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童擦了擦腦冷汗,上前笑道:“奴才看這茶水涼了,來添盞新茶。”
蒼彥易的允諾,以尋心頭一冷,唇瓣翕動,卻說不出話來。忽然腰間一點傳來鈍痛,以尋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然站起,肩部頂至侍童提高準備沏茶的壺底!
侍童不備,手下一抖沒有拿穩(wěn),茶壺便從手中脫了出去!幾乎剎那間,滾燙茶水徹底傾了出來!
四下一片倒抽冷氣之聲!紀以尋身旁所坐之人就是芮言,這滾燙的茶水若是潑了下去,那姑娘的清麗容貌定是徹底毀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蒼彥易和蒼彥曜幾乎同時將芮言和紀以尋分別護在懷中,踢倒長凳,快速后退!
井堯、葉菡四人也是如滿弓之箭,猛然起身,快速向自家主子奔去!
“言兒,有沒有哪里傷著?要不要緊?”卓南快井堯一步?jīng)_至蒼彥易二人身旁焦急道。
芮言搖頭,但臉色蒼白的嚇人,眼眶微紅,顯然是被嚇壞了!
井堯稍慢一步,瞥眼見蒼彥易的手背紅了一大片,驚道:“爺,您的手背需要及時處理!”
芮言聽罷連忙把蒼彥易的手拉過來,將袖子捋開,這才發(fā)現(xiàn)何止是手背,蒼彥易的整個手臂都紅了!
芮言眼眶一熱,正要開口,卻聽背后葉菡的怒喝響起。
“快去取冷水過來!”
芮言轉(zhuǎn)頭尋聲望去,卻見對面早已經(jīng)亂作一團了!
紀以尋顯然是傷的不輕,左肩至大半個后背都是冒著熱氣,臉白的不成樣子,軟靠在蒼彥曜懷里。
蒼彥雅在一旁不住的掉眼淚,場面太亂,芮言只能看見她的唇瓣翕動,卻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侍童取了水回來,葉菡急忙往紀以尋肩背處潑灑降熱。她顯然是疼,冷水接觸皮膚時身子不住顫抖,整個人蜷縮做一團被蒼彥曜抱在懷里。
懷里的人不住的哆嗦,蒼彥曜冷聲道:“手腳輕些!沒看見她疼的厲害嗎!”
話音未落,忽然懷中溫熱一空,蒼彥曜皺眉,抬頭,卻見紀以尋已經(jīng)在蒼彥易懷里了。
“誰給你的膽子?嗯?”蒼彥易捏住以尋的下頷,厲聲質(zhì)問。
背部灼痛,蒼彥易的質(zhì)問以尋腦中一片空白,只本能的追問道:“什么?”
“三哥!這一切明明都是意外,誰也沒有料想到。你不能責怪三嫂!”蒼彥雅急道。
以尋越發(fā)糊涂了,蒼彥雅的這番話讓她摸不著頭腦,本就是意外。況且她撞翻了茶水,也只她一人受了傷,若追究起來也只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又何來的責怪之說?
卓南冷笑,“侍童倒茶時就站在她身旁,她長了眼睛卻看不見嗎?看見了卻仍站起身來撞翻茶水,分明就是有意為之!你還說她不是存了歹毒的心思!”看著芮言被嚇得慘白的臉,卓南咬牙又道:“再說她用肩背卻頂翻水壺,隔著衣物,就算是燙傷了,如果處理及時,傷勢也不會太過嚴重。可是那滾水若是直接潑在言兒臉上,定是要毀了容!這筆賬傻子都知道劃得來!”
芮言紅了眼眶。
廳內(nèi)眾人聞言,忍不住開始小聲討論,交頭接耳,四下霎時響起一片竊竊之語。
蒼彥雅咬唇,一時語塞,卓南說的都是事實,她無法反駁。但不知為什么,她始終相信以尋,相信這個每一次喊三哥為阿易,都會很溫柔的女子。
空氣中充斥著鄙夷之聲,蛇蝎美人!手段狠辣……
以尋全都無心理會,她只在乎蒼彥易相不相信她,清澈眸子直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沒有!”
“是嗎?那你最好回府以后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蒼彥易冷笑,強行將以尋帶出了樓外樓。
蒼彥雅、葉菡等人也慌忙跟上。
蒼彥曜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指腹輕捻袖口絲綢的經(jīng)緯。方才面上的緊張在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慵懶道:“走吧,這場戲既然已經(jīng)落了幕,也該散場了!”
曹昊聞言,跟在他身后出了樓外樓。
幾人一走,廳內(nèi)便立馬熱鬧起來,原本討論的細細聲音此刻變得沸沸揚揚。的見蒼彥易并沒有追究樓外樓的責任,心下一松,拱手向眾人告了個謙,折子戲便又繼續(xù)上演。
鏘咚鏘咚……
——
“王爺,您為什么要那么做?”曹昊邁步走著,不解問道。方才氣氛緊張,為了以防萬一,曹昊的眼睛便一直緊盯著蒼彥曜。所以他清楚看見,是蒼彥曜出手用銅錢擊向紀以尋腰部,所以紀以尋才會猛然起身撞翻茶水的!
走在陽光下,艷紅長袍越發(fā)耀目懾人,精致的眉眼如畫。
“也沒什么,只不過是想給三哥找找樂子罷了……”蒼彥曜嘴角噙著抹玩味淺笑,“嘖嘖,這紀以尋倒是挺有能耐,這才成婚不過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