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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繼相不滿我的心思,李斯更是看不慣我的自作主張,不管嬴政如何寵幸于我,在他看來、我都沒有開口議政的資格的。
“誰可以議政皇上跟文武百官自然心中有數(shù),哪里輪得到女人插嘴,溪夫人難免過于張狂、口無遮攔了,加上冒然提出議政之人并非規(guī)矩可定、如果傳出去必然是一番國策大亂的惶恐。這可是生無可赦的死罪啊?!彼麖娪驳赜?xùn)斥我。
看兩個人這般激烈的反抗態(tài)度,我能夠想象我若是保舉子嬰為輔政之人、那受到的助力該有多強了。
“師傅跟李丞相息怒,溪側(cè)母妃也是闡述自個兒的觀念而已,兩位不必如此介懷,好好說話不行嗎?”胡亥最怕爭吵,更怕有他師傅在其中的爭吵,因為他師傅說話的時候沒有他說話的份兒,而他不說話的話又看不慣李斯對我吼及我插手政務(wù)的事端,是故他先勸和平息戰(zhàn)火。
這些人各懷鬼胎、難以接受有志之士得到權(quán)勢從而打壓著他們的利益的狀況,故而看向我的這會兒都擺出了一副絕對不能縱容我扶持人選的神色。我知道大秦對于他們來說其實已經(jīng)是分杯羹的時期了、誰做新的君王關(guān)乎他們的權(quán)勢和利益,是故他們很難接受新的事物和人。
“本宮深思熟慮過這個人選的問題,提出來也是因為前政輔官無能、惹得皇上困癥難消卻也毫無有效手腕的原因,李丞相你身為百官之首、手舉成摞的奏折朝見臥榻的皇上不覺著慚愧嗎?”我差點嘶吼岔了音。因為實在惱羞藺繼相和李斯的頑固霸權(quán)之術(shù)。
我說朝廷之官不作為的言詞猶如蟄蜂之蜜一般惹著了李斯,他精銳的雙眸瞪大了圓鼓鼓瞧著我,仿若將我生吞會舒服一樣的惡意。
“老臣效命于大秦、忠心于皇上,所行之事皆是按照皇上吩咐而為、不敢有絲毫逾越,所為之政考量在贏氏政權(quán)之內(nèi),招招式式無愧于自個兒忠臣之內(nèi)心。輔政之心更是一日三省、以為皇上分憂解難為首要己任,故而不知溪夫人所言的‘無能”之說緣從何來?”
他聲聲忠貞之心討問責(zé)我,像我的“胡言亂語”要一個說法。
“再則說了,女人不能議政自古有訓(xùn),溪夫人不會不知吧?”等不及我的前時問題的回答,李斯表完忠心更為在意的是可以給我定罪的問話。
女人不能議政這句話嬴政早早就跟我明確說過,我也不想逾越嬴政的權(quán)謀、為這個偉岸的男人出頭在前面的,但是他實在是太累了,整個人都處于非常虛弱的時期,若是硬要外強中干的他去繼續(xù)這般下去、我怕是早早就要接受他的倒下了。
比之出頭可以延長些他的時間,我愿意跟李斯和藺繼相爭論他們這些不盡心的忤逆之為,我想要用我的提出言論去讓他們囂張的氣焰和迫不及待的進攻收斂一些。
只要嬴政可以歇息,我怎么樣無所謂,可是嬴政實在太過敬業(yè),他命人在他生病期間依然照常稟報政務(wù)、絲毫不愿休息,所以我才不得不橫插一杠、從稟報者這頭下手、譴責(zé)他們刻意加重政務(wù)的過分之行。
“哦,李丞相要跟本宮論及這些嗎?那本宮請問、在場的諸位誰能證明本宮議政了?”我挑釁地看回張狂的李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