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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受到了一萬點的震驚,直接瞠目欲裂地看著狗蛋,只見狗蛋他滿臉慘白,比先前在道袍上時白得更加滲人,像是涂染了厚厚的粉底,木有半點血絲。
我想要跑過去叫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木有了心臟,我就像是餅干那樣,除了等死之外,我別無選擇。
萬惡的臭狐貍!!!
“狗蛋,狗蛋——”我張開嘴巴,嘶聲力竭地在叫喊著狗蛋的名字,可他卻木有半點反應。
手足慌亂之時,突然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晃動,圍在我身旁的那十具尸骨,加上一個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么樣的狗蛋,他們似乎有著引力那般,驅使著我往那兩副噴濺著血水的血棺移動。
“不要——不要——”我扭曲著面部的肌肉,極力的想要反抗,奈何身體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已經不聽我的使喚。
我就像是被拖著,等著被打靶的監牢囚犯,只是我萬萬木有想到,結束我生命的不是期盼已久的槍桿子,而是那陰森恐怖的尸骨,還有那兩幅血棺里面,遲遲尚未露臉的幕后主使!
我被推送著往那兩幅血管靠近,越靠越近,忽而我聽到那副較小的血棺的棺蓋發出了一聲“砰砰”的悶響。
那血棺棺身上的那數百個骷顱頭齜牙咧嘴地在噴著腥臭的血水,更加令我寒毛直豎的是,那數百個白森森的骷顱頭竟然還有舌頭!
那舌頭是鮮紅色的,我扭曲著臉,一時間看見數百個骷顱頭齊齊伸出長有數十米的舌頭在棺材周邊纏繞吐卷著。
此刻,我看見的早已經不是骷顱頭樣的血棺,而是數百根胡亂纏繞的黏糊糊的長舌頭在流著血色哈喇子……
我被嚇得兩腿早已經不是我的那樣,在拼命的抖動,若不是左胸的小心臟被血手給抽了去,我想我那跳動的小心臟一定會害怕得跌入冰點,直接把自己給結冰保存起來,成為久遠年代的文物。
正當我心驚膽戰,驚魂未定的時候,那副飚著血水的小血棺向我吐來了三條黏糊糊,惡心得要命的長舌頭。
十具白骨和狗蛋讓開一條道,我被那三條比蜥蜴的舌頭還要恐怖的舌頭給整個卷著,還來不及反應,血棺的長舌已經把我那羸弱的身軀給卷到了它的棺材蓋子的正上方。
我的雙眼像是充血那般爆紅,我忙看向四周,發現這個河流的百米之下竟然是一個密封的水晶宮,我拼命地叫喊,聲音回蕩在四周,這個水晶宮的隔音效果做得相當的好,簡直就是密不透風,哪怕只是一只蚊子,也別做夢想要飛進來,想要逃出去,更加是比中六合彩的幾率還要低。
“你不用叫喊了,在這世上是木有人知道你在這個水晶宮里面的。”有一具白骨張開嘴巴,拉動著骨骼的移動,在說著話。
我循聲看向那具白骨,倔強地拉高音符,大聲的喊了出來,就連脖頸上的青筋也都一根根暴突了出來。
“季孫君樂,季孫君樂救我——”
“老頭,老頭,快救救我——”
我嘶聲力竭地哭喊著,喊得嗓子都有些沙啞了,那水晶宮里面卻只有那兩副血棺,還有十具陰森恐怖的白骨,對了,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狗蛋。
“狗蛋,狗蛋,你怎么了?”
我回過神來,重新想要喚醒狗蛋,卻看見狗蛋伸手去握住我的心臟,我叫他一聲,他就捏緊一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我自己的心臟被一個大手給掐住,痛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
等了好久好久,可我還是木有等來季孫君樂,木有等來老頭,我已經瀕臨在絕望的盡頭了,心里憤懣,如果早知道要命喪“怨靈血煞”,那么我,我我……我為何不多吃一顆季孫君樂給的大白兔奶糖,對了,那小子,還木有答應我要照顧我的爺爺……
此刻,我整個人都慌里慌張的,可腦海的每一根神經卻意外的分外明朗,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回光返照”。
“都跟你說了,任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那具大門牙缺了兩個的白骨無奈地再次開口。
我冷眼瞪了那具白骨一眼,腦海里滿是吐槽!
你奶奶的熊,你以為這世上都是你的啊,大門牙哥哥!憑什么你說一聲我的小伙伴聽不到我的呼喚,我就要放棄這唯一的希望啊,你又不是我的祖師爺,更加不是我的師傅,排隊都輪不到你來指揮我好么?!
等等,囧么他說的那句話,那么像是某狗血電視情節里面,月黑風高,孤男寡女,霸王硬上弓的場景!摔!
我冷眼瞪了那具白骨一眼,心里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的,雖然他木有眼睛,只有兩個在噴著血水的圓窟窿,我還是摁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要問他一句:小弟弟,你長眼了么!草!
“你也不用瞪我,難道你自己都木有發現,你現在并木有肉身么?”
聽了那長得十分欠打的白骨頭說了這番話之后,我的大腦才被一道霹靂電閃擊中,忽而亮堂了起來,心想難不成現在的我只是沒有肉身的靈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