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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懊死,哭死。
梅心菲的眉頭緊緊松松,此時的表情更是活靈活現,再看先前險些被氣的七竅生煙的暮遲駿,俊面已云開霧散,嘴角張揚起足能炫花天下女人眼的誘人笑意,這種笑,興許連暮遲駿本人都未必知道有多誘惑人心,而此時的梅心菲懊惱至極,男人俊臉上跳躍的邪惡滑落的過快,女人只捕捉了個小尾巴,看著男人把玩的酒壺,再配上那幅燦爛的笑臉,她的小心竟然莫明急跳著。
“怎么?不敢喝我的灑?還是你梅心菲替我格外準備了什么?”暮遲駿的語氣聽起來不緊不慢更無關痛癢,卻讓梅心菲心里咯噔一下,暗嘆,好鬼的男人。
待梅心菲慢慢抬起頭,晶眸眨動,紅唇挑起,溫柔更乖巧的迎視著男人如火的眼神時,嬌鶯燕語緩緩而來。
“夫君的話,心菲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夫君擔心這大喜的日子,暮家的仇敵會暗中使壞,毀了我跟夫君的春宵千金,故而,格外留了一手,原來我的夫君這般聰明呢!”
臭男人的那番話可不僅僅是試探,那語氣好似親見她在喜酒中做了手腳一般,無論是死男人本性多疑,還是為了他那個相好的護住他所謂的貞潔必須的小人之舉。總之,她精心準備的喜酒是被其徹底否決了。
她梅心菲可不是有胸無腦的女人,面對那般直白的試探,一味急不可待搖手否認以示清白,既然男人挑起這個線頭,那她就敢順著線頭扯下去。
正在梅心菲暗自盤算時,男人惡劣的聲音再至。
“梅心菲,你給我豎起耳朵聽仔細了,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沒那個好命叫我夫君,你只配叫我將軍,或是跟下人一樣,喊我少爺!”
梅心菲的柔美笑臉,乖巧言語,暮遲駿非但未有絲毫所動,相反,在暮遲駿看來,這就是死女人勾引男人的無恥伎倆。不過,他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認,若不是他提前知道自己娶了個什么貨色,他一準也會因娶到如此靈動嬌美佳人而心喜雀躍。可現在,他是越想越厭惡,恨不得將其踢出暮府,眼不見,心不煩。
正待暮遲駿眼中醞釀風暴之時,嬌婉委屈的聲音輕飄而來。
“既然夫君,不是不是,我是說,既然將軍這般強求于心菲,那心菲日后照做就是了!”
日后照做?暮遲駿心中不屑嗤笑,癡傻的賤人,不會有日后。可是,為何女人的口氣、姿態明明那般溫順委屈,可他卻感覺不出其中的真實,尤其那雙燈光映照下的晶亮黑眸,那里有靈動,有源源不斷的光彩閃爍著,他唯獨沒找到真正的順從,真正的委屈。
無視女人嬌俏神態,暮遲駿從紫香木托盤中,重新取來兩個空杯,梅心菲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杯注滿,酒香濃逸,瞬間縈繞整個喜房。即使未沾酒,也能讓人感覺出兩分醉意來,那悅耳的嘩嘩聲,讓梅心菲在心里淌淚,哭她得來不易的迷幻藥,哭她設計全套卻胎死腹中的酷刑。
“想做我暮府的敵人,也得夠那個資格;想算計我暮遲駿,也得先掂掂自己有沒有那個份量,什么貨色就有什么樣的小伎倆。”
“將軍的話好深奧啊,心菲腦子不好使,理會不出其中深意啊!”
“理會不出?既然理會不出,那就沒意思。”
沒意思還放這個沒味的屁,梅心菲心中雖如此罵,可是嘴中卻嬌聲問道,“沒意思是什么意思?將軍剛剛有提到貨色,那將軍又是個什么貨色呢?噢!將軍的眼神好嚇人呢,恨不得要吞了心菲似的,難道心菲又說錯話了?”
“梅,心,菲,你,好啊!懶得跟你磨嘴皮子,這酒香吧?這可是我特意準備的,專為你梅心菲準備的!”
女人心中一緊,男人的話里明顯暗隱深意。
“那心菲可得謝謝將軍抬愛!”梅心菲欣喜的回著,更熱烙的上前兩步,像是要施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