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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什么氣?”
“你為什么是曲天呢?你要是只是岑祖航就好了。”
他沒有說話,默默給我揉著臉頰,好一會再次給我噴了藥才說道:“明天跟我去看個房子吧,用你的名義去。這段時間,我們多在這城市里做點事。一來可以找到魏華,二來就是打出岑家的招牌,讓那背后的人能主動找到我們。”
我看著他,呆呆看著他。我在跟他說什么?他又在說什么,他心里只有他的那件事!我永遠只是他的棋子。
“哼!”我一個冷哼,很不爽地回房間,關門!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是乖乖地跟著他去了。雖然心里還在生氣,雖然臉上還的一片紅腫,雖然他還是那么討厭。但是我知道,我們做的事情會關于很多人的性命。突然就覺得自己很偉大了。得意一下啊。
這個業務,是零子讓給曲天的。一來零子在出差中,二來也是支持我們達到我們的目的。其實我們這邊取得勝利的話,也會給他們帶來利益的,可以說是互利同贏吧。
曲天對著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個小區門口。很高檔的小區呢,應該是新建的樓盤,都是三十多層的高樓。在那小區門前,一個三十歲左右男人正在等著我們,看到我們過來了,馬上迎上前去,一陣客套之后,給了我們鑰匙,房子平面圖,就說在這里等著我們。
我還疑惑地問,他怎么不跟我們上去呢,那畢竟是他家啊。
曲天帶著我往里走,邊小聲地說道:“他媽媽死在屋子里的,所以那房子他不敢回去。這樣正好,我們可以好好看,不用演戲了。”
我的腳步已經僵住了,曲天發覺我沒有跟上之后,才回頭問道:“怎么了?”
“他媽死在里面的?”
“嗯,他媽身體一直不好,摔跤撞了頭,家里還沒人,就這么慢慢死了。等兒子兒媳晚上十點多回到家的時候,人都硬了。”他看著我那已經被嚇著的臉,走過來,拍拍我那邊紅腫的臉。我趕緊打開他的手。他說道:“不用怕,我在。這種程度,就算它賴在房子里不肯走,我也有辦法讓它乖乖躲著的。”
“你很厲害啊?”我的被他抓著手,拖著往前走的。我這個人平時說是大膽吧,但是也不至于去鬼屋玩吧。還是現實版的鬼屋呢。
“煉化過的小鬼,還反噬了主人,這陽間,能和我抗衡的厲鬼,估計都沒幾個吧。”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我們已經在站在那電梯前了。電梯前還有著一個買菜的大媽,看了看我們,往旁邊挪了挪。我趕緊笑道:“大媽,我們對臺詞呢。我們是學校演舞臺劇的。”
上了樓,二十三層,對著門牌,打開了大門。曲天的眉頭馬上就皺了,低聲道:“天斬煞!”
“什么天斬煞?”問完了,我也發現了什么叫天斬煞了。天斬煞也就是這幾天看書看到過,沒有真實接觸到了,但是現在瞬間就了解了。就在我們站的大門的位置,就能看到對面的大陽臺。而通過大陽臺就能看到對面兩棟高樓中間那縫隙。風從縫隙吹過,加大了風力,直接沖向這邊的大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