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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道路不是一帆風順的。
盡管在尤里卡的操練下,艾瑞拉有了質(zhì)的突破和飛越,但以她的年齡和資歷,遠遠比不過在流星街生存已久的老人們。
比如現(xiàn)在,她似乎是遇上了麻煩。
敏銳的察覺到隱藏在暗處不和善地視線,小孩大大方方的擺出了作戰(zhàn)姿勢,“出來吧——畏畏縮縮可不是什么好行為。”
回答她的是安靜的空氣。
“不出來嗎?”沸騰的念氣燃燒在她的四肢上,纏繞在腳上的念滋滋地腐蝕著地面,她笑著,“那我去找你了——”
旅團基地內(nèi),直性子的窩金嘶吼一聲捶著胸膛向外走去,“我忍不住了,看窩金大爺把這些偷窺者一個個干掉!”
“冷靜點窩金”信長攔住了他,“團長叫我們安分的待在基地里。”
“窺看的人好像變多了哩”飛坦從書中抬起頭,“真想一個個抓起來,從手指頭開始,一個個剝下指甲,然后是經(jīng)脈……”
“飛坦……”冒著冷汗的俠客打斷了陷入個人世界中喋喋不休的矮子,“團長很快回來了。”
“哦?”飛坦金色的眼眸流轉(zhuǎn)著殺氣,“外面的人都能交給我嗎?”
“不行啊,飛坦,我的拳頭也很癢啊。”窩金大著嗓門反駁。
意見相左。
飛坦合上書,姿勢熟練的拿出金燦燦的硬幣。
“正。”
“反。”
硬幣在空中翻轉(zhuǎn)了幾個來回,穩(wěn)穩(wěn)的躺在了飛坦的手背上。
飛坦挪走另一只手,張牙舞爪的蜘蛛顯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他勾起嘴角,“是我的了。”
以左手為代價,小孩成功將腳踩在窺看人的臉上。
就是腳下這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用他的怪力折斷了她的一只手!她用力的碾了碾。
腦補飛坦的刑訊的表情,她陰著臉威脅,“我問你,是誰指使你跟了我一路?”
“你可以選擇不說,這樣我還可以玩得更久哩。”森冷的刀刃倒映著飛坦森冷的臉,“那么,回答我的問題,誰給你的膽子監(jiān)視我們?”
“高數(shù)尼耶米關系。”腳下的臉含糊著嘴吐露出不清晰的話語,見此,小孩略略松了腳下的力氣。
大漢趁機用力掙脫出拳,見艾瑞拉驚險地躲過自下而上的攻擊,他也沒有繼續(xù),而是迅速地選擇一個方向逃亡,“白癡,是艾克啊哈哈哈——”
轉(zhuǎn)眼,就不見了蹤影。
可惡!居然被逃了……
陰郁從小孩的眼底暈染開,她握著失去知覺的左手,斷裂那一刻的痛楚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她……果然還不夠強!
“哦?嘴還挺硬的哩~”飛坦慢慢地將尖針□□眼前男人的指甲縫里,男人喉結滾了滾,咬著牙什么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
“人各有喜好,有珍惜的東西,也有擯棄的東西……”飛坦放下手中的工具,悠閑的走到陰暗處。
“對于摒棄的東西,人自然是不屑一顧的。那么對于捧在手心上的東西呢?”他緩緩地從陰暗處推出一個女人。
不,其實已經(jīng)算不上一個女人,甚至也難以稱其為一個人。這個女人左手和右手的骨頭已經(jīng)被人全部抽走,手臂軟綿綿的垂在一邊,隨著飛坦的動作而微微晃動。除此之外,她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血淋淋的傷口。她或許醒著或許已經(jīng)暈了過去,只能從淺淺的呼吸聲來推斷她還活著這個事實。
從女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綁在柱子上一直不吭聲的男人突然掙扎起來。
飛坦重新拿起匕首,把刀刃架在這個女人的脖子上,尖銳的疼痛令女人的身體微微發(fā)顫,但是她卻連痛苦的哀鳴都發(fā)不出來,。
“你說,我是這樣一刀下去好呢,還是……”刀刃順著脖頸滑到女人纖細的手臂上,一路劃出一道血痕,“像對待你一樣對待她呢?”
“不——”緘默的男人瘋狂的搖頭,“是艾克!是艾克!”
“哦?”他利落的割斷女人的動脈,一刀解決掉這個可憐的生命,一點都不感到抱歉的道歉道,“對不起呀,手抖了哩——”
有什么被瓦解了……
男人喉嚨里嘶啞著痛苦的悲鳴,他扯著束縛他的鐵鏈,清醒的眼眸完全陷入了憎恨和狂亂。
他崩潰了。
不玩弄崩潰的敵人——
飛坦遺憾的收起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