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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海西最后兩輪全勝,而圓健最后一輪又是一場悶平,終究是丟掉了幾近到手的冠軍。還好,他們在足協杯決賽上大勝對手,拿到了足協杯,保住了這個賽季唯一的冠軍。盡管沒有聯賽冠軍重要,但也算是稍稍彌補了些缺憾。
圓健丟掉聯賽冠軍,跟尹濤的狀態不無關系。事實上,尹濤也丟掉了他的金靴。足協杯半決賽后,尹濤沒打過一場好球。據說最后一場聯賽結束后,海因策在更衣室大發雷霆,甚至揚言要讓尹濤走人。不過爆出這條消息的記者并不可靠,所以做不得準。
在徐徐萊看來,圓健暫時是不會放走尹濤的。本土難得出一個有天賦的球星,就算要放,也要放給歐洲的俱樂部,還能為國爭爭光,決不能便宜了競爭對手。而就算海因策想讓他走,很抱歉,中超不是英超,教練沒有那么大的決策權。
賽季結束對于徐徐萊來說,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正常雙休了。夏諾安一周前回了國境之南的麥州。中乙聯賽也進入了休賽期,下個賽季,利塔將作為中甲球隊出戰。只不過,那時候,夏諾安是否還在利塔就未可知了。
辦公室里的暖氣開的很足,徐徐萊只穿個了毛衣還是覺得熱。
昨天圓健開了一個小的新聞發布會,白氏集團正式入股了俱樂部。時隔多年,她在發布會上重新見到了白哲的父親白容飛。
上一次見到他,還是在高中的時候。那天,她跟白哲一起放學回家,走到半路,來了輛奔馳停在他們面前。車窗搖下,正是白榮飛。五十來歲,頭發漆黑,雙目炯炯。也就是那次之后,她才知道白哲有個很有錢的老爸。等到她讀大學的時候,白榮飛的名字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當地媒體上。
不過那時白哲不喜歡提他爸爸,徐徐萊對他家了解并不多。上次去看利塔的球賽,白哲主動說他爸爸要入股的事,徐徐萊還是挺驚訝的。
丁嘉巖過來問她一會兒要不要去機場,她瞪著眼睛,不知何事。
“夏諾安今天回來啊。我說去接他的,你要不要一起?”
徐徐萊撓了撓鼻頭,“我說你倆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就上次去你家看球啊,我和他挺聊得來的。”
“你怎么跟誰都聊得來?”要說尹濤,她能理解,他們都愛泡妞,可是夏諾安怎么看都不像是丁嘉巖的同路人。
好似看出了徐徐萊的心思,丁嘉巖晃悠著腦袋,“我不是只有泡妞這一個愛好好吧,我也是個熱愛足球的人。萊姐,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那你車借我。我車送去保養了。”丁嘉巖說著伸手要鑰匙。
“你沒車說要去接人家,那我怎么回家?”徐徐萊瞪他。
“所以嘛,一起去得了。”
于是,徐徐萊就這樣被丁嘉巖騙到了機場。
徐徐萊站在接機口,腦子放空。熙熙攘攘的人群讓她想到一部愛情電影《真愛至上》。他們這頭都是來接人的,多數人臉上都是喜悅與期待。人們總是渴望重逢,不喜離別。想必在送機口看不到這么多笑臉。
夏諾安一走出來,她就看到了他。他好像曬黑了些。她剛想招手,丁嘉巖已經喊出聲來,“小夏,我們在這。”
夏諾安才看到他們,略微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徐徐萊也來了。
繞過人群,碰了面。
夏諾安手扶著小號行李箱,看著徐徐萊問道,“你也來接我,想我了?”他語氣輕浮,聽著一點兒也不像他。
徐徐萊嚇了一跳,而丁嘉巖臉上也滿是驚訝。徐徐萊看向別處,“我陪他來的。”
夏諾安像是早已料到這個答案,恢復了一本正經,“我想也是。”
“那你還問。”徐徐萊白了他一眼,朝門外走去。倆男人也跟了上來。
丁嘉巖一直在可惜夏諾安這么快就放棄陽光沙灘比基尼,選擇回陰冷的鹽良。
夏諾安倒是平和,“嘉巖哥這么喜歡麥州,下回跟我一起回去得了。”丁嘉巖連聲說好。夏諾安笑了笑,又問徐徐萊,“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徐徐萊坐在前座答地頭也不回。
“可惜。我媽說想再見見你。”
徐徐萊蹭地屁股離了位置,上半身扭了過來,“你跟你媽說我倆同居了?”
“我們不是合租么?”
“別摳字眼,你到底跟你媽說沒有啊?”徐徐萊急道。
“沒有。”夏諾安看著徐徐萊的眼睛吐出兩個字。
丁嘉巖扶著方向盤,樂不可支,“萊姐你就那么怕別人知道你跟小夏住一起啊?”
徐徐萊沒說話,她只是怕她母上大人多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