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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靈血煞”是什么?
我皺緊眉頭思考了許久,腦海里依舊木有半點有關“怨靈血煞”的記憶,似乎我從來都木有聽說過。
“老頭,‘怨靈血煞’是什么?”我睜圓著澄透清亮的眼睛問。
老頭目不斜視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嘆氣說:“就連‘怨靈血煞’你都不知道,你怎么這么out!你師父是有多忽悠你,竟然木有跟你說啊?!”
我冷眼瞥了眼老頭,心里無奈的擰成一個疙瘩,嘴上憤憤的,繼而微微皺緊川字眉,若有所思地問:“怎么這‘怨靈血煞’很出名么?是所有茅山弟子都知道的么?!”
老頭朝我擺了擺頭,語氣淡淡地說:“不是所有茅山弟子都知道,但是,茅山掌門的首徒,又或者他最看重的弟子無一例外那都是知道的,只要傳授了《玄學》這本道家精粹天書,那么他就會知道,除非他天生愚不可及,那也就木有辦法了。”
我:“……”
我心里窩火,臥槽!這老頭是在說我不被師傅賞識,在茅山里不被重視,并且……還天生愚不可及么!?
我勾起唇角,笑著走到老頭的身旁,想都不用想,直接一棒子拂塵打下去,語氣冰涼地說:“不帶你這樣不用粗口也能把人給罵得體無完膚的。欠揍!”
老頭垂下頷首,伸手去摸了下自己的后腦勺。
我轉身去看了眼季孫君樂,給季孫君樂暗示了一個眼神,示意他我們快走,別理會老頭這個江湖的老騙子。
我邁著輕松的步伐,風輕云淡的走過老頭的身旁,不料老頭忽而伸手去抓住我的手臂,別有深意地說:“你想知道‘怨靈血煞’么?我可以告訴你。”
“不!我不想聽。”我忙抬起手去擋住老頭。
老頭卻不依不饒,像是話匣子打開了,在我的耳邊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其實以你的資質,早在十多年前就應該知道‘怨靈血煞’的,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你的出生就與‘怨靈血煞’有關。”
我已經主動把老頭說的那些沒營養的廢話給過濾掉了,直到聽到老頭說我的出生應該與“怨靈血煞”有關,我才驟然側臉,深深地看著老頭,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心想,難不成老頭能把我出生那年的事情都給一字不落的算出來?!
季孫君樂也向老頭投來銳利的目光,一時間,陣法里面,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小道長,你要去哪,救救我啊!”是狗蛋那小子的聲音。
我轉頭看向狗蛋,然后踱步走到狗蛋的身旁,跟他說:“你起來吧,別蹲著了,我們回村子里去。”
“我……我……”狗蛋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顯然是驚魂未定。
“怎么了?”我問。
“小道長,我……我腿軟得站不起身來。”狗蛋咬著下唇,把頭埋得更深,繼續說:“我尿褲子了……”
我:“……”
我的大腦里忽而霹靂電閃,記憶整個亮堂了起來,他奶奶的熊,在烈火向我噴來的時候,我,我也被嚇得尿濕了褲襠,難怪這會兒鼓鼓的褲襠邊涼涼的……
我的臉登時燒紅了起來。
“哈哈!沒事,尿褲子有什么大不了的,這很正常。”我笑得有些無奈,外人卻絲毫感覺不出我的囧態。
季孫君樂走到我的身旁,想要叫我走快點,盡早走出這個“怨靈血煞”墳地,若不是老頭道明這陣法其實是一座兇穴,我和季孫君樂還被蒙在鼓里。
我極其不好意思地推開季孫君樂,叫他走在前面,我要走在后面攙扶著被“斷緣”給嚇得腿腳乏力的狗蛋……其實我是不想讓季孫君樂知道,我也那么慫的尿褲子了。
我們一行四個人來到百級石梯的上方,眼前那個埋葬著一萬具白骨的埋葬坑,如今看見依舊像是嗓子眼里飛入了一只蒼蠅,惡心得要狂吐個三天三夜。
老頭走上前,漫不經意的一拂袖之后,眼前陰森可怖的萬人埋葬坑驟然變做一條浩瀚無邊的大河,煙波翻涌,霧靄云繞,不遠處傳來幾聲怪鳥凄涼幽怨的啼叫聲。
我覺得滲得慌,伸手去撓了撓頭發后問:“老頭,我們要怎么出這個‘怨靈血煞’墳地?”
老頭斜睨著眼角瞥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有些輕蔑地說:“敢進‘怨靈血煞’兇穴,卻不知道該如何逃出這個墳地,你是有準備的多么充分,才敢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就只身進到遠古傳說中的四大兇墓之一里。”
“四個兇墓!!”我瞪大著眼珠子,滿臉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