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騎白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鬼微微皺了下眉心,在思考著什么。
“快說。”我真的有些抓急了,忙伸手去抓住女鬼那斷了半截的手,厲聲道:“要把孫列的身體給拴在哪里?!”
“斷頭石碑啊!”女鬼顯然是被我那突然的情緒變動給驚到了,忙顫抖著一雙斷了一半的手臂,哽咽著說:“你放心,我不會再要殺他了,今天遇上你們,算他小子命不該絕,或許冥冥中他家的祖先也在庇佑著他。”
我被女鬼說的話給嚇得整個人呆若木雞了,女鬼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可我只是聽見了她先前說的“斷頭石碑”!
是的,是“斷頭石碑”!在“怨靈血煞”這個陣法里面,我從地獄里面被老頭伸手抓回來之后,老頭面色沉重的問我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有木有看見“斷頭石碑”!
我還十分清楚的記得,我當時的回答是“木有”,可是這才隔了幾天啊,這個“斷頭石碑”就如約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了!
我被嚇得雙手雙腿打顫,額頭脊背上的冷汗發(fā)了瘋似的狂飆了出來,季孫君樂眼瞧著我的雙腿已經(jīng)顫抖如篩糠了,他急忙伸手去扶住我的身體,著實關心地問:
“怎么了?你怎么那么害怕?難不成你剛剛中了蜈蚣精的毒,現(xiàn)如今毒血攻心了么?”季孫君樂有些不淡定了,皺深著眉頭,然后冷眼瞪著女鬼說:“快說你的那條蜈蚣精在沒進化之前的毒性是不是劇毒?!”
季孫君樂有些慌亂了,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起先的判斷,他本以為蜈蚣精在還沒有完全進化之前的毒性是不足以致命的。
“沒……不足以致命啊,最多就是疼痛,但是不會致命啊!”女鬼被季孫君樂狠戾的表情給嚇到,季孫君樂問她什么,她就乖乖回答什么。
“沒,我沒有中毒,君樂,是……是……‘斷頭石碑’,是‘斷頭石碑’!”我面如沉水地伸手去扯住季孫君樂的衣袖說。
“我知道,眼前那塊石碑是‘斷頭石碑’,可是囧么了?”季孫君樂一臉的不解。
此刻我的心像是有著一把寒光碩碩的冷刀子正在一刀一刀地切割著,又像是同一時間被千萬把利箭給射中了那般,千瘡百孔!
“老頭,老頭說如果我看見了‘斷頭石碑’,那么我就必死無疑……”我驚懼得眼角的淚滴都已經(jīng)不聽話的掉了出來。
季孫君樂愣怔了下,才回過神來。
“別怕,別怕。”季孫君樂伸出他那修長白皙的手來緊握著我那顫巍巍的右手,語氣堅定地說:“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萬劫不復,你放心,只要有我季孫君樂在,我就不會讓你有事,你相信我。”
我感動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別哭了,再哭可就不帥了哦!”季孫君樂伸手到褲兜里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我,然后莞爾笑著說:“吃一顆大白兔奶糖,再大的困難,也都會雨過天晴的。”
我伸手去擦掉眼角的淚水,然后說:“大白兔奶糖真的這么有用么,真的可以把苦痛化為幸福,把逆境化為順境么?”
“玉漿奶液!”女鬼忽而瞪大著眼珠子,害怕得身子不自覺的往身后坐了下去,有些詫異看深了眼季孫君樂,而后說:“你竟然有‘玉漿奶液’,難不成你就是……”
季孫君樂急忙給女鬼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噤聲。
“‘玉漿奶液’是什么?這不是大白兔奶糖么?!”我抬起頷首看著女鬼問。
“沒,沒什么……”女鬼似乎接收到季孫君樂的信息了,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這,這就是普通的奶糖。”
我吃了季孫君樂給我剝的奶糖,過了一會兒,情緒稍稍穩(wěn)定了,然后看著女鬼說:“難道你先前在小河邊上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你真的是這個古墓的守墓人,而孫列等十八個男人都曾經(jīng)對你們進行過禽獸不如的事情,還把你們給集體火化了?!”
女鬼有些哽咽,她那雙恐怖的血瞳忽而變成正常人的顏色,然后說:“都是真的,除了他們把我們給火化了之外。”
“那他們把你們的尸體怎么樣了?”我好奇地問,這么多的尸體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的。
“活埋!”女鬼放聲大哭了起來,“是的,是活埋!他們慘無人性的把我們整條村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總共280個人給活活掩埋了,就埋在了我們村子不遠處的那片高地上。”
我聽后,心里猛地一酸,眼淚有些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浮蕩,心里本就燃燒著的憤怒的小火苗,這會兒被潑了一大盤子的汽油,熾烈燃燒了起來。
我驟然擰轉(zhuǎn)頭,斜睨著眼角瞪著那趴在地面上氣若游絲的孫列,心里突然好厭惡好厭惡他,如果此刻我的手中有長鞭的話,我想我會忍不住狠狠地抽他幾鞭子,也解不了我心中的怒火!
“人渣!超級大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