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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君話不多。”雷銘微側著頭,看的夏時君有些不安。
“食不言寢不語。”夏時君搪塞。
“哦,這樣。”雷銘點點頭,低下眼看向手中的茶杯。
兩人對坐無話,詭異的氣氛。她應該說些什么吧,畢竟雷銘是要投資七事堂的人,是金主啊,要相談甚歡才對啊。夏時君絞盡腦汁,卻沒有力氣開口,她真的很希望就這樣靜靜,靜靜的等待今晚的一切結束。
“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呢。”不知過了多久,雷銘終于打破沉默。
什么意思?夏時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雷銘好像一直等著夏時君去看他一眼,夏時君的視線第一時間被雷銘捕捉。雷銘坐在夏時君對面,雙眼炯炯的注視著她,眼底竟有一絲難得的低沉。“難道,不是么?
夏時君心里噔的一沉,他看出來了?自己這么明顯么?那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夏時君忽然看向四周空空的座位,他是故意把董律琛他們支開的?為什么?給她喘息?為什么幫她?夏時君安靜的坐著,不敢輕易說出任何一個字,甚至做一個表情。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雷銘輕輕開口,“時君,你站錯位置了。”
桌子下的手握拳,夏時君心里有些惱,一晚的焦躁,一晚的憋悶似乎叫囂著破土而出。夏時君低下頭,不要去回應,不要開口,夏時君緊抿著嘴命令自己。雷銘是完全不會有交集的人,不需要對他表白什么,他愿意怎么想都是他的自由。
“所以,關山知道自己是備胎么?”雷銘故意問,昨晚那么拙略粗糙且意圖明顯的表演如果可以騙到他,那他早就窮的衣不遮體了。
“你我初識,我的品味喜好,我的心意情緒,雷先生還是不要隨意猜測為好。”不受控制的,話脫口而出,夏時君瞪著雷銘的雙眼語氣冰冷。這人不知分寸么?夏時君有些惱,不會,雷銘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知什么話該不該講。所以,他是故意的。
“哦,隨意猜測的話,我不會說出口的。”雷銘端起茶杯,悠哉的品了一口。
“還真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想了幾秒,夏時君淡然一笑,終于明白雷大少爺別扭在哪里了,無非是關山和她昨夜的戲碼被戳穿,雷銘的男性自尊受損。“雷少,你昨晚身邊又是女伴又牽著狗,我怎么敢靠近,被咬很疼的。”
“我今晚身邊無人。”雷銘眼底閃過一絲興奮,張開雙手表示歡迎。他從昨晚就覺得夏時君是個有趣的人,不是因為異性的吸引,單純是作為對一個人的觀察。他見過干練的職場的女性,那種界限分明好像機器一樣的利落分明,但是雷銘從沒見過像夏時君這么硬撐著逞強的,剛剛再結合董律琛說的,終于明了原因,她根本就是現代版的鐘無艷。
“那祝你好夢。”夏時君端起茶杯將冷茶飲盡,不愿多講。
一道水流注入夏時君端著的茶杯,夏時君抬頭,雷銘端著茶壺,彎身向前,雙眼近在咫尺。“你該知道,七事堂同啟明的立場吧。”雷銘笑的狡猾,故意在嚇她。
“以雷先生目前身價,我信你是個不會和錢作對的聰明人。”夏時君笑的禮貌精致,同剛剛的落魄失魂完全兩樣。不要懷疑她的職業素養,情傷等級太低,已不會置她死地。“而且,我對七事堂的未來有絕對的信心,無非投資商換個姓名而已。”
雷銘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飄過一層陰霾,薄如絲。雷銘點點頭,坐回原位。夏時君低下頭,滿滿一杯茶,再多一滴就會溢出似得,夏時君穩穩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