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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心瞳的翻身,還有一句中國話“好吃。”
“‘好吃’是什么?”Z就這樣學會了他的第一個中文單詞。
Z坐在沙發上,打開攝像機,考察下心瞳今天的工作的成績。看著心瞳認真唱歌的樣子,他忍不住看了回看鍵,至于他們四人wave的片段,他一不小心看了好幾遍。果斷把片段傳到自己手機后,Z直接躺倒在沙發上,感受著自己猛烈跳動的心臟。
‘這做賊一樣的感覺到底是什么回事?’
“快來使用雙節棍,哼哼哈西。”用老歌做鬧鐘鈴聲,說明蘇心瞳是個念舊的人。不過,恰恰因為這首動感十足的歌曲讓心瞳瞬間彈坐起來,而大腦門狠狠撞上茶幾的時候,心瞳的第一反應就是周杰倫再見。
“痛痛痛,我會不會破相啊?”睡得迷糊的心瞳還以為自己在家里,向著紅霞撒嬌道。
“厄,我來看看。”熟悉無比的男子聲音,帶著慵懶的氣息。
“哈?”蘇心瞳正視近在眼前的Z,才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標、位置。天啊,她竟然在Z家呆了一晚上。不過當自己那份兼職工作也出現在腦海,沒有任何時間留給她矯情幻想了。Z從冰箱拿出冷敷用的冰塊的時候,赫然發現蘇心瞳已經蹲在門廊穿鞋子。
“你干嘛?”Z問。兩個人仿佛有了心電感應。
蘇心瞳從Z的眼神讀出如下信息:等會你要拍攝我上班的帥氣身姿,你現在要跑去哪里?沒人拍攝行走的畫報的我,怎么辦?
蘇心瞳解釋道:“我有個兼職,Z哥我中午再來拍攝。現在還早,您趕緊去休息吧。”
“這么早什么兼職?”Z皺眉問道。
急剎,一輛嶄新的特斯拉停在居民樓下,后座匆匆跑下一個戴著帽子的青年把牛奶放到牛奶箱子中,又快速回到車上。汽車啟動,兩秒鐘后,再次剎車停下,重復以上一幕。蘇心瞳有點惴惴不安,最后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Z開著車進口幫自己送牛奶?這么瘋狂的事情是心瞳做夢都不會、也不敢去想的事情。
Z沒有做過兼職,他大學退學后就直接去了部隊。蘇心瞳現在辛苦奔波的樣子,讓他想起自己當兵時候的時光。雖然得到鍛煉,讓人難忘,不過實在辛苦的讓人不想再來一次。
心瞳透過反光鏡,想要看到Z的表情。她看到了Z皺眉的樣子,眉間的皺紋讓心瞳更加忐忑。“哥,你不高興嗎?”真的勇士敢直面困境。
Z卻說出了另一件事,讓心瞳驚訝又驚喜,更多的是期待。
送完牛奶后,Z把心瞳送到家門口。車子遠遠開走,心瞳仍然不停揮手。Z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本就細長的眼睛早就變成一條縫,而嘴角也越來越上翹。
心瞳則清晰的知道自己開心的心跳聲。家中,戴紅霞剛好做好早飯,看到心瞳回來,先幫心瞳乘了一碗飯。韓國人和日本人類似,傳統的早飯是米飯加湯。中國人可能更習慣包子稀飯油條或者湯面。而紅霞用昨晚剩下的鍋巴,煮了鍋巴湯,再加上一個現炒時蔬和些許醬菜。對著徹夜未回的舍友,紅霞臉虎著,心瞳看眼色,老實交代了發生的事情。
“什么,還要去濟州島?”戴紅霞一拍桌子。
心瞳趕緊說明:“Z在濟州島有工作室,事實上他們主要都是在那邊工作室做音樂的。比起大都市,海島的自然環境更好,也清凈的多,更能激發靈感。”
紅霞把空盤子端回廚房,心瞳趕緊搶過抹布,表示自己來洗碗的強烈意志。
“你個小鬼要知道自己是個女孩子,好不好。”紅霞開始盤發,嘴巴如激光槍掃射:“你不能事事指望我來提醒。你這個腦瓜子到底在想什么?晚上留宿在陌生男人的家里,還要跟著人家去外面過夜?”
“我現在是男生啊!”蘇心瞳辯解。
紅霞發現穿好的絲襪上破了個洞,恨恨脫下:“對,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們現在是不正常的男女同居關系。心瞳,你要知道適可而止,不要玩火自焚。再說你還有早上的這個固定兼職要做,你現在根本脫不開身去濟州島的。”
水流聲中,蘇心瞳仿佛看見濟州島離自己遠去,雖然事實上自己連靠近它都沒有。
紅霞快步跑到公交車站臺,踮起腳尖,回頭眺望心瞳所在家的方向,她知道心瞳現在必須心情低落。紅霞很擔心,不知道何時會發生,但她知道照這樣下去,早晚事情的發展會失去控制。但紅霞對于心瞳總是心軟,她撥打了孟飛的電話。
拉開窗簾,陽光灑進室內。權至龍喝著牛奶,想起了一個如今日般燦爛的練習生。他偶爾會想起這個小練習生,或許是因為她那神出鬼沒的蹤跡,或許是因為兩人奇妙的偶遇,或許是因為她讓他想起了自己還是練習生時候的樣子。
在大娛樂公司里,已經成名的歌手前輩們真的很多,那些前輩們經常在開演唱會中為了留有時間喘口氣或布置舞臺,需要一些客串嘉賓。這個時候就要我們練習生到舞臺上去充場,如果做不好的話就會被責罵。公演結束后和粉絲們一起出來,和粉絲們一起坐地鐵。偶爾會有人認出自己,那時很丟臉,自己在舞臺上想要在粉絲面前有所表現,卻在地鐵上這樣碰見的時候,真的像在被人取笑。
日益膨脹的夢想與無情辛苦的現實交織,組成了一個窘迫的登山者。Sowhat。一定要爬到山頂。機會轉瞬即逝,抓住它好好做音樂,蘇心瞳,小練習生,你要牢牢記住。
孟飛拍拍心瞳的帽檐:“照顧好自己,然后好好做事,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