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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從江源的頭頂飛過……她立刻伸出一只手撐地,前滾翻單膝跪在地上穩住身體,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江源:“你這么狠?”
江源爬起來做好準備,他說:“你進步很多,沒有摔倒,這是為師的功勞。”話音剛落兩個人就扭打在一起。江源說服陳長留讓陳川看店,陳長留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讓陳川好好跟著江源學學手腳功夫。
陳川不是沒基礎的小姑娘,她學的很快,以往總是三招內被江源摁在地上、墻上、桌上等等任何江源想把她摁倒的地方,現在至少能正兒八經交上手了,陳川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因為學習的后遺癥就是兩人經常不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偷襲,兩個人在不算大的公寓里經常打架。最可怕的是偷襲是真的不擇手段,有時候還在睡覺,身體就在劇痛中蘇醒,幾次之后兩個人連覺都不敢睡。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瞎燈黑火的在陳川房里打了一架,陳川天生有點夜盲,江源摸進來的時候把她的小燈給關了。陳川被江源壓在床上又哭又鬧,把江源嚇了一跳,以為這次真鬧大了,趕緊安慰她。
陳川一邊哭一邊說:“咱晚上不打了成么?我真的好累!我想睡覺,你就讓我睡一覺好不好?咱們以后晚上不打了好不?”
江源被這種連睡覺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活狀態折磨的發瘋,聽陳川這么說趕緊同意了。
江源臨走前還說了一句:“誰晚上再偷襲誰是呆逼。”
黑暗中的陳川眉頭一抖。
俗話說,天蝎座報仇十年不晚,二十年不晚,只要想起來咱們就得干!
陳川在江源門口守了兩個多小時,確認屋里那廝沒了動靜,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又洗了把臉,水珠子一抹,帶著殺氣就開了門。
這邊燈才開不到一秒,陳川就撲到床上要跟江源決一死戰,結果……失策啊!江源從陳川身后把她撲到,將她雙手反剪,綁上領帶。雙腿夾住陳川的腿,抱緊了陳川。
……
一時兩人無話。
江源說:“不是說不偷襲了么?我就知道你這狗東西咽不下這口氣,等死老子了。”
陳川瘋了:“你不也偷襲?”
“你先偷襲的,你是呆逼。”
“那你也是呆逼。”
江源翻了個白眼猛的抱緊陳川:“睡覺!”
“你綁著我呢!還想跟上次一樣?”陳川扭起來,“我真的,再也不鬧了!”
“呵呵。”江源冷笑,“信你我是傻逼。”
陳川上了車,江源被打的嘴角發青,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不是陳川長本事了,而是江源又被陳川騙了,她捂著肚子說疼,在地上縮成一團,江源哪還下得去手。貼上去還沒開口就被打了一拳,自此以后,拒絕跟陳川說一句話。
陳川發動車子:“老板,你說到底是誰撬我鋪子的門呀?”
“老板你就告訴我嘛!”
“小江爺?你就可憐可憐小的唄!”
江源煩不勝煩:“條子。你最近別去店里了,跟著我別亂跑。”
怎么說,怎么能說?說你家阿冊出了紕漏跑了,行當里的大師傅抓不著陳冊就要抓你陳川?陳長留啊陳長留,你倆孩子怎么一個比一個能來事兒?!
江源不知道陳長留現在快要被氣的心梗了,陳冊被他送到廣西山里避風頭,這邊還要跟余維給大師傅周旋,好在有個江源能護著陳川,不然任他是三頭六臂都忙不過來。
大師傅其實是個職位,這個行當,法律不管用,大師傅就是法。陳長留再怎么呼風喚雨依舊只能算個只能在大師傅手下混飯吃的小爺,與大師傅僅一步之遙,可卻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宰相再牛逼,也不能當皇上。
行當有行當的規矩,陳冊壞了規矩就必須要給個說法,陳冊跑了,那就讓陳川來抵。若是陳川也跑了才能輪到陳長留。
“不可能!條子來怎么會撬門呢!”陳川不信,“而且那些地主們也怕得要死,他們沒理由怕條子啊……是崔西?”
江源松了一口氣:“恩。怕你傷心,沒跟你說。”
“我能傷什么心啊,我會怕她?日穿她!”陳川滿不在乎,她在停車場找到位子把車子停好,送了安全帶準備下車。
江源按住她的手,他并沒有看陳川,目視前方:“聽我一次,這些日子跟著我,別亂跑。”
陳川突然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但具體如何不簡單,她不知道。
“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