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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去追那女鬼,別讓她給逃脫了。”宋闌珊說。
我聽后,用牙齒咬住下唇,是的,如果我不追上去的話,那女鬼絕對不會放過孫列,被女鬼縱欲情色事小,可是如果被女鬼活生生扒下人皮之后,再縱欲情色的話,那真的是太喪心病狂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季孫君樂,準備讓季孫君樂這個好兄弟繼續(xù)帶我裝逼帶我飛,卻在我擰頭的一瞬間,我覺得身體的陽氣正在一圈一圈的消散,這和我在“怨靈血煞”里被女鬼掐碎了心臟之后,有著相似的感覺,一瞬間覺得周身乏力,身體上像是有著數(shù)不清的毒蟲在啃咬著我的身體。
宋闌珊第一個意識到我的虛弱,她從靈符里飛了出來,伸手去攬住我我下腰,讓我站直身子,然后趁我不備,直接把頭給伸到我的面前,吻了下來。
我瞬間瞪大著眼珠子!
這一次,她是隔著一層面紗吻的,朦朦朧朧的,我看清了宋闌珊唇角的線條,櫻桃小嘴,雖然木有用口紅,看著依然淡紅淡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季孫君樂站在一旁,看著宋闌珊在給我渡送陰氣,他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隨手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丟在嘴里面,吃了吃來。
三輪車師傅則是瞪大著他的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在看著身穿一身白衣的宋闌珊,宋闌珊隨手一揮衣袖,我感覺到我的周身忽而圍起了一層白色的保護層。
三輪車師傅色瞇瞇地想看卻再也看不了,我被宋闌珊親吻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宋闌珊的臉,雖然隔著一層白紗,我還是抑制不住作為正常男性本該有的荷爾蒙,猛地從腳底砰的一聲直沖大腦中樞!
讓我意亂情迷,有些心猿意馬!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褲襠不自覺的鼓了起來,撐起了一頂帳篷!
我化被動為主動,開始移動嘴唇,發(fā)出擦擦的聲響,宋闌珊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她突然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并木有停止我那情竇初開,躁動不安的心,繼續(xù)吻了起來,不自覺的還把舌頭給伸了出去。
直到我的舌頭頂在宋闌珊臉上圍著的那層面紗的時候,我才反射弧慢的意識到宋闌珊這一次并木有直接吻我,而是隔了一層面紗。
宋闌珊回過神來,急忙伸手去推開我,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臉頰羞澀得有些漲紅,剛想要開口說話,宋闌珊就毫不留情地給了我一巴掌,還有些生氣地說:
“我是在給你渡送陰氣,救你的小命,你小子這是干嘛?!”
宋闌珊“噼啪”的一巴掌,把如在夢中的我給打醒了,我伸出修長白皙的右手去捂著被打的右臉,然后極其不好意思地說:“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聽了我的道歉之后,宋闌珊背轉(zhuǎn)身,也不知道有木有原諒我了,想來應(yīng)該還木有,她頭也不回的直接飛身往小河的對岸飛去,遠遠的,我只看見宋闌珊翩躚而去的白衣身影。
“活該!”季孫君樂補刀說:“傷病還木有好,色心就起了!”
我擰轉(zhuǎn)頭去看季孫君樂的臉,有些委屈地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其實無論是誰,只要是個正常的成年男子,在面對美女的主動親吻,月色朦朧時,還隔著一層面紗,她臉上的五官若隱若現(xiàn),輕風吹拂著她頭上的青絲,有那么幾根發(fā)絲繚繞著我的面頰……
如果這個時候,我還不春心悸動去吻她的話,那么我……我就應(yīng)該去看男性疾病了,你們說是不是!
“兄弟,我理解你,男人嘛,總有幾個防身的借口。”季孫君樂扯深嘴角的笑意說。
“我……我……”我慌亂得說起話來都斷斷續(xù)續(xù)的了。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在暗示!”季孫君樂伸手去擋住我,皮笑了聲,說。
我:“……”好吧,我不解釋。
氣氛尷尬了一會兒,季孫君樂側(cè)臉看著我說:“怎么著,我們就站在這里,不管孫列那小子的死活了么?”
我那緊蹙著的眉心登時皺得可以擠死一只蒼蠅,忙抬頭看著季孫君樂。
“也對,其實孫列那小子救不救都可以,別看他文文弱弱的,一臉正經(jīng)的模樣,我倒真的覺得他賊眉鼠臉,說不準他曾經(jīng)真的做過女鬼說的缺德的事情也不一定!”季孫君樂雙手環(huán)胸,一臉不屑地說 。
“不!要救!絕對要救,行道之人可不能見死不救!”我看著季孫君樂,眼神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