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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蘇心瞳還是面不改色的一一糾正大神的發(fā)音錯誤。她偶爾覺得這方面她跟大神很像,比起扮演和顏悅色的善良老師,他們都更喜歡做嚴格的引導者。
在哀嚎中,看著提詞本,大神總算能夠完整唱出這首歌曲。
繼被中文歌曲虐了一番后,權(quán)至龍又在臺桌前被蘇心瞳虐倒在地。不能偏怪權(quán)至龍臺球?qū)嵙Γ翘K心瞳大魔王本來就運動神經(jīng)發(fā)達,再是這幾月她一直呆在工作室,臺球桿幾乎不離手。
“你是不是女人啊?”
“貨真價實。”蘇心瞳跳起時下流行的女團舞蹈來。興致所及,拉著大神一起跳。大神開始故作推辭,后來扭起腰來,比蘇心瞳還要靈活的多。
大神索性指導起心瞳在舞臺上應(yīng)該如何進行舞蹈表演。練習室和真正的舞臺時兩碼子事,舞蹈的動作、神態(tài)都必須更加舞臺化,也就是要更加夸張,更加侵略性。
坐在落地窗前,蘇心瞳向大神匯報起自己組合的事情。蘇心瞳的rap不能達到東哥要求的小問題,被大神輕松化解。大神聽了數(shù)遍先行錄制的版本和蘇心瞳錄制的版本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他知道讓唱歌的人改變自己的唱腔是困難的事情,同樣他也能完全理解東哥的要求。他選擇了中和,保留東哥的要求和蘇心瞳的特質(zhì)。當蘇心瞳跟著大神一句一句唱出的時候,一切游刃而解。
蘇心瞳滿腦子,都是小女孩的聲音:“soeasy。”
“你要自己摸索,這位作曲家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樣?不要覺得他強加于你,而是你必須去適應(yīng)他,用你所能達到的最好的方式。”大神的話,蘇心瞳聽了之后,懂又不懂。
“你跟Z呢?”跟蘇心瞳玩音樂、打球之后,權(quán)至龍開始理解Z沒有認出心瞳是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實在是有點不正常的強大,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
她和Z之間可能還是隨緣:“我越來越不敢讓Z知道我的身份,因為到那個時候,他一定不會原諒我。如果我們能夠永遠維持現(xiàn)在這種相處關(guān)系就好。”
大神把頭靠在玻璃窗上,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笑的問道:“時光停止的話,你和我是維持這種對視的關(guān)系。而且,你愿意一直徘徊在出道的門口嗎?”
“我們國家有段時間流行過一個問題:你幸福嗎?我特別渴望能夠站在大舞臺、獲得認可和成功,但是,我也很喜歡現(xiàn)在充滿壓力的狀態(tài)。”被大神注目的眼光盯得不好意思的蘇心瞳,揮揮手:“我可能有點受虐傾向,哈哈。”
“所以,你現(xiàn)在的壓力是我嗎?”
“沒有,沒有。”
“那我這個大前輩在你眼里毫無存在感啊?”
論嘴炮技能,蘇心瞳還是慘敗于權(quán)至龍。
夜幕落下,路燈、車燈成為了這座大都市的耀眼點綴。
權(quán)至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讓蘇心瞳現(xiàn)在離開,但是他現(xiàn)在很不想自己一個人呆著,索性拿出紅酒,自斟自飲。
蘇心瞳眼巴巴望著大神的行為,心里發(fā)問:大神,有你這么待客的嗎?
大神眼睛一瞄:“你等會自己回去,還是別喝酒。看我喝,你難道沒有醉?”
因為你是權(quán)至龍,你發(fā)表再自戀的言論,我都可以忍。蘇心瞳無力的靠在一旁的玩偶身上。
“我不能送你,你得自己回去,知道嗎?”大神又重復一遍。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成為金絲雀。
蘇心瞳當然再次應(yīng)道,因為她從來就沒奢望過大神接送哎。他可是大神啊,想不到自己有機會跟他這么近的面對面談話,更加想不到上次她和他還有了肌膚之親。
哎呀,那么曖昧,其實就是靠了一下大腿而已。在大神的氣場下,蘇心瞳已經(jīng)開始精分,理智的□□正在狠狠教育浮想聯(lián)翩的小心瞳。
“噗嗤。”蘇心瞳忍不住笑起來。
“在想什么?”
當權(quán)至龍得知蘇心瞳把上次把自己腿枕麻的行為類比為掏耳洞后,他眉毛一挑,站起身來,拿來了些小棉棒。
“來,躺倒。爺讓你這位大官人真正享受一下。”權(quán)至龍屈膝蹲著,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心瞳頭靠過來。
“大哥大神,你說真的啊?”
蘇心瞳面孔爆紅,手足無措的躺下后,腦細胞已經(jīng)在皮膚接觸到大神本體的那瞬間凝固。
大神為我XXX。蘇心瞳想回家寫日記。
“哇,客人好臟哦。”大神模仿女聲,仍然很好聽。濕潤的棉簽擦過蘇心瞳的耳垂,圍著耳鼓旋轉(zhuǎn)跳躍。
“好了,起來吧。”
“哈?”
“我來教你個保養(yǎng)小技巧,頭上的這幾個孔,眼睛、鼻孔、耳朵也是需要關(guān)照的。平日里,注意把鼻孔邊緣、耳朵上就用棉棒抹點霜。知道了嗎?”
“哈?”被大神化作的侍女“服侍”的蘇公子已經(jīng)找不著東南西北。
蘇心瞳就在這樣一片混沌中,飄回了家。這天之后,她沒有再夢到大神結(jié)實的大腿,而在夢里她成為了一只被主人用逗貓棒逗趣的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