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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要學會原諒；紅塵，好好活著……”

隨著最后一句話說出，整個夢境轟然崩塌，床上的季紅塵瞬間翻身坐起，“爺爺！”

“塵娘不怕，我在。”北堂祀抱緊她，默默給她安全感。

淡淡一句話，安撫了季紅塵高度緊張的心情，她這才喘著氣問：“九宸？”

“是我。”

“爺爺呢？”

北堂祀抱著季紅塵的手臂一僵，“今日下葬了。”

“是啊，下葬了，我親手將爺爺下葬了……”季紅塵慘然一笑，不等北堂祀開口便諷刺笑道：“你說為什么死的不是我呢？”

“塵娘……”

“若不是我執意要找東瑀皇室報仇，若不是我殺了魏家少主，若不是我心高氣傲，爺爺就不會死了。”

季紅塵睜大空洞的瞳孔，呢喃道：“爺爺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北堂祀急了！

“爺爺的死不是你造成的，是魏家造成的！你殺魏家少主是為了自保，你報仇是為了整個季家的英魂！”

他扶著季紅塵的肩膀用力搖晃，恨不得將她搖醒！

可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北堂祀心中一抽，抱緊她，“塵娘，你做得夠好了……”

“哭出來吧，大聲地哭出你的脆弱，你可在所有人面前堅強，唯獨在我面前不必顧忌。”

“塵娘，我在……”

季紅塵和北堂祀都不知道，一句寵溺心疼的‘塵娘，我在’，從始至終，伴隨了他們的一生，刻入骨髓。

“九宸，我想爺爺……”靠在北堂祀懷中，季紅塵無聲哭泣，淚如雨下。

北堂祀喉間一哽，“我知道。”

“九宸，我好難受……”

“我知道。”

“九宸，我好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