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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下的直覺告訴她,她輸了,就似快要溺斃時賭那是浮木,沒想到是根稻草,握住后的失落和悵然瞬間席卷過來,虛有其表時只能墜下去。
用餐完畢,因陸父陸母不住宮中,住在市區的私宅中,相相告別后,緩步下了臺階坐上轎車,黑色的車輛起步匯入如織的車流之中。
夜色漸濃,餐廳希臘神殿似的外觀,射燈打在柱子上顯得越發古典恢弘,階下的草木濃綠森森只有蟲鳴窸窣。
等著陸行赫的專車,一直未來,司機也太憊懶了,按理來說,一國的殿下怎么說也不該等車。
二人站在臺階前,夜間的涼風吹拂過草木,樹葉搖搖,向人吹來,陸行赫體貼地脫下西裝披在她的身上。
她不要披他的外套,可陸行赫不會給她拒絕的選項。
陳覓仙披著他的外套,那種被他的氣息包圍住的感覺,檀香香水味,可令她如芒在背,緊緊攥著胸前的手袋,忍耐時指尖近乎陷進掌心里。
陸行赫猜出陳覓仙十有八九找過他媽了,但想著還有一二的可能性未找,出于某種不想折磨她、憐香惜玉的心態,一時不想就此篤定地挑明、和她提起這事,反正若是她真找了,過不了多久他媽就會找他談。
談什么?無非是要他管好她,讓她閉嘴之類的話。
但眼前的陳覓仙披著他的外套時渾身輕輕地顫抖,還是令他不悅,走近她時,手插褲袋時居高臨下地問她:“你怕我?”
怎么能有人如此不要臉,狠狠傷害她后問她,是不是怕他?
“我能不怕你嗎?”她抬眼望向陸行赫,黑白分明的眼睛艷利如刀,她不止一次罵過他:“瘋子、變態,神經病!今夜是什么?就算我和梁越沒有下文了,但你什么女人沒有?非要這么來折磨、強迫……”
話還沒說完,陳覓仙就被陸行赫攥著手腕徑直逼近,推迫到了石柱前,羅馬式的石柱兩人合抱般大,她的后腦勺險些撞上柱壁,受困于男人高大的身軀和柱壁之間,無從脫逃。
她不止一次罵過他,他也不止一次聽過,現時早已免疫,蠻不在乎的態度:“繼續罵。”
“……”
他偏頭呵了一聲,再轉頭時垂眸看她,似是嘲笑她的語言貧瘠:“既然知道我是瘋子、變態,就該知道罵我無益,我不會改的。”
陸行赫說話時來了興致,掐住陳覓仙的雙頰,迫她抬頭看他:“既然我不會改,你罵了管用嗎?就為了過嘴癮?”
他很是閑適淡定,甚至有些惋惜地打量起她被掐得嘟起的嘴:“你不像是會喋喋不休、喜歡過嘴癮的女人。”
陳覓仙險些被他的邏輯繞進去:“我當然知道你不會改,因為瘋子和變態這些特質是刻在你卑劣人格里的東西,你怎么會改?我罵你不是為了過嘴癮,而是為了讓你不舒服,讓你覺得刺耳!”
陸行赫聞言輕笑:“那你猜,我不舒服的時候會做什么?”
“……”他的笑容讓她不寒而栗。
此時,陸行赫低頭緩緩湊近她的耳邊,語氣甚是和煦,可說得都是些殘忍邪戾的話:“我不舒服,就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你,從你身上找回來,讓你比我還不舒服。”
“你!”
他還是笑:“這都是你自找的。”
“唔……不要!”她正欲開罵,奈何被緊攥著手腕,眼前陸行赫的身形驟然靠近,她掙扎起來推抗他無用,這男人下一秒徑直堵上了她的嘴,掐著她的頰越發用力,迫使她張開嘴,口涎不由自主地加快分泌,猶如狂風驟雨地掠奪侵占,任他的舌頭猛烈地探入勾纏,被他予取予求。
在她被他強吻時,怎么掙扎都無用時,餐廳馬路對面等候的記者熟練地從車窗里收進照相機,瀏覽了一圈拍攝到的照片后,吩咐前方的司機開車走人。
與此同時,在餐廳的停車場里,陸行赫專屬的皇室司機看了眼手表,將燃著的香煙擲在地上,踏熄后坐上駕駛座,發動汽車后緩緩駛向餐廳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