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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女俠?”徐徐萊重重地點著頭,“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我是說,你送我這個做什么,我又不能穿。”
夏諾安卻不茍同,“你穿這個應該很好看。”
徐徐萊把衣服狠狠扔進塑料袋里,“多謝你啊。”
也許是聽出了女人語氣不善,夏諾安抿抿嘴,沒有說話。
徐徐萊很少看他這樣,頓時心頭一軟,他也是好意,他又不是她的男朋友,作為室友或者說朋友,送她這個,已經是很有心了。
“好吧,我雖然不喜歡,不過也許會穿。”萬圣節的時候?本來不就是一件變裝派對的衣服么。她站了起來,她在他房間呆的夠久了,外面一票人等著他們呢,“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出去吧。”
夏諾安說,“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沒事,我在這看著。”徐徐萊一聽,又重新坐回床上。
最后,徐徐萊是被夏諾安推出去的。她一出來,魏輕輕連忙湊了上來,“送了什么好東西。”
“別提了。”徐徐萊把塑料袋遞了過去。
魏輕輕只看了一眼,就笑的前仰后合。
柳曼和丁嘉巖在一旁好奇的不行,連忙從魏輕輕手里拿過去看。丁嘉巖一看,也是大笑,“這衣服性感,要不萊姐換上試試。”
“滾。”徐徐萊搶過塑料袋,拿到了房間里。
過了會兒,夏諾安換了他的超人T恤走了出來。徐徐萊多看了幾眼,還是不得要領。
丁嘉巖在廚房喊道,“小夏,你來點什么,紅酒啤酒,萊姐調的‘雞尾酒’都有。”
夏諾安聽到后半句,懷疑地看了徐徐萊一眼,好像是說,你也會調酒?
徐徐萊好心建議,“不要嘗試。”
“就雞尾酒吧。謝謝嘉巖哥。”夏諾安沖著廚房說道。
“你舍得叫他嘉巖哥,怎么沒聽你叫過我一句姐姐?”徐徐萊話音剛落,魏輕輕就在一旁捏著嗓子道,“他要真叫你姐姐,你估計哭死的心都有。”
這話夏諾安八成是聽到了,徐徐萊偷偷瞟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卻仿若未聞。她倒不是真的希望夏諾安叫她姐姐,可輕輕這思路也是清奇。稱呼為何,跟實質有什么關系呢?
也就夏諾安這種有點中二病的小子會說,不熟不要叫的那么親昵之類。
丁嘉巖把酒遞給夏諾安。夏諾安看了看高酒杯,啤酒色,沒有泡沫,有氣泡,上面還漂著香菜葉。他聞了聞,雪碧混合了香菜的味道。他也沒多想,咕咚喝了一大口。
柳曼拍著手,“這都能喝下去,是真愛啊。”
徐徐萊一個殺死人的目光射了過來,柳曼吐了吐舌頭。
其實這個酒的正確調制方法,她已經不記得了。她只喝過一次,是白哲調給她喝的。當時喝還蠻好喝,所以問了怎么調,無奈她記性不好,也毫無天賦,從來沒有成功過。再后來,跟白哲分了手,也再無機會問清楚。只是每每到這種類似的場合,她都手癢,要嘗試一發。這倒跟白哲沒什么關系了。
夏諾安喝完一口,把杯子里剩下的都喝了個干凈。香菜雪碧加龍舌蘭,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挺好喝的。”他說道。
除了徐徐萊,其他人都要栽倒。
電視上的跨年晚會進入□□部分,時下當紅的男明星正在唱著今年流行了一整年的歌曲。魏輕輕、柳曼和丁嘉巖帶來的學妹一邊對著電視指指點點,一邊聊著他的穿著發型。肖燁工作那邊又有了什么突發情況,正在陽臺上打電話。
徐徐萊跟丁嘉巖和夏諾安坐在一起,聊著最近的足球賽事和轉會傳聞。冬季轉會窗即將開啟,聽說圓健看中了一個利物浦和切爾西都看上的巴西球員達席爾瓦。說到這條新聞,最初就是白哲挖出來的,他剛發在微博上的時候,好多球迷跑過來嘲笑他,說他編假新聞。但是三個小時之后,這條新聞被英國媒體天空體育和每日郵報都轉載了。
可信度持續上升,傳到這兩天,這個轉會已經越來越接近達成協議。
其實徐徐萊一看這條新聞,就知道十有八九屬實。白哲身后是白容飛,白容飛現在是圓健最大的股東之一。更不提白哲跟海因策的那層關系。幾年前,海因策還在執教熱刺的時候,白哲就跟這位主帥私交匪淺。
聊到后來,丁嘉巖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問徐徐萊,“白哲真是白容飛的兒子?”
白容飛的百科上只寫了他有一個獨子,確然是沒有寫他這兒子的名字經歷之類,其他地方也搜不到,圖片就更不用提。這么低調的大老板雖不多,倒也不是沒有。
徐徐萊點點頭,“怎么忽然想起來問這個?”
丁嘉巖笑了笑,“聽到社里幾個同事在傳,都不敢確信。這孫子真低調。”
“你怎么也孫子孫子的叫?”徐徐萊叫白哲孫子是因為那孫子把她甩了,丁嘉巖跟他無冤無仇,這么叫多少有些搞笑。雖然她不止一次聽丁嘉巖這么叫他了。
“我萊姐這么好的女人他都甩,必然是孫子。”丁嘉巖說著還撞了撞夏諾安。
夏諾安好一陣子沒說話,也許是因為聊到他不熟悉的人。
“對了,小夏,你今天怎的回來這么晚?今天不訓練吧,難道交女朋友去了?”丁嘉巖想起什么來問道。
“不是。”夏諾安喝了口酒,又咽下去幾根香菜葉。他鎖著眉,神情變得特嚴肅,“我剛和經紀人還有毛指導一起去了圓健,達成協議了,明早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