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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打手又是怎么回事?”
“打手是劉金娣派來,要白楊交出銀行卡的,并且打手的人數(shù)不止一個。打手見白楊被幕后主謀殺了,他們向幕后主謀要銀行卡,幕后主謀轉(zhuǎn)移了一個位置,來到了沙發(fā)后,他掏出了沙漠之鷹,對打手瘋狂掃射。很多打手中了槍,鮮血灑滿了地板,墻壁。幾個打手從門口逃走了,一個打手想從窗戶逃走,但被沙漠之鷹擊中了胸口,打手掙扎著死亡。”
“幕后主謀一個人對抗幾個打手,并且還干掉了一個,他的武藝豈不是很高。”馬文說。
“豈止很高,他的身手在薛慕明之上,我們?nèi)齻€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于偉說。馬文和阿飛都一愣。
“這兩具尸體還有什么線索沒有?”
“基本上沒有了,你叫法醫(yī)來處理吧,或許還能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于偉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里家具很少,因為少有人居住,柜子上布滿了灰塵。馬文和阿飛也走了進來,他倆搜查著證據(jù),卻一無所獲。于偉環(huán)顧四周后,在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本冊子。他抽出了冊子,發(fā)現(xiàn)居然是白楊的日記。于偉翻看著日記,日記里記載著白楊的童年。白楊的童年其實很不幸,他從小生活在孤兒院里,飽受世人的冷漠和嘲諷,常常為了一頓飯,與同伴爭搶的頭破血流。他命運的轉(zhuǎn)機是孤兒院里來了一位富人,說是要收養(yǎng)孤兒,富人就是白建忠。白建忠見他膽小怕事,常被伙伴欺負,就收容了他。白楊以為遇到了好心人,而其實來到了白建忠家里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白建忠不讓他繼承家產(chǎn),在他能獨立的時候就早早讓他搬出去住。日記里記載著白建忠毒打他的事,每次白楊都很想反抗,但畏懼白建忠的威嚴,默默的承受下來。于偉把日記給了馬文和阿飛看。
“日記只有6篇,但每篇都提到了白建忠,難道是白建忠殺了白楊?”阿飛說。
“很有可能,殺死白楊的人一定是與他很親近的人,否則不能與他一起吃早餐,白楊也不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那個人殺死,白建忠具備了這些特征。”馬文說。
“其實我早就應(yīng)該發(fā)覺了,白楊的父親白建忠在一系列的案件中,都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白建忠是一個企業(yè)家,所以程林等人稱呼他為老板。白楊隱瞞實情不報,寧愿自己背黑鍋,是顧及父子之情。只是我不敢相信,白建忠會殺死自己的兒子。”于偉喃喃的說。
“既然是白建忠操縱了一系列的案件,那么我們就去抓捕他。”
“現(xiàn)在還不行,僅憑一本日記本不足以抓捕白建忠,況且日記本里也沒有記錄白建忠犯罪的事情,要抓捕白建忠需要搜集更多的證據(jù)。”
“白建忠足智多謀,且身手了得,你們要小心點,我回雜志社了。”于偉走出了房間,馬文和阿飛則處理尸體及尋找線索。
夜晚,于偉回到家,他身心有點疲憊,打開了電視。電視的畫面,播放著有愛心的企業(yè)家慰問孤兒院,畫面居然顯示白建忠給孤兒發(fā)紅包。有記者采訪白建忠,“白總,您為什么要把孤兒當做您獻愛心的第一站。”白建忠誠懇的說:“孤兒是社會上最弱勢的群體,他們沒有誰照顧,父母也遠離他們而去,他們沒有生存的技能,挨餓受凍,飽受社會的冷漠。我也是孤兒,深切體會過孤兒的痛楚,希望盡我一點微薄之力幫助他們。”白建忠像慈父一樣,撫摸著孤兒頭。他向孤兒院捐了100萬的財物,院長和孤兒感動涕零,久久握著白建忠的手。
于偉有些氣憤,這個狠毒的人,居然充當愛心人士,博取眾人的欽佩。于偉抽著煙,思索著案情的發(fā)展,白建忠是一個知名的企業(yè)家,他的固定資產(chǎn)也有幾千萬,他會為了500萬,去謀財害命嗎?如果他缺錢,他會向孤兒院捐贈100萬的財物嗎?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可是種種證據(jù)都指向他,他就是一系列案件的操控者。白建忠向社會捐了很多款,加起來也有500萬,他為什么一邊出手大方的捐款,又一邊殺人滅口的索錢?難道白建忠劫富濟貧,掠奪富人的財產(chǎn),然后發(fā)放給窮人。可韓冰一家,能稱得上富人嗎,他們也沒做什么損害社會的事,要殺人滅口嗎?白建忠為了得到500萬,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嗎?出動柳杰和薛慕明兩大殺手,并且讓白楊去害死韓冰。于偉吐著煙圈,百思不得其解。
于偉想白建忠做事一向詭秘,或許捐款只是為了引人耳目,讓人不對他起疑。馬文說白建忠經(jīng)營的手機公司業(yè)績并不好,他為孤兒院捐款100萬,完全是打腫臉充胖子。他為什么要做這么多虛假的表面,留著錢,把自己的公司經(jīng)營好,而不去圖財害命,豈不是更好。難道他的公司遇到了危機,那500萬能讓他的公司擺脫危機,所以白建忠才不顧一切的要得到那500萬。現(xiàn)在公司業(yè)績好起來,所以白建忠有錢捐款了。煙圈彌漫在于偉周圍,于偉陷入了重重思考。
經(jīng)過了一日的工作,于偉走出了雜志社,卓冉在前面等他,兩人來到一家咖啡廳。卓冉喝著咖啡,問:“上班的時候,同事們都在議論白楊被人殺死了,白楊真的死了嗎?”
“真的。”
“是誰殺死了白楊?”
“懷疑是他父親白建忠。”
“什么?父親居然殺死兒子,這怎么可能?”
“現(xiàn)在這個社會是倫理喪失的社會,人為了一己之私,什么違反道德的事都能干得出來。何況白楊不是白建忠的親生兒子。”
“白建忠為何要收養(yǎng)白楊,又不真心對他好呢?”
“或許他有孤兒陰影,當他是孤兒的時候,也被其他的孤兒欺負,也想欺負孤兒。白建忠收容了白楊,既對他憐憫,又對他鄙視。愛與恨交織在一起,白楊成了受害者。”
“白楊寄人籬下的日子其實也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