怒罵幾百回,翻來覆去暴打幾千回,木仁的眼睛卻越瞪越大,已然忘了如何發聲。他竟然在,在,準確的說,那應該叫做啃吧。
從未想過,女人這張利嘴竟會如此柔軟,更未想過,自己真的會沖動的咬上她,就在一剎那,如同寒冬臘月整個人跳進冰潭,心猛然收緊。不對不對,那感覺不是冷的,應該是凍僵的身子,被火熱緊緊包裹,收緊的心不受控制的綻放開來,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催促著他去追尋,去品嘗,去回味,他卻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一切,只隨心動。
鬼使神差般先前所見不停閃入腦中,心火催促著他,更灼燒著他,不顧一切要發泄掉,他一刻也不要多想,就那么隨心所愿,在她的唇上霸道著、放縱著。直到口中傳來濃烈的血腥氣,直到舌尖感覺到刺痛。
他咬破了她的唇,而她咬破了他的舌尖,兩人的血瞬間融在了一起。
懷中仍禁錮著嬌軟的身子,四目再現電閃雷鳴,他不后悔剛才所做的一切,更沒想到,心里非但沒有厭惡、惡心之感,相反,他竟然在竊喜,尤其看到那紅腫的唇時,男人好看唇角微微挑起,細品著嘴中的血腥,如果能再來一次,他愿意。
木仁一張嘴,暮遲駿已然做好了迎接寒刀冷劍的準備,可是,木仁卻神情怪異的問了聲,“你,沒吻過女人?”
半天沒有暮遲駿的回復,木仁突然笑了起來,帶著血珠的唇,顯的格外妖艷惑人。
“第一次吻女人對不對?沒想到你的初吻竟然給了我,一個你討厭的女人。我不會還是你第一個女人吧?堂堂驃騎將軍原來這么純情啊,看來老將軍的家教果然嚴苛,連個女人都不給你找,喂,說來聽聽,這些年你都怎么過的啊!”
真是越說越不像話,暮遲駿只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氣騰的一下子全聚到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