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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圓著眼珠子,眼瞅著那道傷疤有些出神,季孫君樂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走到我的身旁,低下頭說:“我們不是要來買禮物的么?囧么還不進(jìn)去?”
我愣怔了下,轉(zhuǎn)頭看向季孫君樂,有些不可思議地笑著說:“你要買這家店的古玩?!”
“嗯。。
我抬起頷首去看眼前這家古玩店的店面,店鋪表面的裝修相當(dāng)講究,看樣子像是這條“古玩長街”里裝修最豪華,還有那站在柜臺前的那個肥頭大耳的老板,眼瞅著他那副臉色發(fā)青,看樣子就是縱欲過度,而導(dǎo)致小弟弟萎縮的賊模樣……
……囧么看,都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那種,這種人我還囧么砍價?!摔!
我鼓了鼓腮幫子,然后伸手去抓了下褲兜里皺巴巴的錢,雖然厚度還挺厚的,可是大部分都是5元,10元的,一時間真的不造要說些什么好了。
“季孫君樂,要不然我們換一家?”我挑了挑眉峰說。
“囧么了?”季孫君樂蹙緊了下眉頭問。
我嘿嘿笑了聲,然后說:“我,我的錢恐怕不夠……”
“走,進(jìn)去。”季孫君樂啥也不管,直接伸手來抓住我的手臂,我被他拉著往店鋪里面走了進(jìn)去。
王雨曼也緊隨著飄了進(jìn)來。
剛走進(jìn)古玩店里面,就又聽見適才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穿過王雨曼身體的男子的聲音。
“這個不行,太一般了,我要最好最有靈氣的,真他狗娘的背,這近半個月的時間以來,我就木有什么好運。”黑西裝男子手里拿著一個麒麟樣的玉佩說。
“那老板你是想要什么樣的呢?這塊麒麟玉佩可是我們店里,乃至整條‘古玩一條街’里,保存最完整,價格最昂貴,還最靈氣逼人的寶物了!”那個肥頭大耳的老板笑吟吟的,繼而把頭給伏在年輕男子的耳蝸邊上,說:
“偷偷告訴你,我這塊麒麟玉佩可是經(jīng)由過西方諸佛開光的,真的是可以讓主人逢兇化吉,遇難成祥的寶物啊。”
年輕男子聽見那賊眉鼠眼的老板提到這塊麒麟玉佩是經(jīng)由西方諸佛開過光的,忙不迭伸手去把猥瑣老板手中拿著的玉佩給搶了回來,繼而直接把玉佩給牢牢地抱入懷里。
“不,我要了,這塊玉佩我要了!”年輕男子緊緊地抱住那塊玉佩說。
我用一雙天眼看向那塊玉佩,發(fā)現(xiàn)那塊玉佩雖然晶瑩剔透,木有雜紋,從玉佩雕刻的紋理勾勒上,可以看出雕琢這塊玉佩的那位古代能人巧匠一定是花費了大心思的。
可是,我隱約間可以看見那塊麒麟玉佩正在散發(fā)著一道其妙的氣體,說是像黑色,其實也像是綠色,更像是參雜在這兩者之間的顏色。
《玄學(xué)》這本書里面有記載,氣體若為黑色,那么這個古玩器皿就是兇煞,會給持有它的主人帶來源源不絕的飛來橫禍,眼瞅著這黑西裝男子渾身的黑色煞氣,想必是就連今晚都僥幸不了,要到地府去干苦力活了。
可是如果那道氣體是綠色的話,那么就將會是祥和福蔭之氣,會給持有他的人都來無窮無盡的福報,真正就如店面老板說的那樣,遇難成祥,四方吉祥了。
我蹙緊眉頭在思考著,盡管在老頭幫我把全身的骨骼全部打碎,再重新組裝之后,我長出了一顆天眼,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后天長出來的,還是我不怎么會使用它的緣故,有些氣體我看著還真的不怎么分辨得出來。
季孫君樂忽而轉(zhuǎn)頭,深深地看著我,眼瞅著我呆呆地在出神,他伸手在我的煙槍晃蕩了兩下,然后說:
“嗯,那個最貴,我就要那個吧!”
我愣怔了下,回過神來,側(cè)臉看向季孫君樂問:“啊?你說什么?!”
“我說我就要那個麒麟玉佩,你給我買吧。”季孫君樂勾起唇角笑著說。
我滿頭黑線:“…………”
季孫君樂突然跨步往柜臺那邊走去,伸手就要說,老板,這塊玉佩我要了,你給我打包起來!
我的心猛地一陣緊,只要一想起我褲兜里那些皺巴巴的零錢,恐怕就連這家店鋪的爛石頭都買不起,還囧么買他們家的鎮(zhèn)店之寶!?我的大腦就有些抓急。
“慢!”我忙走上前去拉住季孫君樂,然后低聲說:“季孫君樂,我,小爺我不夠錢買這個,你再挑個別的好不好?!”
季孫君樂看了我一眼,木有說話,繼續(xù)踱步往柜臺那里走了過去,木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說:“老板,這塊玉佩我買了。”
我聽了季孫君樂說的話之后,立馬有些尷尬地伸手去捂著自己的臉,只要一想到等會兒店鋪老板把我和季孫君樂給轟出去的場面,我就真的要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