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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漱朝著廖太尉行了一個禮,隨后便沉聲道:“廖太尉,此案還在調查中,洛邑最多也不過是有嫌疑,現在斷言未免言之過早。”
“哼。”廖太尉一甩袖子,沉聲道:“誰不知洛邑與我越兒不對盤,洛捕快,難道你要徇私不成?”言罷,廖太尉冷哼一聲,“即便洛大人在,本官今日也定要為我兒討個公道。”說著,廖太尉一揮手,便有家將要上前捉拿洛邑。
“廖太尉,你欲何為?”洛漱將洛邑護在了身后,面色肅然。
“洛捕快以為你能阻擋住本官?”言罷,廖太尉便一揮手,家將便不顧洛漱便要上前抓洛邑。洛漱雖為捕快,有些武功,卻不高,根本沒有辦法抵抗住廖太尉的家將,而一旁的衙役也不敢跟廖太尉叫板,就在此時,沈遲桑卻忽然出手,迅速將圍繞在洛邑身邊的幾個家將擊到一旁,將洛邑護在了身后。
“沈遲桑!”廖太尉自然認出了沈遲桑,不由得恨聲道:“沈小姐,難道你也要與本官作對不成?”
沈遲桑面色不變,挺直了胸膛,言之擲地有聲:“廖太尉,我跟洛邑素來有恩怨,我沒必要為了他而冒犯你,只是,此事受害的并不是只有廖君越一人,張君荀也是此案的受害者,我沈遲桑發過誓,一定要找出殺人兇手,替他報仇,洛邑雖有嫌疑,但是并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就是兇手,如果廖太尉這般盲目潦草的就殺了洛邑,了結此案,如果洛邑是兇手那也罷了,倘若不是,真兇逍遙法外,我們如何對得起死去的死者?”
“你……”沈遲桑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廖太尉一時之間卻也不知該如何反駁,的確,他并無證據能夠證明洛邑便是兇手。
“廖太尉,你想為你的兒子報仇,我能理解,但是洛邑是不是兇手尚未可知,如果不是洛邑,那么廖太尉你百年之后又如何向廖君越交代?不如,就讓洛捕快將他收押,讓官府繼續調查,廖太尉你也可以派人將此案齊頭并進。”沈遲桑一番話說得無懈可擊,言罷,還不忘補充道:“如果廖太尉怕洛邑逃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洛大人一家如果姑息犯人,自然也會受到懲罰,廖太尉,你覺得如何?”
聞言,廖太尉也有一些遲疑。
洛漱有些驚訝沈遲桑竟會替洛邑說話,但也明白沈遲桑乃是在幫洛邑,忙道:“廖太尉,沈小姐所言甚是,我洛漱雖為一介女流,但也絕不會姑息養奸,如果此案真是洛邑所為,洛漱一定大義滅親!”
陸柏川先前還輕視沈遲桑,可此時聽到沈遲桑這一番條理清晰的話,心中也對她改觀了不少。見雙方僵持不下,陸柏川無奈,上前,對著廖太尉行了一禮,道:“廖太尉,不知廖太尉可否信得過我陸某?”
廖太尉似乎沒有想到陸柏川會在此,見到陸柏川微微一驚,隨后也是閃過一絲笑意,道:“好,既然陸太醫在此,那么本官今日便放洛邑一馬,此案,本官就交付于陸太醫,希望陸太醫不要辜負本官所托。”
“廖太尉放心,陸某一定竭盡全力。”陸柏川復又行了一禮,不卑不亢。
洛漱知道陸柏川的身份,并未奇怪,而在場包括沈遲桑在內都有些疑惑,陸柏川以前雖為太醫,可廖太尉卻為何會賣他一個面子?而且將此案交付給他?
而未等眾人想明白,廖太尉復又說道:“洛邑關在官府我信不過你們,但若是我帶走,想必你們也會怕我對他下毒手,既然這樣,那便將洛邑暫時囚禁在博宜書院,由官府監督,同時本官會派人守住書院。”
聞言,洛漱一喜,忙上前道:“聽憑廖太尉做主。”
廖太尉斂起笑意,略帶冷意的瞥了洛漱一眼,隨后又向陸柏川點了點頭,隨后便一揮手,帶領著眾人離去,而路過沈遲桑時,卻忽然停步,側臉望向沈遲桑。廖太尉位高權重,為人心狠手辣,眾學子都十分懼怕他,可沈遲桑見廖太尉望來,卻更加挺直了腰,目不斜視,淡然迎上了廖太尉的視線。
“好!”廖太尉忽然笑道,“不愧是沈將軍的女兒,虎父無犬女,好!”言罷,廖太尉便轉身離去。
“來人,將洛邑收押!”洛漱忽然冷聲道,洛邑驚,沒想到洛漱竟然動了真格,剛想反駁,卻被洛漱冷冷掃來的眼神嚇了一跳,任由著官府的人將他帶了下去。見洛邑被帶走,洛漱也是轉向沈遲桑,行了一禮,道:“方才多謝沈小姐出手相助。”
沈遲桑無所謂的一笑,“我可不是幫洛邑。”言罷,想起剛才的疑惑,沈遲桑便跑到陸柏川身邊,問:“陸柏川,你到底什么來歷,怎么廖太尉也賣你面子?”
一見沈遲桑,陸柏川便想起先去沈遲桑的那一巴掌,整個臉都黑了下來,忿忿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言罷,便甩手離去。
“喂……我怎么招惹你了……”說著,沈遲桑便急急的追了上去。
洛漱見此,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落,但轉而又打起了精神,此事還有二人并未出面,一是瘋癲的唐琰,二,便是劉清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