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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夫當年可比你小子俊多了。嗯?你個臭小子,變著法的說我老了!”
“天地良心啊,總管可在跟前給我做證,孫兒可是贊您呢!”
“是是,小主子就是在稱贊您呢,是您自己硬編排小主子呢!”
“唉呀,你們兩個啊,在老夫房外坐了那兒一會兒,就成同伙了。好好好,你們人多,老夫不與你們爭。老夫當年,那可不是吹啊,你小子能有這般好相貌,那可是隨了老夫了!”
笑聲頓起,在這間古香古色,卻不失威嚴剛烈的大屋中久久回蕩著,這就是離別之言,這就是別樣的離開之言。
從主屋到前宅正廳,從大家伙一起用過早餐,到眾人走出那紅漆大門,一路有說有笑,無人提及邊城一個字。縱有萬千不舍、擔憂只會默留于心底深處。笑逐顏開,步履輕快,鐵騎飛騰,紅日初升,天朗云淡。
暖風拂動,將春的清新、淡雅送達,嬌陽越升越高,整片天地映照于火紅之下。丫頭仆人輕手輕腳走進那貼著火紅喜字的整潔小院,屋中沒有響動,眾人房門外耐心恭候著。
直到嬌陽忍無可忍,將耀眼金光送入喜房之中,只為喚醒房中新人。日上三竿,為何不起,就算老家主身披重任離京,新媳婦應有的德行,應盡的本份還要做得周到。
嬌柔呢喃,無力擺于身側的玉手有了反應,待美眸緩緩睜開時,女人機警摸向身側,空空的,更涼涼的,一聲滿意輕嘆,死男人還挺靠譜啊。她這一覺睡的,還真是出奇的踏實,好似死了一般,竟然一點夢沒有做,更別提夜里驚醒與否了。
“啊,我的腰啊!”一聲嬌呼,疼痛在先,警覺隨之而來,好好的怎會腰酸背疼的,難道?莫非?死男人趁她熟睡,做了,做了那事?
想至此,忍著疼痛,發麻更使不上力氣的手臂有些顫悠的揭開身上錦被,只為查實一番,如若屬實,管那個又臭又硬,陰險的死男人是不是暮家唯一的獨苗苗,她非把他削成人棍不可。
“呼!”梅心菲出了口大氣,和服而眠,連鞋都未脫,安全安全。至于身上的錦被,定是臭男人一時良心發泄給她蓋上的。至于此時,未何不見那張欠扁的俊臉,可能昨夜就溜之大吉,安慰他那受傷的小男友;也可能大早就出了前院,原因多多,與她何干,不見那礙眼的臉,她心里到也舒坦。
“一杯酒而已,睡得也太過熟透了!”仍仰躺著的梅心菲自言自問著,酒不是沒喝過,糊涂釀的酒再純再好,也不至于一杯就將飲酒之人撩倒啊。按理說,越是好酒,越是佳釀喝起來應該不傷頭,不犯暈才是。昨晚那股子暈乎勁仍感覺的清楚。何止頭暈眼花,整個人好似升上云端飄飄浮浮的,言談舉止更似不受控制一般。
“壞了,算計不成,反被死男人倒咬一口!啊,疼!”不顧一切的起身,換來再次痛呼出聲。
中招了,中招了,她真的中了臭男人的陰招了,此招可非春宵千金那美滋滋的一招。糊涂清里定是被下了狠料,臭男人竟做了跟她不謀而合的事,就為了不與她洞房?早知大家如此志同道合,何必費那心力,更受這份活罪。
同道中人,話自然要攤開來說,他玩他的,她混她的,鎮國將軍府這個屋檐下,暫且和平相處,對人對己都好。
“來人啊!”梅心菲一聲大喊,門外有了響動,不多時,房門被人推開,府里的丫環蜂擁而入,卻各個頓在了門口。
新少奶奶仍是昨夜那身喜服,為何啊?年級小些的丫頭看著年級大的,年級大的滿面喜笑直奔喜床,是與不是,看看喜床便知,洞房花燭的落紅可寶貝著呢。
而皇城大街上,暮遲駿騎著高頭大馬,避閃路人直奔將軍府,日懸正空,死女人的藥勁早該過了,他們的事,今天就來個痛快了結。
老將軍曾提到過的暮清,也是暮總管唯一的兒子,緊隨其后。暮府昨天才熱鬧完,這又要開始新的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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