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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會兒就要真刀真槍地去砍人,就算已經(jīng)做好足夠的準(zhǔn)備了,不過我這心里依然是七上八下的。多少我有一些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興奮。甚至我覺得這是一件特別霸氣的事情,不單單是為了那五千塊錢而已,更多的是滿足我那病態(tài)的內(nèi)心。
“抽支煙,放松放松。”強(qiáng)哥一邊開車,一邊轉(zhuǎn)頭看著我,順手給我遞了一支煙。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我們的面包車已經(jīng)到了郊外。此時車子正沿著一條小土路往山里走。最后,車子停了下來,我順著強(qiáng)哥手指的地方看去,幾棟三層小洋樓隱藏在山林里面,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老幺現(xiàn)在正在里面玩兒,你進(jìn)去之后想辦法把他支出來。劉叔說別砍了,你扎他兩刀就可以了。”強(qiáng)哥說著,從車后座拿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看上去非常鋒利的感覺。
“要是里面有人阻攔怎么辦?”我站在一塊石頭上,看見那邊的小洋樓門口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光我看見的就有十多個了。
“沒事兒,那些家伙就是些賭客,生怕惹事兒上身,絕對不會管這事兒的。要是到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趕緊出來。保護(hù)自身最要緊的!”強(qiáng)哥說著把匕首放在我的邊上,然后語氣突然嚴(yán)肅地說:“這事不管成還是不成,不準(zhǔn)說你是我們派的,知道了嗎,你就說是追債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把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說:“都到這里了,說不干了我就不是個爺們兒了,強(qiáng)哥,等我好消息!”說著,我把匕首揣兜里就往那邊小洋樓走了過去。
“實在不行你就撒腿跑,劉叔說了,就沖你這氣魄,那五千塊錢怎么樣都會付你!”強(qiáng)哥在后面吼了一句,我沒有多說什么,把手舉起來打了個響指。
我整個人個子挺高大的,一米七快一米八的身高,給人看起來也是比較有氣勢的。現(xiàn)在我手插在口袋里,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我剛走到門口,就有幾個男子看見了我,臉色變了變轉(zhuǎn)身立馬就走了。
我走進(jìn)去,也沒有一個人過來攔我。我四處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面是一個小型賭場。這一層擺了十來張賭桌,不少人正玩得盡興,基本上沒人注意到我。
我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看見我了,也是悄悄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門特別多,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從不同的地方離開的。
“喲,小哥,又是什么人托你來要債的?給了多少錢啊?額,腿都開始篩糠了,還來要債啊?”我正在尋找那個老幺的時候,一個女聲在我身后傳了出來,我轉(zhuǎn)身看見了一個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女子。
被她這么一說,我才發(fā)覺到我的兩條腿正在打著哆嗦,心里也是撲通撲通的。不過我裝作沒事兒一樣,用很客氣的語氣說:“沒有!我找我幺哥呢,不在這兒呢,我先走了。”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不過我還沒有邁出去半步,就被兩個大漢攔住了去路。這兩個人都是大光頭,穿著跨欄背心,健碩的肌肉非常有威懾力。兩個人都是面色兇狠,一看就是那種心狠手辣專門在社會上鬼混的人。看到他們我心里突然有點害怕了。
其中一個光頭大漢沒有過多的考慮,大罵一句一拳就朝我腦門上砸了過來。我下意識地往邊上一躲,不過邊上又有一個男子一腳就踹到了我的腰上。
那個人的力氣特別大,我直接就被他一腳給踹出去了差不多兩米,腰跟斷了一樣劇痛無比。我兜里的那把匕首也掉了出去,然后被一個大漢一腳給踢開了。
我見情況不對,第一時間起身就要往外面跑。不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就跟散架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爬起來,特別是腰部,動一動跟炸了一樣。平時我對于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感覺還是挺不錯的,現(xiàn)在看來是如此地不堪一擊。
“媽的,就這幾把玩意兒也來要債,操!”一個大漢走了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腦袋上。然后使勁地就把我的頭在地上攆,地上雖然沒有石子坷垃什么的,但是我臉上依舊是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這個時候,那個女子把大漢叫住了,然后蹲下來看著我,說:“你們要債我們不管,但是你們總是從我們場子里要,不明擺著打攪生意啊?”
“而且我們承諾過,要是哪位客人從我們這里玩兒,就絕不會受半點打擾。你沒有半點本事兒就別學(xué)人家混社會,知道嗎?”女子說著,拍了拍我的臉,然后站起來,說:“讓這小子滾吧,另外給他拿五百塊錢藥費!”
這個時候,我身上的疼痛感也緩和了許多。我艱難地站了起來,把T恤脫了下來,然后用衣服擦了擦臉,說:“不用了,能放我走就行了!”說完,我在那女子以及幾名大漢如同看笑話般的戲謔眼神里走了出去。自己心里突然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本以為混社會很簡單,沒想到自己卻弱到簡單的事情都辦不了,可笑。
我走到外面的時候,看見了強(qiáng)哥。他手里居然揣著一桿槍,是那種用來打鳥的鋼珠槍。強(qiáng)哥提著鳥槍看見了我,走過來說:“怎么樣?”
我搖了搖頭,苦笑起來說:“沒有成功,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看出來我是要債的。”說著,我心里也有些苦澀,感覺像是丟了大臉一樣。
“沒事兒,自己沒事兒就好,這五千塊錢你拿著,以后日子還長呢!”強(qiáng)哥說著,從兜里拿出來一沓錢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