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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調查,白楊的家境富足。他真會為了500萬去殺人,并且還是他的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這里面一定有隱情,白楊的父親是做什么的。”
“父親開了一家手機公司,但經營得不怎么好,有負債。”
“我很想去拜訪一下他的父親,你帶我去吧。”
兩人來到了白楊父親的公司,公司有上百人,工人在產線上忙碌,公司生產,三星手機,于偉很納悶,像這些著名的公司,怎么會把產品交給這么一家小公司生產?如果不是,那么這家手機公司就是生產山寨手機,是構成侵權的。白楊的父親叫白建忠,人很高大,鼻梁高挺,肌膚黝黑,國字型的臉透著一股冷峻的氣息。白楊肌膚白皙,像一個白面書生,與他父親很不像。白建忠見穿著警察制服的馬文進來,一雙局促不安的眼睛閃閃爍爍。馬文出示了警察證,問道:“白老板,你兒子白楊涉嫌一場謀殺案,他現在在哪里?”
“謀殺?白楊他殺人了?”白建忠一怔。
“還不能確定,但他有很大的嫌疑,請他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他出國了?”
“出國了?什么時候走的?”
“昨日,他說他要出國逃難,我問他要去哪里?他也沒說。”
“你有他的聯系電話嗎?”
“沒有,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白老板,如果他回來了,請你通知他去警察局協助我們調查,我們還會再來的。”
于偉和馬文走出了大門,路上,馬文說:“可惜,讓白楊先走一步了。”于偉說:“你真認為白楊逃走了嗎?”馬文一愣,問道:“難道他沒走,又是他們虛放一槍。”
“憑我對白楊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輕易走的,韓冰被殺,他早就應該逃走,但他沒有,而是仍在雜志社上班,他在觀察局勢,伺機而動。”
“那我們該怎么辦?”
“他既然虛放一槍,我們也將計就計,就認為他逃走了,也不來打擾白建忠。背地里暗暗的調查白楊他一家。”
“好,那我回去布置了。”
周末,于偉來到了皇威德娛樂城,場內各個角落塞滿了人,人聲、喇叭聲、滑冰聲躁動著,似要爆裂。汗味、煙味、酒味蒸騰著,似要窒息。于偉在娛樂城轉了一圈,簡直悶熱得渾身冒汗,他在KTV包廂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是身影,身影摟著幾個裸露的舞女在唱歌。此人正是白楊,白楊沉醉花紅酒綠中,頻頻舉杯。
于偉沖了進去,白楊看到了于偉,慌忙的跑出了包廂,于偉緊跟著。兩人在人群中穿梭,“讓開,快讓開——”白楊沒有了在包廂里的神態,慌慌張張的往前趕。于偉撥開了人群,就要追上白楊,忽然兩個穿西裝的人并了過來,擋住了他的去路,是劉金娣的兩個打手阿武阿梁,于偉無法只能離開了娛樂城。
于偉來到警察局,告訴馬文,白楊的下落。馬文說:“想不到白楊居然和劉金娣是一伙的,也參與暗殺韓冰的行動,并且還是主謀。”
“現在斷定他是主謀,有些武斷,還是等搜集到足夠的證據才斷定。”
“我們在韓冰的遺物里,發現了一張銀行卡,經過警方核實,里面居然有500萬現金。”
“什么?韓正維的遺產不是被人領走了嗎?怎么還在?”
“上次程林和柳杰去浦發銀行取款,可能也是虛放一槍,目的是迷惑我們,讓我們以為錢已經被取走,這樣他們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取錢。”
“可是銀行卡為什么在韓冰的遺物里,而不是在白楊或者劉金娣手中?”
“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于偉緊鎖著眉頭,在房間里踱步,忽然眉頭舒展,說:“我知道了,一定是白楊知道了銀行卡的密碼,他拿著韓冰的銀行卡去修改了密碼,怕韓冰起疑,又把銀行卡放回去了。白楊雇傭程林和柳杰去殺韓冰,他倆殺了韓冰后,拿錯了銀行卡,導致500萬遺產還是卡上。銀行卡現在在哪里?”
“在遺物儲存室里,我們有兩個警員在那里看守。”
“快走,帶我去看看。”
于偉和馬文來到遺物儲存室,兩名警察打著哈欠,似沒睡醒的樣子。馬文問道:“韓冰的遺物放置在哪個地方?”一個警察說:“被一個老女人拿走了,她說她是韓冰的母親,來取走女兒的遺物。”
“什么?韓冰的母親早就死了,你們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讓人取走了遺物。”于偉驚詫的說。
“我們想反正是死人的遺物,留著也沒用,有人認領,總比沒人認領強,就給她了。”
“你們真是兩個笨蛋,把警察的臉都給丟盡了。”馬文臭罵他們兩個。
“那個女人什么時候走的?”于偉問。
“就剛才,那女人穿著大衣,系著圍巾,看到韓冰的遺物,滿臉淚痕,我們看她傷心痛絕的樣子,所以也沒多問,讓她拿走了遺物。”
于偉沖出了遺物儲存室,來到了大街上,看到了那個女人。女人穿著風衣,黑色的圍巾包裹了整張臉,蹣跚的走著路。于偉快步的跟上前。老女人發現了于偉,蹣跚的步伐,開始加快,已經趕上了一個男人走路的步伐。于偉快速的跑上前,老女人走進了人流,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