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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好像閱歷比她們都多些,便呵呵一笑:“小哥不要著急解釋,你從那百丈崖之上摔下,若不是我妹妹深諳醫(yī)學病理,怕是你早已……”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繼續(xù)說,“如今能起死還生,已是有幸了,暫時丟失了記憶也是無妨,日后還有可能會想起來的。就算想不起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璃坤還以為他的重傷能那么快好起來,是因為璃沫的醫(yī)道精深呢。
聽到少年如此說來,本來有些臉紅的璃沫面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她內(nèi)心一陣掙扎,最終忍不住前邁了一步,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問道:“公子,你的,那個夢里叫珞嵐的是個什么樣的人?還有,在夢里別人是不是喊你,孤帆?”
“嗯?……當時我正從很高的懸崖上往下掉,耳邊的風呼呼的,我也沒有聽太清楚,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她當時喊的是有點像吳凡。”他低首沉思著答道。
但話剛說完就發(fā)覺了什么不對勁,猛地抬頭問道:“你知道珞嵐?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可能是叫孤帆?”
“啊?沒,沒什么。我只是聽你在夢中喊道的,想,想幫你早日恢復記憶。嗯,就是這樣的。”璃沫答道。
而璃沫的心情情卻是比他的表情更反常。
連呼吸都有些不太平穩(wěn)了!于是她便想著早些抽身出去。
“大哥,我們先走吧,今天不是還有急事嗎。”璃沫說著,便轉(zhuǎn)向那阿凡說道:“公子,我們今天還有事,明天我再來幫你摘去身上的夾片及臉上的繃帶。”
說完不待他回話,便向外走去。
少年此時方才從“美景”中回過神來,對著門外大喊:“喂!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剛走出院門的璃坤則是對璃沫玩味地一笑,璃沫則是小聲嗔道:“他怎么還是如此直白無禮。”俏臉一紅,翩然而去。
留在院門的璃坤卻是一愣,自語道:“璃沫這是怎么了,平時都不茍言笑的,今日到是連著臉紅了兩次了。”
說完沒多想什么也召出飛劍,追趕上去。這一幕要是被那吳凡看到,一定會呆立當場……
而那屋里的少年則是在沒有收到回應后,透過窗子往外望去,卻未見其人。便自語道:“嗯?那么快就沒影了,難道是飛出去的?”
而后便想到剛剛璃沫說的那些話,心下想道:孤帆?吳凡?嗯,應該就是吳凡,可是她怎么會知道這些呢?難道真的是我夢里喊出來的?
想了一下倒也沒有個什么結(jié)論,便釋然自語:“管他呢,反正就是個稱呼。”
旋即想到他們在院中的談話,便問道:“小清,你們最近有什么大事啊?他們兩人走的那么急。”
璃清卻是俏臉一板,嗔道:“喂,你這個粽子怎么如此無禮啊,女兒家的名字豈是隨便叫的啊!哼!”說完還不忘跺了一下秀足。
但旋即想到對方是一個昏迷了將近一月剛醒轉(zhuǎn)的重傷者,加之剛剛被稱贊為“美女”,便笑吟吟地說道:“嗯~,跟我道歉,我就告訴你。”
少年無奈一笑道:“好,大美女,我知錯了,對不起…請原諒。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就是有些滑油腔滑調(diào)的。”說完嘻嘻一笑,明眸善睞,俏臉朱唇貝齒,直把少年看得挪不開眼。
“那可是我們珞修界的大事啊。兩年一次,每次都會特別熱鬧,上次我被師傅關(guān)在了山中修行,這次我可一定要好好玩玩。”說完也不理會正要細心聽下文的某男子,便徑直走了出去。
“啊?這就沒了?這不等于沒說嘛。喂!美女,別走啊”
璃清嗤笑一聲,腳步卻是沒有停下,自顧自地走向了院東面的小屋書閣中。
只留下一臉紗布的某某……
當透過窗子看到璃清輕盈地走進書閣的那一剎那,少年原來嬉笑的眼神本能的平靜而凝重起來。他再一次打量了起來這間木屋,木屋空間不算太大,倒美在整潔而淡雅,簡單的布置顯示出這似乎是一位女子的閑居之所。
日漸中天,陽光透過不太高的門楣,照進室內(nèi)那盆清水中,反射出的陽光打在屋中間的那幅畫上。畫中女子,面對著一百丈懸崖,衣袂似無風自動,雖只看到略顯高挑的身姿及一襲及腰青絲,未見其容貌,但就憑她那背在后面的纖纖玉手,以及盈盈一握的柳腰搭配上那一襲淡紫色紗衣,就不難想到,這必是一位擁有傾世之姿的絕美少女。
少年目光在那畫上停留了一瞬便不再多想。顯然他對此陌生之地還是有些心存芥蒂。目光再度流轉(zhuǎn),看到在床的右邊有著一個簡單的精致的梳妝臺,鏡面之中映照著屋內(nèi)一應物品也十分清晰。這果然是一個女子的閑時居所。
一念至此,倒也不再多想,旋即閉上眼睛,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細細一想,然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紗布纏繞下的臉上,表情更加得復雜莫名。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以往生活中的記憶也幾乎空白一片,唯有剛才把自己驚醒的那個夢境以及經(jīng)過璃沫的“提醒”才知道的自己的名字:吳凡。
他抬了抬他那麻木得有些僵硬的手臂拍了拍“遲鈍”的大腦。不過,這顯然并沒有什么用……只能苦笑一聲。轉(zhuǎn)念又想到,幸好活了過來,而且腦子還沒有被摔報廢,只是不知道我那英俊的臉有沒有被糟蹋了……
手從頭上順勢滑下來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等等!我的頭發(fā)!我的頭發(fā)怎么會那么長啊?
雖說不記得生平往事了,但生活習慣應該還在的啊,也沒有每天扎這么長的頭發(fā)啊……
我到底是怎么摔到這里來的,這珞修界是什么地方啊?……越想腦子越亂,索性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養(yǎng)好傷再說吧。”
說完便躺在了床上,緩緩閉上眼睛。漸漸沉睡。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平和的呼吸聲中,體內(nèi)一絲絲不明的力量在飛速的修復著他已近完好的身體。
------------未完待續(xù)。
雪藏兩個月,修改幾十次,終于再有勇氣重寫上傳了,求收藏!求收藏啊!
2016年2月27日23:4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