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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何家主,真是腦子被燒壞掉了,放棄了何文登這個脾性溫和,做事卻不失大家風(fēng)范的長子,卻非得抱著那個滿腦子只有女人的嫡子。
他敢肯定,只要何家主將何家交到那個嫡子的手中,不出兩年,整個何家就會毀個一干二凈。
“原來這事在昇都都傳遍了啊。”何文登抬頭苦笑了一下。
他也正是為此事郁悶著呢。
雖然他是庶出,但不論能力,品行,都是那個二弟沒法比的,可是他爹還是一意孤行,要把家主之位傳到二弟。
他身為人子,父親執(zhí)意如此做,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哪里,只是本世子的消息比較靈通而已。”龍玉炎只是笑笑。
想要來找何文登,自然是要打聽清楚他最近的動向,不然,有些話就不好向他開口了嘛。
不過,似乎天也在助他,何文登家族之中,還真的出了事情。
“炎世子消息真是靈通。”何文登自嘲地笑了一下。
估計等二弟坐上家主之位,滿世界都是嘲笑他的聲音了吧?為了何家,他付出了多少,別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到頭來,別說家主之位了,就是個管事的,都輪不到自己。
父親已經(jīng)明確地跟他說了,等二弟接掌了何家之后,他便要出去自立門戶。
果然,他只是個庶出,做得再出,也得不到半點好,竟然還落得個要被趕出家門的下場。
這是怕他能力好,會把二弟從家主之位上拉下來嗎?哼。
既然已經(jīng)注定不是屬于自己的東西了,他才不會在意呢,說不定,自己出去自立門戶,還會做得更好呢。
“文登兄,你就甘心如此算了嗎?”龍玉炎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問道。
各人的拿不同,就像他,嫡子又怎么樣,世子又怎么樣?還不是得看姑姑的眼色行事,一個不順?biāo)男囊猓投巫映檫^來了。
“不甘心又能如何?”何文登嗤笑一聲,為龍玉炎倒了一杯香茶,“雖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是我也不瞞炎世子了,家父已經(jīng)明確與我說過了,讓我這個長子出來自立門戶。”
聞言,龍玉炎瞪大了一雙眼睛,簡直是被何文登的話給嚇到了。
這……這是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兒子該說出來的話嗎?何家主,病大發(fā)了吧?有個那么不顧家業(yè)的嫡子,還讓那個有能力的庶子離開何家?
呵呵,這不是天要亡何家,而是何家主自己不想去面對地下面的祖宗了啊。
“出來單干,也未嘗不好,本世子相信文登兄是有這個實力的。”他倒是相信,何文登這人,自立門戶,比留在那個何家,要好太多了。
“文登兄,最近不曾看到你去暗王府找敏郡主,莫非是惹了她不高興了?”
看了何文登一眼,龍玉炎終于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扯了出來。
“敏郡主,她去了落離谷呢,莫非炎世子不知?”何文登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閻千敏去了落離谷,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何況是龍玉炎這個連他父親來到昇都都知道的人呢。
“她還未曾從落離谷回來嗎?本世子只知道她去了落離谷,卻不曾想到,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呢。”龍玉炎假裝吃驚地說道。
“不過,不知道何家主若是知道你與暗王府的敏郡主有交情,會不會后悔把家主之位給了你二弟了。”
他看了何文登一眼,心里頭估計著若是何家主知道何文登這個自己看不上眼的兒子,竟然背后認(rèn)識閻千敏,會不會后悔得要死啊。
“呵呵,會不會后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不想讓家父知道我認(rèn)識敏郡主。”何文登笑了一聲,如實地說出心里頭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最多他那個父親,會因為他認(rèn)識了閻千敏,而讓他在二弟的身邊協(xié)助著他。
又或者,知道他的背后有那么大一個人物在,父親會更快速地把他趕出來,以防他這個庶子謀奪了嫡子的家主之位吧。
“炎世子莫非是為了敏郡主而來找在下的嗎?”
何文登不是傻子,哪里會聽不出來龍玉炎是話中有話啊,直接問道。
“呃。”龍玉炎被他的話問得一噎,就知道這個何文登是個精明的,不好唬弄。
“文登說猜得不錯,本世子是想找敏郡主,有要事商量,事關(guān)本世子的性命。”他也不再說客套的話,直接對著何文登開口道。
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是壓得極低的。
何文登一愣,不由地盯著龍玉炎,事關(guān)他的性命,有這么嚴(yán)重嗎?
“那炎世子是希望在下怎么做?”何文登也同樣小聲地問道,表面上卻是仿佛完全沒有動嘴唇。
“不需要文登兄做什么,只想請文登兄將本世子帶到落離谷。”龍玉炎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