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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蘇醒
喬宇饒有興致的看著喬然,他和繁漪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鬧得這么大很少是有人不知道,至于喬然的話里面有多少真實性,喬宇不得不好好的思考一下。而至于邢剛為什么去找蘇霈,原因很容易解釋,那就是邢剛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想通過蘇霈來要挾他,這有什么不對嗎?只是邢剛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呢,他敢保證的是邢剛絕對不知道他就是邢剛在五年前處心積慮想要除去的林閬,也就是說即便邢剛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那也是懷疑那個人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而已。
喬然看見喬宇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默默的除了一身冷汗,誰說這個人難以擔當那個組織的首領(lǐng),就這氣場怕是會把人都嚇壞吧。喬然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對喬宇說:“你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會被你嚇死的,但是我只回答你三個問題,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再問吧。”
“好,”喬宇給喬然添了一杯水,“你和那邊還有聯(lián)系?”喬宇說的雖然是一個疑問句但是他的口氣卻充滿了肯定。
喬然撇嘴,點了點頭,明明都是這么肯定的語氣了,竟然還來問他,偏偏讓他有一種對不起他的感覺,不由得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喬宇果然是一個心機很深的男人,喬然好像有些忘了坐在他身邊的男人,可是一個集團的負責人,如果說他的想法能這么容易被看出來,那么他也不再去管理一個這么大的集團了,這個集團的領(lǐng)導(dǎo)人早就換成別人了。
喬宇看見喬然點頭,眼神變了變,變得十分犀利的看著喬然,然后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地說:“蘇霈的車禍,和那個人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那個人到底知不知情?”
喬然臉色也變得十分正經(jīng)對喬宇很認真的說:“蘇霈出事應(yīng)該不是那個人干的,我安排在他身邊的人當時并沒有給我消息,而是再蘇霈出了事之后再給我的消息,不過,也有可能是那個人瞞住了那個給我遞消息的人,我最后一次收到給我遞消息的人的消息是那個人讓他安排人手在醫(yī)院,不能讓蘇霈出事。”
喬然把星矢發(fā)給他的話改了改說給喬宇聽,只不過改的內(nèi)容不多,只是把那個人說的保護蘇霈的孩子改成保護蘇霈而已。可是喬然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個擅做主張讓喬宇錯過了什么,如果他告訴喬宇那個人想要保護的是蘇霈的孩子,說不定喬宇就會看破蘇霈身上的秘密了。
喬宇表示沉默,他想不通一個想盡各種辦法都要置她于死地的人現(xiàn)在竟然會讓人保護她?這里面不可能沒有什么Y謀,喬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無論是邢剛還是那個人都對蘇霈虎視眈眈,這只能說明蘇霈身上有他們兩個人都想要的東西,而這件東西獨一無二,那么蘇霈到底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們?nèi)绱说陌V狂呢?喬宇認真的思考了一段時間,他不記得和蘇霈交往的那幾年,蘇霈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啊。
“還有一個問題,趕緊問,問完了之后,你了就不準在有事沒事就懷疑我了。”喬然看著喬宇若有所思的樣子,生怕喬宇一個不小心就把這里面的蹊蹺想出來,最后自己相瞞都瞞不下去了。
喬宇抬起眼簾看了看喬然,有些嗤笑的說:“我沒有什么要問的了,我可以替別人問一個問題,安然現(xiàn)在在哪里?還活著沒有?”
“那個小妖女,怎么可能會死呢,像她那種知道審時度勢的人估計比我混得好。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擔心她?你怎么不想想我怎么回去,回去之后怎么交代呢?”喬然有些憤憤不平,但是又想到了什么對喬宇說:“你問了兩個關(guān)于女人的問題,都是你的舊愛,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新歡的事情?還是說你對你的新歡這么有信心呢?我還是想好心提醒你下,你的新歡了不見得有多么的清白,畢竟都是從那里面有出來的人,估計和安然也差不了那兒去,如果是這樣,你還不如直接去安冉來的痛快,都是老主顧了,不是嗎?”
“我沒問是我不需要問,我可以直接去問繁漪,再說我也是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我是不是也和那個人差不多呢,還有我看你休息的也不多了,你也不需要在繼續(xù)在家里窩著了,如果真的沒有事干,我會給你找點事干的。”喬宇送來自己的領(lǐng)帶,把衣服隨手一扔,熟練的圍上圍裙親自動手給喬然做飯。
喬然聽見喬宇說要給他找點事干,臉色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了,拉過喬宇的西裝聞了聞,對在廚房的喬宇說:“你去醫(yī)院看蘇霈了?她情況怎么樣?”
“剛剛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情況不是很好,孩子目前還沒有事情,我等到她出了手術(shù)室才回來的,”喬宇頓了頓繼續(xù)對喬然說,“蘇媽媽的精神情況不是很好,她現(xiàn)在心心念念都是林閬。”
“不是,我說你也太自戀了,蘇媽媽再怎么念著林閬,你也不能搶了杜子騰的飯碗吧,你在外邊守了這么長時間,你讓杜子騰情何以堪?”喬然也有些吃驚,他沒有想過在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蘇媽媽竟然還會對林閬念念不忘,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那張臉,看來這張臉是真的不能暴露出來,不然可就麻煩多了。
“杜子騰……他不在,”喬宇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弟弟,以喬然對蘇霈的執(zhí)著,只要是有人讓蘇霈過得不痛快了,那么這個人也就別想過的痛快,所以告訴喬然這件事情,只會惹出許多麻煩。
“不在?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說杜子騰他老婆大著肚子在醫(yī)院手術(shù)室里,杜子騰不知道在哪里對嗎?臥槽,這個杜子騰是不是活夠了啊。”喬然有些憤怒的踹了踹面前的茶幾,喬宇在廚房依舊保持沉默,他就知道喬然會發(fā)飆。
喬宇端著自己剛剛做好的飯菜,用筷子敲了敲喬然的頭說:“把腿拿下去,我們準備吃飯,還有這件事你沒事就別C手,知道嗎?這時候正是忙的時候,你沒事就別添亂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杜子騰不在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對不對?”喬然聽著喬宇警告的口氣不由得一怔,這可是事關(guān)蘇霈啊,“我們都坦誠一些,你告訴我到底瞞了我什么?”
“杜子騰不是找不到,而是蘇媽媽不允許他去看蘇霈,因為杜子騰在外邊有了另一個孩子,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和杜遙脫不了干系,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害怕你一個莽撞就不小心的進了杜遙的圈套。”
“我有那么不小心嗎?我也是會思考的人好嗎?以我現(xiàn)在這種狀況肯定不出去啊,就單說我這張臉就行了。”喬然對著喬宇反了一個大白眼,他不是那么沒有腦子的人好嗎?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自己出去,可是說不準你就找人去把杜子騰給收拾了,然后隔天的新聞報道就出來了,標題就是‘杜氏總裁遭人毒打,疑似振華總裁所為’,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正是聯(lián)手抵擋對外收購的關(guān)鍵時期,而且恒德那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吃力了,盡管說有我和杜子騰的資金支持但是仍舊有些困難。你就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添亂了,好嗎?”喬宇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后深深地看了喬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