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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么?”其實不用問,一定是死翹翹了。
“死了,死得七孔流血,面目全非。”三輪車師傅說。
“那,那新娘子呢?”季孫君樂按耐不住也開始發問了。
三輪車師傅看深了眼季孫君樂,然后說:“這件詭異事件,奇就奇在那個小娘子竟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婚床上面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張人皮!
是的,是人皮!
我都抽了一口冷氣,整個人愣怔了下,臥槽!竟然是人皮,扒扯下來的時候也忒疼了吧!
“那,那那人皮是那新娘子的么?還是那大當家的?”我說起話來,都有些斷斷續續的了。
“不知道,至今為止木有人找到那個小娘子,也木有人可以分辨那塊人皮是誰的,但據說那大當家后背的那層狗皮還在!”三輪車師傅淡淡說。
“怎么會?!”我百思不得其解,繼續問:“找個法醫過來提取那塊人皮的DNA出來,不就可以知道那人皮是誰的了么?”
三輪車師傅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后說:“家丑不可外揚,更何況是村丑!”
我和季孫君樂斜睨著眼角,看了對方一眼,表示對這種不刨根問底,生怕家丑外揚的落后想法嗤之以鼻!
“你們現在送的這三幅棺材,有一副就是送給這大當家家里的。”三輪車師傅說。
“那另外兩副呢?不是說只死了一個人么?難不成那條村子還這么封建,竟然要活人陪葬?!”我瞪大著眼睛說。
話至此處,季孫君樂、我、還有三輪車師傅,三個人都頓時靜默了,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似乎周邊的空氣都凝滯了,耳畔卻還清晰的回蕩著三輪車顛簸在山間小路上的“噠噠”聲。
我們三人沉默了一會兒,三輪車師傅擺手說:“不是陪葬,這都21世紀了,哪個村子還這么食古不化,要人陪葬,不怕被押送到斷頭臺,一槍桿子斃了么?!”
“也是。”我伸手去擦了下額頭上飚出來的冷汗說。
三輪車師傅這會兒回轉頭,斜睨著眼角,冷冽的瞥了我一眼,當我看見他的眼神的時候,身上的雞皮疙瘩猛地一下子竟然都豎立了起來。
“另外那兩幅棺材是給另外兩戶大戶人家的頭人(當家做主的那人)的,至從那個大當家過世之后,那‘烈峰村’也不知道是不是著了魔了,竟然三天兩頭都有人死,而且死的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在成親當晚就到陰曹地府去賣咸鴨蛋的!”
“這么邪!”我瞪大著雙眼看著三輪車師傅問:“怎么著,他們村子都不找人給他們的村子看下風水的么?例如道法高深,仙風道骨的道長啊!”
每當提到道長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好牛逼,不是我自己吹噓,如果是我的師傅清玄道長站在眾人的面前的話,很有可能滿山崗都是我師傅的膜拜者。
而我這個二流子小道士就是其中最為出類拔萃的那一個!不信你去問我師傅!我可是從來都不說謊話的!
三輪車師傅嘆了一口悶氣,接著說:“也找了前后有那么3個道長去看過了,只不過……第一個道長才來村子不久,連地形都還木有勘察,第二天就稀里糊涂的自個自掛東南枝上吊了,第二個道長,當天晚上被一大盤子屎尿給扣在頭頂,驚慌得連夜就逃跑了。”
“所以第三個也是這樣稀里糊涂,又或者有什么陰陽怪氣的事情發生了么?”
我皺了皺眉頭,以我學道12年的經驗,我深知道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件,它更傾向于一起陰鬼索命的恐怖靈異事件!
究竟是什么惡鬼,竟然無一例外都找新郎大紅喜事結婚當晚下手,而且無一例外,都會在婚床上有意留下一塊人皮!
死的新郎哥,無論老少,死因竟然都是縱欲過度而導致臉色發青,七孔流血,最終 精!盡!人!亡 !成了一具木有血肉的干尸,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子竟然被炸成了渣渣,這陰狠的惡鬼是跟這幾個新郎官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還有那個新娘子,難道已經被惡鬼給整個吞了么?又或者給整個搶了去了?這讓我深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