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不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紫菱是第一次坐飛機,沒想到她會耳鳴的那么嚴重,飛機降落在巴黎的時候她感覺她的耳膜痛的好像要被刺穿了一樣,她的樣子也把綠萍給嚇到了。不過耳鳴也只是在飛機下降過程中發生,飛機停穩了,自然也就不痛了,可是耳朵一直能聽到轟隆隆的聲音倒是真的。直到下了飛機跟著接機的人到了酒店,紫菱的耳朵還很不舒服。
綠萍和楚濂兩年沒見,自然有一番寒暄。楚濂正和綠萍說他這兩年在法國的所見所聞,突然見到紫菱無精打采地走在后邊。心里想是不是疏忽她了?她這個人一直敏感又自卑,自己剛才一直和綠萍說話,所以惹這個小妹妹不高興了?因此楚濂做著鬼臉走過去逗她開心:“小鴨子,你怎么了?這次來巴黎玩不開心嗎?我們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
“楚濂哥,我對你的思念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怎們兩年不見,就相當于幾百年不見了。可是楚大哥,我求求你現在先別和我說話,我耳鳴呢。”
“是啊,楚濂。我也沒想到紫菱坐飛機會耳鳴的那么嚴重,你讓她安靜的好好緩一緩。而且我們紫菱可再也不是什么小鴨子了,她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比我還要漂亮的天鵝呢。”
“啊,我早就知道我們紫菱有變成天鵝的一天,可是我沒想到會這么快。我才來法國兩年,在紫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楚濂跟著說道,這次綠萍和紫菱來法國,他一見到紫菱,就覺得她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變得自信了,從容了。都說女大十八變,變成一朵花兒,紫菱十八歲活脫脫一朵行走的鮮花。
“姐,我可不是天鵝,我是一只可愛的白兔子,天天被你和媽媽保護著,寵愛著。我是兔子,你和媽媽就是嫦娥。我可沒有比嫦娥漂亮,你是我們家獨一無二的仙女。”
“哈哈哈哈,紫菱。你這個比喻也太有趣了。我請你吃法國特產的巧克力,才能獎勵你這張這么會說的嘴。”楚濂笑道,
“紫菱,你這張嘴啊,我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被你這么夸,我要臉紅了。”綠萍雖然不好意思,可是真的被紫菱逗樂了。
今天,巴黎陽光明媚,一行人坐在車里說說笑笑,好像連風都是自由自在的快樂。
“你們不用管我,想去喝咖啡就喝咖啡,想去走走逛逛就去走走逛逛,讓我一個人睡一下。我想一覺醒來,我耳鳴的癥狀應該就好了。”紫菱先是洗了一把臉,等聽到楚濂和綠萍商量接下來的行程的時候,開口說道。然后整個人撲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去。
法國是浪漫、時尚、優雅、藝術的代名詞,而巴黎更是浪漫之都。綠萍來法國很興奮,聽了紫菱的話,迫不及待地要拉著楚濂去體驗巴黎的風,巴黎的咖啡,巴黎的小店,巴黎的一切。
然而上天好像就是要和紫菱作對,紫菱剛躺下沒多久,睡意正在襲來,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叫醒了。紫菱很納悶兒,她來法國究竟有誰給她打電話,她打定了如果沒有大事,她絕對要掛了對方的電話。
然而這是一個求救的電話,紫菱只能無奈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再次奔赴機場而去。
走出酒店,紫菱攔了一輛計程車。“姐,我同學也來巴黎了,在機場出了一點小事故,電話打到我手機,所以我現在要去見義勇為、拔刀相助。”紫菱一邊打電話跟姐姐報告去向一邊關上車門。突然一個陌生的男人拉開車門闖了進來。
“你要做什么?這是我的車。”紫菱用法語問道。眼前這個男人難道是費云帆?一雙桃花眼像一泓秋水一樣,靜謐而深邃,一眼看進去好像能讓人的靈魂在里面沉沒,果然有在巴黎清場風流的資本。
“小姐,你看我們都是黃皮膚、黑頭發的亞洲人,我有很急很急的事,行個方便如何?車費算我的。”費云帆雙眼放電,希望能讓這個小姐看在老帥哥的美色上,給他一個方便。
“我也很急,我要去機場接我朋友,你換一輛車。”
“啊,正好,我也去機場,趕飛機,很急。”費云帆順桿子說起謊來。當然兩個人是在用法語交流。
“喂,紫菱?我說話你聽到沒?”綠萍在電話那邊說話,突然聽不到紫菱的回答。
“啊,姐。剛才信號不好,你說什么?”他是不是費云帆還不一定呢,紫菱沒空搭理這個陌生男人。
“啊,原來都是中國人。小姐,都是同胞,江湖救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