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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恩,婚紗照出來后我們應該就不會再見面了。”
“你跟她結婚是因為愛她嗎?”我看著秦江,我不想錯過他的一點表情。
“等我們的照片出來的時候我告訴你答案。”
秦江他們用了三天的時間把所有的照片都拍完了,張墨把照片都給我,讓我來做后期。
我已經修了一個星期了,從來沒有修過這么長時間的圖,我看著照片上巧笑嫣然的兩個人,我的心中有很多想法。我想修完知道答案,一方面我又覺得自己沒辦法去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我知道我在做最后的掙扎,女人就是這樣,反復之后還是要一個答案。
在第十天我終于把照片交給了一個我們同事小紅,“我最近事情太多了,這個圖你幫我修一下吧。做漂亮點。“
“可是張墨,張總說讓你親自修啊。”
“你就當幫幫我,我最近真的事情很多。求你了啊。”
“老板求我,我肯定得答應。行,葉夢那我先去忙了。”
我長舒一口氣終于把燙手的山芋仍了。
又過了兩天圖修好后,我讓前臺通知他們來看設計。我特意囑咐小紅讓她千萬要說圖是我修好的。
我正在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小紅推門進來說:“葉夢,他們已經看好片,說可以出片了。”
“改動大嗎?他們還滿意嗎?”
“過了一遍,什么都沒改。應該挺滿意的。”
“好的,我知道了。改天請你吃飯,太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什么。我先去忙了。”
“好的。”
蔣勤打電話約我看電影,我上次已經答應。是一部愛情片,是徐靜蕾導演的有一個地方只有我們知道。男主角很帥,標準的小鮮肉,女主氣質也不錯。等待一生的愛情,確實適合拍電影,也只有電影里有。
看完電影,蔣勤送我到樓下,蔣勤跟我一起下車,“我到了,今天謝謝你。”
“葉夢,你覺得我怎么樣?”
“挺好的。”
“我們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發展呢,我挺喜歡你的。”蔣勤伸手拉過我的手說。
“我再考慮考慮,給我一點時間。”我微咬嘴唇說。
“葉夢,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你考慮吧。”蔣勤說完這些話,竟然有點害羞的自己跑進車里。
我到門口發現秦江坐在樓梯上抽煙,看到我,“你怎么回來這么晚?”
我打開門,他順勢也進來。
他坐在沙發上,我搬了個凳子坐他對面。
“葉夢,你去干嘛了,這么晚才回來。”
“去約會。”
“跟誰?”
“還不錯的人。”
“我明年三月二十六號結婚。”
我咬緊牙齒,睜大眼睛說,“恭喜你。”
“你還想知道答案嗎?”
“不想了。”
秦江的眼神忽明忽暗變的很狠戾,“葉夢,你真的沒有想對我說的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都要跟別人結婚了,我還有什么能說的。”
“你不說怎么知道不能說。”
“你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
秦江詫異的看著我,我的眼淚一滴滴的掉下來,“能改變嗎?”
“我只問你一次,最后一次你愛我嗎?”
我竟然覺得秦江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有點溫柔,只是想要在一起,就是愛嗎?愛是承擔吧,我以前覺得我不能承擔秦江的未來,我現在可以了嗎?
我們最后當然是不歡而散,我的門被秦江摔的震天響。如果在我做晚飯等你的七天你出現該多好呢?
秦江的婚紗照出來后張墨特意扔到我桌子上讓我看看,我晃了一眼,俊男美女確實晃眼。
又要春節了,鑒于我家人的逼婚行為我覺得過完春節再回家,春節我繼續值班。張墨也回老家了,這次春節徹底一個人了,今年春節29算30,小進。我29下午值班的時候準備早點回去,正在猶豫要不要走,有個人推門而進,竟然是秦江。
我看著他沒說話,秦江竟然沖我微笑。自從我們在見面后他都沒這樣溫柔的沖我笑一笑,“一起下班吧。”
我還是很敵視的看著他,這次見面秦江總讓我恍惚,前一秒還和顏悅色,下一秒就摔門而去。上一次見面還水火不容,下一次就可以坦率的說從前。
秦江竟然過來拉我的手,我狠狠的甩開他。秦江非常有耐心的在被我甩開之后一次再一次的牽起我的手。我最后在秦江懷里哭的淚流滿面。
秦江帶我去超市,我們買了菜,買了面。他說回家吃餃子,家,年30能跟秦江一起過的地方就是家吧。回到家后,我調餡,秦江和面。我搟皮,秦江包。兩個人的量還是很好包的,包好我去廚房煮餃子,秦江從我背后摟住我,我感覺我們又回到了22歲。
我還沉浸在回憶的氣氛中,秦江的電話響了,他起身去接。
“喂,洋洋,我挺好的......”
我順勢把廚房的門關上,餃子煮好后,秦江拿著筷子放到我嘴里讓我嘗嘗熟沒熟。我們吃完飯就去小區下面放煙花,煙花特別漂亮,秦江牽著我的手讓我去點火,我有點不敢,秦江握著我的手,點好后拉著我向后跑。這個煙花尤其漂亮,秦江在煙花下輕吻我的唇。我們真的回到了22歲嗎?我的思緒很恍惚,只是秦江真的好像22歲時候的模樣。
我們相擁在床上的時候秦江說:“我22歲那年就想飛奔過來,帶你離開那個你那時候租的那個破房子,陪你過年30。”
“秦江,你真的回來了嗎?”
“我今天回來了。”
“以后呢?”
“你不是從不想跟我說以后嗎?”
“我.....”
“你一直知道我要什么,你給我,我就永遠變回來。”
我迷茫的看著秦江。
“葉夢,我只再給你一個月半月的時間,你想好。你再不想好,就永遠沒有機會了。”秦江說完這句話就輕輕的吻住我的耳垂,摩挲我的大腿內側。我迷茫的看著他,他的眼睛里的□□又回來了,他那團火像我們22歲的時候耳鬢廝磨的時光。我們甚至比22歲的時候還要親密,那些羞于啟齒的動作,讓我除了抱緊他,滿足他再沒有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