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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彥易依舊毫不憐惜的向里推進(jìn),咬牙道:“哭什么?跳湖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嗎?竟敢拿自己的命來逼本王!”想到此,蒼彥易的怒氣襲來,挺身,猛然將怒龍向□□內(nèi)狠推了幾分。
以尋一聲痛叫,險些暈了過去,豆大的淚珠混著汗珠滾滾而落,這么多天的委屈也都隨之迸發(fā)出來。
“阿易,我等不了了……你心里有了別人,我一時一刻都等不了了,你總是走的太快了,……”她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哭聲,卻依然倔強(qiáng)的看著他,“阿易,既然我追不上你,我便要讓你回頭,讓你回頭愛上我!”
她一路追尋,過了鬼門關(guān),上了奈何橋,甚至苦等千年,不惜冒著天譴之苦也要跨越時空來找他。可蒼彥易總是走的太快了,以尋怎么也追不上他的腳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遠(yuǎn)。
所以她不能等了,既然她追不上,她便要讓蒼彥易回頭,即使拼了性命,她也要讓他回頭,回頭再愛上她!如果……蒼彥易真的不救她,她也認(rèn)了……
蒼彥易身子一震,一雙眸子深邃無底,是以尋看不透的情緒……但她此刻也無心探求,她的高燒不退,腦袋昏昏沉沉的,身下又疼的厲害,畢竟蒼彥易的碩大哪是她初次所能容納的?
她哭聲求他,迷糊喊疼,但蒼彥易像是有意要折磨她,非但不理會她的哭求,反而不斷的索要,一次又一次。甚至最后以尋的嗓子都哭啞了,迷糊中似乎聽到了蒼彥易在她耳邊的慍聲道:“紀(jì)以尋!記住這疼!不要再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如果再有下一次,本王會殺了你!”
——
金鑾殿上,百官矗立,氣氛莊嚴(yán)肅穆。
蒼鴻宇龍椅高座,沉穩(wěn)洪亮的聲音傳至大殿的每一處:“前些日子火炩來書出使蒼淵,現(xiàn)在不知其使臣行至哪里了?可入了蒼淵的國界?”
禮部尚書出列回道:“啟稟皇上,來使已入蒼淵,估計(jì)再有半月便可到達(dá)琥越了。”
“既然如此,一些相關(guān)事宜也可以著手準(zhǔn)備了。即日起,安排迎接事宜,驛館住處。且傳書囑咐沿路官員小心接待,切記禮數(shù)不可怠慢。”蒼鴻宇點(diǎn)頭道。
“是。”禮部尚書答道。
蒼鴻宇眼眸微瞇,“蒼淵、南浛、火炩三國多年鼎立,面上雖和平相處,但實(shí)則水火不容。尤其是近年來,南浛屢生事端,恐怕是要再一次掀起戰(zhàn)火。今火炩與我蒼淵結(jié)盟,可謂大喜,如此一來,開戰(zhàn)之事南浛怕是要三思而后行了!”
蒼鴻宇是仁君,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戰(zhàn)爭所帶來生靈涂炭,與火炩結(jié)盟,震懾南浛,就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目光快速的在殿下眾多皇子中掃視了一眼,最終視線落在蒼彥易身上,又開口道:“事務(wù)繁雜,荊王前去協(xié)助禮部,凡事務(wù)必盡心。”
“兒臣遵旨!”
——
正陽宮。
花園內(nèi)的石桌旁,美艷婦人衣著華貴,十指涂著鮮紅的蔻丹,正在頗有興致的插花。
這時,沿著鵝暖石小路的走來一位中年男子,身材結(jié)實(shí),面色紅潤。
那男子走近,韓簡手中插花的動作也不停,“大哥怎么愁眉苦臉的?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韓陽回道:“火炩使節(jié)還有半月就要到了,而且我已打聽到了確切的消息,這次火炩國的君熙公主巫馬無雙也跟隨使臣而來,你說會不會……”
“會不會是兩國聯(lián)姻嗎?”韓簡挑了一朵鶴望蘭拿在手中,淡笑道:“大哥真是糊涂了,自古以來可沒有公主出使他國的先例……或許這會是曜兒翻身的機(jī)會。”
韓陽沉吟,自從上次舞凰宴之事功敗垂成,蒼鴻宇便收了蒼彥曜的職權(quán),非但有意冷落于他,甚至不再讓他參與朝中之事。若是此刻能娶得巫馬無雙,不論是為了蒼淵或是火炩的顏面,蒼鴻宇必定不會讓蒼彥曜以無權(quán)的形勢來迎娶火炩國公主。屆時蒼彥曜將會重掌職權(quán),且又有了火炩國為靠山,可謂是一舉兩得。
移步至石桌前坐下,韓陽屈指輕叩桌面,“可是今日早朝,皇上已把接待之事交給了蒼彥易。揣摩圣意,可能皇上心中已定了人選……如果真是如此,恐怕我們的大業(yè)便難成了……”
韓簡輕笑道:“這也倒未必,蒼彥易畢竟是有了正妃的,那君熙公主嫁過去最多也只是平妃。雖說位分倒是不低于正妃,但好歹也是一國公主,平妃再尊貴,說到底也還是妾,就算皇上有意撮合,讓火炩的顏面又往哪擱呀?”
將手中最后一支墨菊□□瓶內(nèi),韓簡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點(diǎn)頭,“所以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誰也沒法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