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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綰綰躺在床上,回憶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這才驚叫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聽雪聽到叫聲,急忙過來問道,“姑娘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完了完了!”綰綰苦著一張臉,煩躁的抓抓頭發(fā),“昨晚我干什么了聽雪?我居然……居然……你干嘛不攔著我啊!”說著又泄氣的捶了一下枕頭。
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太丟人了,綰綰捂著臉,“我今天怎么出去見人啊?”
聽雪沒料到她家姑娘一覺醒來居然會是這個反應(yīng),忙問道,“姑娘,關(guān)系很大么?昨晚奴婢再三的問了姑娘,姑娘非要那般打扮行事,奴婢也勸不住啊。”
綰綰唉聲嘆氣,這根本不是關(guān)系大不大的問題好不好。這是她丟臉丟大了的問題啊。不用說,等會兒出門去,何子吟一定會嘲笑自己了。再說那個臭書生吧,雖然自己略勝了他一籌,可是自己也搭進去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對,他不過醉了一頓酒,自己卻是當著這許多人的面丟臉。簡直就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啊,雖然明面上是自己贏了,可是……
哼,都怪那個臭書生。綰綰怨念滿腹的起床,不一會兒就燃燒起了熊熊斗志。可是再過一會兒又泄氣了。真是想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么居然會那么幼稚,難道是他使了什么迷幻術(shù)之類的東西?
不過不管怎么樣,最后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書生在裝傻。
既然那么聰明,就抓去給秦衍做苦工吧。沒道理只有自己一個人苦巴巴的啊。打定主意,綰綰這才梳洗打扮,換了衣服,對著聽雪道,“隨你家姑娘逛街去!”
“姑娘,你這幾日日日都在逛街……”聽雪原本想抱怨兩句,卻被綰綰的目光將那些話逼回了肚子里。“姑娘做的事情總是有道理的。”
綰綰這才滿意的點頭道,“這才像話嘛。想一想今天去哪里?”
走到街上,聽雪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姑娘究竟找到了幾個人啊?如今已經(jīng)是秋天了,咱們得在入冬前趕回京城啊,不然雪大路滑,就不好走了。姑娘可要早早打算好才是。”
上一次寫給秦衍的信還附了一封家書,說了說自己在這里的情況。歐陽大人的回信,除了說他們很擔心她,叫她好好照顧自己之外,還特意囑咐她早點回去,最好是下雪之前回到京城。因此聽雪此時便說起,“老爺這么說,自然就是不錯的了。”
綰綰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傅樓出關(guān)了,看看他情況如何,行的話,就帶著他和臭書生,還有荊向遠回去。至于那個左晴空,好像是張了不得的王牌,她還沒想好怎么揭開。
所以說,她現(xiàn)在真的是閑的只能每天出來逛街了。眼看著岐川城已經(jīng)被她轉(zhuǎn)遍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不過還好,沒有等她開始糾結(jié)這個問題,傅樓就出來了。看上去精神雖有些萎靡,卻并沒有綰綰想象的那般糟糕。鄭神醫(yī)和他認識多年了,這幾天也是等在這里打算給他看看,見他出關(guān),就立刻開始切脈,然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綰綰見此情景,便知道他沒有大礙了。
既然沒有大礙,應(yīng)當不會耽擱她的行程。綰綰便于一天晚上來到了他的房中,先是問了他的身體情況,又閑聊了城里這兩天的所見所聞,拉拉雜雜說了一堆。
傅樓見她一直沒有說到點子上,略微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問道,“丫頭大晚上的來找我,不會是專門來說這些的吧?”
綰綰嘿嘿笑著裝傻,“可不就是想和前輩秉燭夜談?”
“嗯,這個提議甚好。得叫小二多添點燈油。”傅樓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綰綰雖明知他是在逗自己,卻也不敢再裝傻,只能開口道,“我知道前輩此時正該多多休養(yǎng),本來是不該提起這事的。只是前輩大約也知道,我得要在入冬之前回京,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因此才冒昧的前來問一句,彼處事繁,前輩可還愿往?”
“既是早就答應(yīng)你丫頭的事情,難道我會反悔不成?”傅樓笑呵呵的說道,“不過就只得我一個人去。子吟丫頭,我要讓她去找人。”
綰綰情知這是家務(wù)事,原不是她該置喙的。只是她看著何子吟這般自苦,心中也覺心酸。同時亦替她不值,耗費了那么多年的青春,可是那個男人卻看都不看一眼。于是便問道,“前輩,我看襄王無心,前輩何必又要逼著姐姐去呢?到最后還是傷心一場。”
“傻丫頭,你懂什么?襄王無心?哼,我看他就是該打!丫頭你只管看著吧,總有云開月明的那一日。”傅樓故作高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