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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那次我們就是在這兒玩時,鬼子突然就冒出來了,然后大周叔他們硬把我們搶了回來。這地方除了一些采藥的和打獵的,一般沒人過來,不知道那天怎么回事兒,那么多鬼子就跑來了。當時路口還沒那幾塊大石頭,當時鬼子就在那兒,拿槍打我們的。”小虎子躲在一棵樹的后面,用手指著那幾塊巨石,看著程旅長說道,
“嗯,一會兒咱們就過去,查清楚是咋回事兒。”見外面的開闊地上沒有異常,程旅長便放下望遠鏡,向外走去。
警衛排長連忙下令:“一班跟隨保護,二班、三班左右兩個方向散開,注意警戒周圍!”接到命令,兩個班的戰士迅速沿開闊地的邊緣散開,開始對周圍進行警戒。
“看!這里有血,石頭上還有子彈射擊的痕跡。看來個戰士所說不假,當時他們也是從樹林里出來,并與鬼子有過短暫的交火,應該就是這里,看!”程旅長蹲下身,從地上的腐物中撿起一枚彈殼,經過尋找,附近還有,他撿起一枚,仔細看了看,“沒錯,是咱們的子彈殼,復裝過的。”
就在這時,一個跑向遠處警戒的戰士大聲喊道:“首長,這里有鬼子的尸體!”聽到這話,程旅長急忙讓一個戰士看住虎子和跟隨了一路的大黃狗,自己帶人朝那名戰士所指的地方跑了過去。
在距離那些崩落下來的巨石不遠的地方,橫躺豎臥著七八具鬼子的尸體,有幾具被燒得焦黑,縮成了一團,雖然已經過了一天多,但是空氣中仍然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焦糊氣味。
程旅長看了看周圍,除了這幾具燒焦的尸體之外,附近的其它地方并沒有大面積著火的跡象,陳長從步槍上拔下一根通條,在尸體上扎了兩下,很硬,肌肉組織已經燒得完全碳化。
“都燒成碳了,”程旅長把通條還給那名戰士,站起身來說道,“潑上汽油也不見得燒成這樣,周圍別的地方也沒見著火,怪事兒!看看那幾個,好像沒有被火燒過。”
另外幾具尸體確實沒有被燒過的痕跡,衣服和身上的裝備具都很整潔,武器就掉在身邊,有的甚至還抓在手里。
“是被槍打死的?”警衛排長來到一具撲倒在地的尸體前,尸體的頭部以下的地面上有一灘已經發黑的血跡。
尸體被翻了過來,是個年輕的日軍士兵,滿臉都是已經干涸的血跡和泥土,左眉的上方似乎釘有一個東西,而這里,也是他身上唯一的一處傷口。
“看看能不能把那個東西拔出來,肯定不是子彈。”程旅長說道,“等一下!”警衛排長剛要伸手,又被陳旅長制止了下來。只見他取衣襟下的那個萊卡相機,拉出鏡頭,對著周圍尸體拍下了幾張照片,“有些沒法帶回去的東西,得留個向上級解釋的證據。好了,這回拔出來看看吧。”
那個東西很硬,似乎是一下子被刺進頭骨里的,外表還很光滑,再加上露在外面的尺寸并不長,警衛排長費了半天勁兒也沒能把這個東西拔出來。
“卡的真結實啊,對了,檢查一下別的尸體,順便看看有沒有能證明他們是什么部隊的證件。”結果令人失望,經過檢查,這些日軍士兵沒有攜帶任何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
“怪事兒,這不符合常理啊,通常鬼子不會丟下尸體不管,這次這么多尸體和武器都丟在這兒,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帶不走,要么就是有更重要的事件,顧不上了。”
“首長,你看我這兒也拔出來一個!”忽然,一個檢查日軍尸體的士兵叫道。
陳旅長從戰士的手中接過這個東西,仔細地觀察著,這好像是一根骨質的硬刺,比鉛筆略細一些,大約有一扎長,有點扁,外表有幾道細微的縱向淺痕,一頭鈍圓,另一頭很是鋒利。用手掂量了一下,但似乎又沒有什么分量。
“怎么拔出來的?”程旅長問道。
“扎到他槍托上了,后面是鐵,卡在這兒沒扎進去,看,槍托的木頭都扎裂了。”
“乖乖,真厲害啊,扎到鐵上竟然都沒斷,這到底是啥東西?!”程旅長發出驚嘆之余,用這根尖刺朝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用力劃了兩下,頓時石屑紛飛,石頭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劃痕,尖刺仍然完好無損。
“這可得留著。”程旅長從戰士那要來一條毛巾,把那根尖刺小心地包好,放進了腰間裝彈匣的皮匣子里。
這時,身邊忽然傳來了一聲狗叫,程旅長低頭去看,原來大黃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身邊,正盯著自己腰間的皮匣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