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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言點頭,火炩來使只是她也略有耳聞,“他最近幾日不來看我,也是應該的,畢竟公事重要。只是……今日他也不來,我……”
卓南苦笑,今日是她的生辰,他本想借著此次機會與她獨處的,但她滿心系著蒼彥易,可曾看到他的心意呢?
“你的生辰,爺不會不來的,定是被公務耽擱了。”卓南安慰道。
芮言垂眸,自那日萬舟島之后,兩人便再也沒見過面了。現在想起那日蒼彥易對以尋的在意,她有些心慌。
咬唇思忖片刻,開口道:“你一會兒回府替我捎個話,就說我今晚邀他游夜市,傍晚在老地方等他,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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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易……阿易……”以尋興高采烈地跨過書房門檻,跑到正在批閱公文的蒼彥易面前笑道:“阿易,我們去釣魚吧?你看我把竹簍和魚竿都拿了?”邊說還邊把手中的竹簍和魚竿提起給他看。
蒼彥易頭也未抬,“改日吧,今天本王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
以尋見他不為所動,開口慫恿道:“今天天氣好,外面出了太陽,暖烘烘的,正適合釣魚。若是再過幾天,入了冬,就再也找不到這么好兒的天了。”
“那就等明年再釣,開了春,有的是好天氣。”蒼彥易又抽了一本折子打開,語氣淡淡。
明年?以尋氣惱,跺腳正要不允。卻不料蒼彥易一個眼神掃過,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原本要說的話也都很沒骨氣的統統咽到肚子里了。
蒼彥易滿意地收回視線,原本停在折子上的筆尖又飛快的游走。
以尋在桌前呆站了一會兒,突然腦中靈光一現,看下認真工作的蒼彥易,唇角一咧,透出抹‘奸笑’。
一旁的井堯見了,眉毛忍不住一跳,今天是又要不得安泰了……
只見紀以尋將手中的竹簍和魚竿放下,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便開始慢慢地繞著書桌走。一圈、兩圈、三圈……走得無聊了,她就換一個方向繼續,一圈、兩圈、三圈……
她很有心,整個過程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默默的繞圈。所以開始時,蒼彥易未曾在意,可時間一長,總是有個人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便只覺煩不勝煩,俊臉沉了下去。
“紀以尋!本王看你是皮又癢了!”他沉聲道。
以尋明知故問,佯問道:“我怎么了?我又沒有發出什么聲響,只是隨便走走也有錯?這么霸道!分明是想找茬兒吧?”
以尋惡人先告狀,蒼彥易皺眉低斥,“要走去院里,別在本王眼前晃蕩。”
以尋搖頭,簡單回了幾字,“院里有風,冷。”
蒼彥易咬牙慍聲道:“那就回主院走!”
以尋又搖頭,“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哪兒也不想去,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就想在這里走走……或者去釣魚。”
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向來是以尋的看家本事。蒼彥易被她纏得頭疼,大掌拍了書桌,桌上的茶盞也隨著輕輕震動。井堯心里替她捏了一把汗,他向來不懂,為什么紀以尋總愛干惹惱蒼彥易的事,總是喜歡在老虎口中拔牙!
“紀以尋!本王沒有閑工夫陪你軟磨硬泡,出去!”
蒼彥易的怒氣分明,葉菡的身子下意識緊繃,眸光暗窺著他。
紀以尋的倔強向來只在她與蒼彥易的感情上,至于其它事情,她絕對是一個見風使舵、能不吃虧就絕不吃虧的主!見蒼彥易真惱了,她也不敢再犟了,畢竟真惹急了,受罪的可是都是她!
以尋咧嘴一笑,小跑兩步蹲在蒼彥易的跟前,兩只小手握成拳給他捶腿道:“去吧,去吧!”她一邊捶一邊裝作可憐兮兮地模樣,“阿易,現在的魚正肥,做湯可好喝了……”
屋內眾人跌了下巴,沒有料到以尋的突然轉變。甚至蒼彥易也有些意外,看著以尋這副狗腿模樣不知怎么,忽然所有的怒氣全都消了。
但卻依然沉聲道:“你要喝湯,讓廚房去買……”
“買的哪里有自己釣的好吃?”以尋打斷蒼彥易的話,兩只小手卻捶的更加賣力了,歪著頭道:“再說,你從早上回府就進了書房,肯定也累了,我們就權當出去走走,散散心,你看好不好?”
以尋蹲著,蒼彥易居高臨下的看她,色裙裾在地上鋪開一圈,像是暈了一地的胭脂。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帶著討好又帶著俏皮,兩只小手賣力的捶著,將他的心捶的癢梭梭的。
收回視線,沉靜道:“散心也不是不可,但……”
以尋聽他松了口,眸中光彩大盛,也不管他后面但是什么了,拉起蒼彥易,提起竹簍魚竿就走,“那就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快點……我好早以前看那池子里的魚就饞了……”
蒼彥易被以尋拉著出了后院,雖然臉色不好看,但終究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