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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以后兩人兵分兩路,學院島的占地面積不是一般的大,從中找一個單獨的人談何容易,更何況要找的人還不是被登記過的學生,怎么看都是兩人分開搜索會快一點。
——當然前提是,不撞上心懷不軌的不速之客。
(不完成任務的前半段,直接跟綠色的家伙們取得聯系也算達成目的了。)
以一把飛刀救下了“不知為何出現在學院島”并遭遇偷襲的八田美咲,伏見直接報出了眼前這位偷襲者的身份:“的J級干部,五條須久那。”
“哦哦,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被人戳破了身份的五條須久那反而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不愧是比那邊的家伙多一千任務點的人,嗯嗯,游戲還是和這樣的家伙玩比較有趣啊。”
“你這混蛋——”莫名被插了一刀的八田不甘示弱地怒吼回去,“只會偷襲的家伙,算什么本事!今天就讓我八咫鴉大人來教訓你!!”
五條一臉嫌棄:“誒——所以說我不喜歡和腦筋不好的家伙打交道啊,偷襲什么的也在之內吧。”
他說著,抬手將手里的巨鐮轉了個方向。
“嘛,不過怎么說你們兩個也值七千的任務點啊,就讓我開心地收下吧!”
——“嗯,說的也是呢,在的游戲規則中,手段是不限的。”
突然□□來的女聲讓五條一驚,剛想轉身就感受到了后頸上的一點森冷的劍意。
時雪單手執刃從后方抵住了他的脖頸,露出一個禮貌的笑來。
“所以,我這樣也不算違規吧?”
(——中計了?!)
五條再朝前方的伏見和八田看去,方才還一臉戰意地吸引著他的注意力的兩人此刻都表情平靜,顯然早就看到了從后方接近的時雪。瞬間落入以一敵三的劣勢的五條卻毫不慌張,正相反,他甚至是有些興奮了起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游戲就是要這樣出其不意才好玩啊!”他絲毫不懼自己正受制于人,轉而向時雪挑釁道,“但是,一個連懸賞點數都沒有的家伙,出現了也只能拖后腿吧?”
時雪持劍的手紋絲不動,這種程度的挑釁對于她來說不痛不癢:“關于這個,既然五條君提到了懸賞點數的問題……不如就這樣為我們解個惑吧?到底是什么人,在試圖隔離我?”
“哈?才沒有那種人啊。”
五條干脆地矢口否認道,一直安分地待在手中的巨鐮突然綠芒暴起——
——“完全是你太弱了,才好心放過你的啊!!”
(好強!!)
時雪勉強招架住了對方反身一擊,虎口被對方強硬的力道和巨鐮本身的重量震得發麻,如果不是伏見當機立斷地扔過來三把小刀迫使五條后退兩步,怕是這個時候她的劍已經脫手了。
(真的好強,比猿比古君——不,比副長還要夸張的戰力,這個人,到底……!)
“敢于一挑二的戰力么,嘖。”
注視著五條重新穩住重心拉開了架勢,伏見難得露出了感到棘手的表情。
“伏見,緊急拔刀。”
“哈哈,這就要交換對手了?”五條須久那揚聲道,一派享受游戲的愉快之色,“可以哦,反正我也不想和那邊弱成那樣的公主殿下打——不如說,兩位騎士一起上怎么樣?這樣比較節約時間啊。”
“誰是那家伙的騎士啊——!!”
八田瞬間炸毛,揚著球棍就沖了上去。
“我也就是那么一說,畢竟這么柔弱的騎士,也不好找啊!!”
一把將巨鐮揮舞起來的五條抬手迎上,赤色和綠色的光輝自兩個方向極速接近,眼看就要一決高下——
——“呯咚!!”
怎么聽都不是異能碰撞,反而更像是某種金屬制品撞擊地面的巨響從交戰中心傳來,帶起一片飛沙走石,瞬間吞沒了兩個交手的人的身影,也把剛剛準備參戰的伏見和時雪釘在了原地。煙塵彌漫中八田從交戰中心一躍而出,正好在兩人面前站定,卻仿佛戒備著什么一樣,依舊緊繃著脊背。
“小鬼們不要打架啊——學學千守我,這邊可是徹頭徹尾的和平主義者來著。”
無精打采的低沉男音從煙霧中傳出,隨著灰塵漸漸散去,單手握著劍柄的男人的身姿慢慢變得清晰,連同被他劈出了一道近兩米深裂縫的地面一起,暴露在了日光之下。
然后男人伸出兩只手指,朝這邊打了個招呼。
“喲,小時雪,好久不見。”
(…………………………)
(…………………………誒。)
來不及理會伏見詢問的目光,時雪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超展開,連聲音都結巴起來:“千、千守哥哥?咦、但是、誒,為什么在、在這里?”
“唔?我只是路過而已啊,然后看到可愛的妹妹被人欺負,就想著下來搭把手。”
千守說著,一邊把巨劍往肩上一抗,目光移向戰場的另一邊:“說起來,這不是五條家失蹤的小鬼嘛,年輕人火氣不要這么大,動不動就出手可不是好習慣啊。”
“切……又來一個攪局的,所以說天城家的人都以為自己是誰啊,世界警察嗎。”
對于號稱“萬人斬”的千守,五條須久那也算是略有耳聞,但這并不妨礙他一臉不爽地拿著鐮刀朝前一揮:“NPC就干點NPC該干的事好不好,不要參與到玩家和之間的斗爭中,這是明顯的違規吧。”
對于熱衷于游戲的五條須久那來說,所下的這盤大棋上,參與的玩家是,被懸賞的對象是可以掉落經驗值的,而其他人統統都是沒有實際職能的NPC路人甲——但他沒想到的是,NPC也會有發揮個人意志的一天。
(況且比起NPC來說,千守哥哥更像是BUG。)
對于理論上和這邊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千守的出現,時雪顯然想得更多一些,能使喚得動這把人形兵器的人,全日本大概也就只有天城慧理一個。
(慧理姐姐要出手的話……)
(理由大概能想到,但是,獲勝的幾率有多大呢?)
“喂,這家伙到底是誰?”
趁五條和千守對峙的功夫,八田有些別扭地朝時雪問道。
回答他的卻不是時雪,而是正觀察著戰局的伏見,聲音平淡臉色平靜,仿佛說的只是從搜索引擎上就能找到的信息似的:“天城千守,號稱人斬的人形兵器,天城家的武力巔峰,最后的鬼牌。”
“感覺對猿比古君來說,天城家已經沒有秘密了一樣……”
“也不全是,你最好提·前說清楚,這個天城千守身上沒再自帶什么奇怪的屬□□。”
他刻意強調了“提前”兩個字。
時雪心虛地笑了兩聲:“沒有哦?剩下的大家都是很正常的普通人……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