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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遲桑會喜歡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沈遲桑一臉不屑,一邊伸出手,握成拳,在蘇馳面前揚了揚,“我沈遲桑要嫁的人,必須得在拳頭上勝過我。”雖是這么說,但沈遲桑還是又偷偷的瞥了陸柏川幾眼。
“是是是。”蘇馳倒退了幾步,見沈遲桑這般,既是好笑又是無奈,“不過遲桑,你也說了,這京城能打得過的恐怕就你爹了,難道你要嫁給你爹?”
“說什么渾話!”沈遲桑鄙夷的瞪了蘇馳一眼。
沈遲桑與蘇馳在這邊說鬧的開心,而陸柏川也已將藥方寫好,遞給了一邊的下人,移眸望去,便看見沈遲桑與蘇馳有說有笑,時不時的,沈遲桑還會側眸看他幾眼。方才他寫藥方時,便已注意到了沈遲桑的目光,只是,他雖認得這女子,可卻不相識,更談不上交情,想到剛才檢查張君荀時,發現張君荀竟是被點了睡穴,而博宜書院中武功最好的便是沈遲桑,恐怕這睡穴十有八九乃是出自她手。
“劉院士,有一事,陸某不知當講不當講。”陸柏川忽然出聲道。
不知為何,沈遲桑心中警鈴大作,忙走近幾步,想知道陸柏川搞什么鬼。
“陸大夫有話不妨直說。”劉院士回道。
“方才陸某替張君荀檢查,發現他并無不適,而之所以會暈倒,乃是被人點了睡穴而致。”陸柏川娓娓道來,沈遲桑聞言,卻大呼不好。這個陸柏川,不就多看了他幾眼,何必這么小氣,竟然捅她的底。
“沈遲桑!”劉院士怒吼,隨后便撥開人群,走到沈遲桑面前,怒道:“好啊你,先是打擾亡靈安寧,現在為了逃避懲罰竟對自己的同窗下手,沈遲桑,你你你——今日老夫非得替沈將軍好好教訓你不可!”
“無憑無據,有誰看到是我動的手?”沈遲桑嘴硬道,心里卻將陸柏川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還有劉院士,平時一根筋的天人共憤,怎么這會腦子這么好使,竟然一下子就想通,是她為了躲避懲罰呢。
“你還狡辯!”劉院士怒氣更甚。
“院士,我方才就在遲桑身邊,我可以作證,她絕對沒有對張君荀動手!”蘇馳忙站出來維護道。
“蘇馳!”劉院士怒吼,“你們倆都是一丘之貉,誰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日,老夫便代沈將軍蘇大人好好教訓你們一番,來啊,請院法。”
“院士,他們兩人今日也受到了驚嚇,張君荀此時也無事,小懲大誡便是,實在無須動用院法。”唐琰說情道,一邊忙扯過兩人,讓兩人跪下認錯。
秉持著好漢不吃眼前虧,沈遲桑與蘇馳也是乖乖跪下,認錯道:“院士,我們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見兩人認錯態度良好,劉院士的怒氣也消了一些,沈遲桑父親沈璞清乃是當朝驃騎大將軍,官至從一品,掌握一方兵權,而蘇馳其父,乃是吏部尚書,官至正三品,而他一個小小的博宜書院的院士,此時唐琰給了一個臺階,劉院士便也打算不再多做計較。
“我朝以孝禮治國,冒犯云院士,乃大不敬,無禮之為。不曉禮,不行禮,又何以修身養性,習百家智慧?若是此事小懲大誡,不了了之,若是他人知曉,又如何看待我博宜書院呢?”陸柏川卻忽然開口道,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其實若是換了其他人,陸柏川說不定也就裝傻過去了,可沈遲桑嘛,他還真想小小的懲戒她一番。
聞言,沈遲桑心中策馬奔騰,恨不得將陸柏川拆皮拔骨,而劉院士聽完陸柏川一席話之后,心中微一思索,便沉聲道:“陸大夫所言甚是,無規矩不成方圓,既然沈遲桑與蘇馳言行有失,那便去禁院面壁思過三日,不準吃飯,待老夫將此事告知沈將軍蘇大人,其他處罰便由他們兩位做主。”
什么?關三日禁閉?還不給吃飯?沈遲桑不干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我不就多看了你幾眼,你需要這么落井下石嗎?你這大夫,不是仁心醫德,你怎么就這么狠毒呢?”沈遲桑也不管劉院士在場與否,開口便沖著陸柏川罵道。
陸柏川聞言,面色不變,說道:“不知陸某有何不當之處,引得沈小姐頻頻注目?”
沈遲桑一噎,她總不能說見他長的俊俏所以多看了幾眼吧?而此時劉院士怒氣又被引了上來,吼道:“來人,還不將這兩人關到禁院!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