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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拉著于偉進入了舞群,于偉也跟著舞群,踩著十八步,但他動作僵硬,像一塊木頭。顏琴握著他的手,教他怎樣跳舞,于偉漸漸掌握舞姿,動作嫻熟起來。兩人肌膚相親,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于偉忽然踩到了顏琴的腳,顏琴踉蹌著站不穩,就要跌倒,于偉趕忙抱住她,顏琴倒在了他的身上。
顏琴從于偉身上起來,撫了一下頭發,尷尬的說:“對不起,讓你摔著了。”于偉也從地上起來,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應該踩你腳。”
“我們不跳了,去喝杯飲料吧。”顏琴說,于偉點點頭,兩人來到小賣部的長桌上,顏琴拿來兩瓶可樂。“先生,你在哪里工作?”
“不要叫我先生了,我叫于偉,我暫時沒有工作。”
“我叫顏琴,你應該去找一份工作,在上海沒有工作很難生存。”
“我工作了一段很久的時間,現在累了,想休息一下,過幾日再去找工作。”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走來一個高大男孩,男孩握住顏琴的手,說:“顏琴,你怎么在這里,他是誰?”顏琴生氣的說:“你放開手,這不管你的事。”
“顏琴,你不愛我了嗎,為什么和他在一起?”
“對,我不愛你了,你去找那個小倩吧。”
“顏琴,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已經和小倩分手了,我倆在一起吧。”
“許志鵬,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我們完了。”
顏琴摔開男孩的手,男孩走到于偉面前,說:“一定是你,拆散我和顏琴,我要揍你。”許志鵬的拳頭剛打來,就被于偉用手掌接住了,他再怎么用力,也推不動了。許志鵬一驚,這才發現于偉的臂力驚人,他的另一只拳頭擺來,但被于偉拽住,于偉抬腿,在許志鵬的腹部,頂了一膝蓋,許志鵬的腹部一陣痛,松開了于偉。
“我們走吧,不要理他。”顏琴說,兩人離開了街道,走在小路上。月亮在云霧里游蕩,小鳥啄著樹枝,柳條隨風撫弄,兩人看著風景,一路無語。半響,顏琴說:“于偉,剛才的事真對不起。”
“沒事,他是你的男友?”
“只能說曾經相愛過,但我現在只想忘記他,不想提他。”
“不想提就被別提,不要讓傷口再復發。天黑了,我也回去了,你自己小心點。”
“不去我那里吃碗拉面了?”
“明天再去吧。”
兩人道別,顏琴回到了齒留香面館,于偉也回到了租房。
太陽升起來了,散射著一縷縷的光芒,把大地照的光彩奪目。天氣真好,于偉換上衣服,他今天要去找一份工作。于偉來到齒留香面館吃早餐,顏琴穿著無臂的外套和牛仔褲,系著圍裙,在攤位前揉面。顏琴抬起頭,看到了于偉,微笑著說:“你來了,請坐,我給你弄面條。”
于偉坐下后,顏琴拉扯著面團,不一會一碗香噴噴的面條擺在于偉的面前。于偉吃著面條,不時看看顏琴亭勻的身材和光澤的肌膚,發現女孩很美。一個婦女走了進來,顏琴問:“媽,今天的肉價跌了嗎?”婦女說:“漲了,都16塊了。”顏琴感嘆物價太高,成本增加,而面的價格不變,生意越來越難做。
于偉吃完,走到顏琴面前付賬,顏琴說:“不要了,你昨晚幫了我一個忙,算我請你。”于偉說:“這不行,吃面必須付錢,昨晚我也沒幫什么。”
“不用了,你拿著。”顏琴堅持于偉不用付錢,她的母親也看傻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和這個頭發蓬亂的男孩是什么關系。
兩人推來推去,手竟粘在了一起,于偉又碰到了顏琴蔥根般的手指,顏琴沒有抽回。于偉把錢塞在顏琴的手掌里,走出了面館。
于偉來到街道上尋找工作,看到一家公司招聘業務員,有提成分紅,如果單拿得多的話,收入很客觀,要比工薪階層強很多。于偉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一個體態臃腫的男人坐在經理的位置上。于偉咽了一口氣,說:“經理,我來應聘業務員。”
臃腫男人微微抬起頭,瞥了他一眼,說:“我這里只招聘女業務員。”于偉納悶,問道:“為什么只招聘女業務員,男的不是一樣跑業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