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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陳局長也怔住了,半天沒有說話,這時,馬副局長插話說道:
“還有呢,孫衛國走后,留下來接收其它東西的那個軍官,要求東川市公安局的人也把他們帶的資料移交過來,東川市公安局的兩個人說沒接到命令,不給他……”
“人家不給,那個軍官是怎么說的?”
“他也沒再要求,看表情還挺輕松的,說:‘那好吧,咱們再等一會兒,馬上就要來電話了。’過了也就十分鐘左右,東川市公安局的局長真就打電話過來了,讓他們移交東西。那軍官好像事先就知道要來電話,你說怪不怪!?”
“這事兒是有點兒……”陳局長怔了一下,又說道,“你們等一下,我給東川市打個電話,問一下就明白了。”說完便拿起電話機,要了一個通往東川市公安局的電話,過了一陣子,電話的那頭有了回音:
“東川市公安局,你是哪一位。”
“我是西川市公安局的局長陳冬來,請問你是哪一位?”
“哦,是陳局長啊,我是辦公室秘書李秋山,您有什么事兒?是要找我們局長么,他出去了,要不要我去叫他回來?”聽說是臨市的局長,對方很有禮貌地問道。
“呃,不用了,我就是想問一下,今天我們把那個“八.一五”案子移交給軍方了,你們那邊兒移交了嗎?”
“嗯,移交了,上午就辦完手續了,我帶他們去檔案室拿的資料,然后偵察科的人帶他們去醫院拉走的尸體。”
“去你們那拿資料的是什么人啊?”
“一個解放軍上尉,帶著兩個士兵,那個上尉的介紹信上寫的叫孫衛國。”
“是不是個兒挺高的,長得挺壯的,下巴上有塊傷疤?”
“對,對,我當時心里還嘀咕,這研究院的人咋長這么壯……”
“你們是幾點交接的資料?”
“應該是上午十點整,上午十點一刻,我的表當時停了,是看檔案室里的時鐘記的時間,怎么了,出什么差錯了嗎?”陳局長的一連串問話讓對方心中有些翻騰
“沒有,沒有,以前沒出過類似軍隊接管案子的事情,我也是怕出差錯,所以找你們核實一下,沒事兒的。”說完,陳局長掛上了電話。
“沒錯,看來那個孫衛國離開鎮醫院之后,只用了十來分鐘就到了東川市公安局進行接收,那……”說到這里,三個人同時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下來。
最終,還是陳局長率先打破了沉默:
“上級在下達交接命令時就說過,這個案子里涉及的一些事情水太深,不是咱們公安應該管的,開始我還不明白,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那,接下來怎么辦?”吳達開問道。
“還能怎么辦?聽上級的吧,具體的明天上級還會來指示,到時候還所有的涉案人員還要簽一份保密協議,咱們仨,還有跟老吳下去的小鄭都有份,簽過之后,這件事就爛到肚子里吧,再也別提了。”
在一個神秘的地下工事中,孫衛國與陳健明一同在一個長長的走廊中向前走著,走廊里很靜,兩個人鞋底敲打地面的聲音在回響著,偶爾,一兩個拿著文件夾的軍人從對面走來,經過簡單的敬禮后,兩個人繼續前進,最終,在一個有警衛站崗的房間門外停了下來,這里是零二六部隊司令員張震山的辦公室。
哨兵驗明兩個人的身份之后,為他們打開了房門,里面是一個小隔間,司令員的辦公室還在隔間的里面。兩個人敲門并喊了“報告。”之后,里面傳來張震山的聲音:
“進來。”
兩個人走到張震山的面前,立正敬禮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