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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流光溢彩,帷帳隨風輕搖,江采玉睡的正酣,夢里卻有只小狗在舔她的臉,癢癢的她揮手一把打了過去。
簡云揚伸舌想要撬開江采玉的貝齒,結果被她一巴掌打在臉上,清脆一聲響,將他大男子的驕傲給打了出來,身子愈發貼緊單手去解江采玉身上裹的輕紗。
若說以前,簡云揚習慣了宮人伺候,對寬衣解帶的事兒并不熟悉,自從和江采玉交換了身子后,他對穿脫各種衣服也是熟能生巧了。
遭到如此騷擾,江采玉再醒不來那就不是睡著了,而是睡死了。
她睜開眼,還未適應眼前光線,只覺一個沉重的身子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還有舌頭趁她蘇醒的功夫鉆了進來,在她口中作怪。
江采玉大驚,怒從膽邊生,上下牙關一合,屈膝往上一頂,用了□□成力道,正沉浸在□□中的簡云揚,舌尖和鼠蹊部同時傳來劇痛,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腦海中一陣發白,也顧不得儀態,捂著身體那處,歪著身子從江采玉身上掉了下來。
“你——“簡云揚含糊不清的說了你字,只覺口腔內腥咸一片,那處痛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剩下的話卻是堵在嗓子里,沒力氣說出來。
他歪著身子倒下時,不可避免的扯動了金蠶絲,將江采玉又扯到了他的身子上,受傷那處又遭一壓,絕無銷魂滋味,恰似宛若斷腸之痛了。
這一拉一扯再加上簡云揚一叫,江采玉混沌的腦袋算是反應過來,手啪的一下拍到了簡云揚□□的肩膀上,怒氣沖沖道:“好啊你,竟然趁人之危,你這是精蟲上腦令人發指,自己用了兩個多月的身子也能下的去手!”
簡云揚完全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中,只聽見江采玉嘰嘰喳喳的聲音,完全聽不出她說的什么。
好一會兒,那處還是鈍鈍的疼著,只不過沒剛開始時那么尖銳,簡云揚才慢慢回過神來,手去還是下意識的捂著那處,狼狽不堪。
“你這惡婦。”
簡云揚說話還有些含混不清,舌尖處肉最嫩,被咬破后說話自是不方便,你這惡婦四個字說的像口中含著糖。
江采玉理智回歸,有些傻眼,看著簡云揚痛苦的樣子,身子急忙往后一退,卻是扯到了金蠶絲,手腕處猛的收緊,讓她也吃了苦頭。
嘶,江采玉倒抽了口冷氣,拿眼偷瞄著簡云揚,突然覺得有些對不住他。雖然他有錯在先,但她先前那一咬一頂,簡云揚那兒不會廢了吧。
她心里想到這兒,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要不要替你宣御醫,你那兒還能用么?”
天地良心,江采玉絕無挾私報復之心,她剛才只是本能反應。敢調戲軍中霸王花,就該有被揍的自覺性。
簡云揚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江采玉,她那句還能能用么激起了他新一輪怒火。為了挽回尊嚴,他忍著劇痛將手從那處移開,猶豫著要不要傳御醫。
若此時傳御醫,再加上這曖昧的傷,他將顏面盡失,若是不傳御醫,簡云揚又擔心他的身體真的出問題。
好在此時他那處疼痛正在不斷緩解,簡云揚冷冷的瞪了江采玉一眼:“不用了。”
江采玉心知男人那處最脆弱不過的,怕簡云揚好面子諱疾忌醫,真的留下隱疾,兩人以后就真的不死不休了,她可算是從功能到性能上將皇上徹底廢了。
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后,江采玉陪著笑:“要不讓我幫你檢查下。”
她單身撐著床,腳尖撐起朝簡云揚靠近著。
簡云揚見她靠近,身子直直往后一退,咬牙呵斥到:“你又要耍什么陰謀詭計。”
江采玉很無辜,水汪汪的眼眸里閃爍著動人的光:“我真的是好心,先前若不是你在我熟睡時趁人之危圖謀不軌,我也不會對你動手。咳,雖然下手重了些,但你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