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青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才符合電視情節嘛。要是果真一路順風順水,那倒顯得無趣了。
等到高寒回來的時候,聽雪才明白她家姑娘說的“回來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她看著那個劍眉星目的男子,一時之間有些不敢認。不過她立刻想起眼前這人的身份,腦子便一下子清醒了。長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皇上比他好看多了。
不過要是綰綰聽了這話,就會反駁了。秦衍的好看,是脂粉雕飾一般的好看,而高寒的好看,是清水出芙蓉的好看。
尤其是聽雪的衣服尺寸小了,穿在他身上,就更顯得笨拙可愛。
綰綰忍不住又笑了。
不知道是疏忽了還是故意的,直到第三天入夜,他們到達了湄河邊上的一座叫南自的小城,綰綰才提出要給高寒換一身衣服。不過這時候街上除了客棧和酒樓,都已經關門了。
綰綰便笑道,“那就明日去吧。看看有好的布料,咱們也裁一身。”
高寒的嘴角抽了抽,不過他還是明智的選擇了沉默。這三天來,他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得出來的結論是,這個化名叫杜月笙的女人嘴很毒。他是萬萬不是對手的。
四人進了客棧,要了兩間上房,綰綰又額外要了一桶熱水。再不沐浴,她真的要死了。
沐浴更衣之后,心情煥然一新的綰綰突發奇想,決定到樓下去用餐。眼下正是晚飯時間,客棧的桌子都坐滿了。萬幸她們下樓的時候剛好有一桌結賬了。而且位置在最角落,很能滿足歐陽綰綰偷聽偷看的樂趣。
落了座,點了一桌子的菜,歐陽綰綰十分開心的勸著,“大家都動手吧,別客氣,多吃點。”其余三人一路上對她這種間歇性抽風已經見怪不怪了。
直到吃完了飯,綰綰還是沒有聽到任何讓她感興趣的八卦消息,只好遺憾的上樓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直奔綢緞莊。結果被告知如果定衣服的話要等好幾天才能拿到,而店里的成衣又全都是肥大的下人服。綰綰因為昨晚沒有聽到激動人心的八卦消息,是以綰綰并不打算在這個地方逗留。最后給高寒隨便挑了一身不那么肥大的,就迅速離開了。
一路上高寒都很低氣壓。
綰綰端著一杯水,看他在那里坐了老半天都不動一下,臉也繃的緊緊地,就忍不住笑著對聽雪道,“富貴啊,你絕不覺得今天格外的涼爽啊?”
“是嗎?”聽雪就坐在門口,撩開簾子看了看高照的艷陽,又回頭看了看綰綰,“今兒太陽很好啊,少爺。”
綰綰見她不懂,也不解釋,只是兀自感嘆著,“哎呀,好懷念啊,果然空調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品啊。”
聽雪不愧是和綰綰搭檔多年的好奇寶寶,立刻問道,“少爺,空調是什么?”
綰綰不答。只是盯著高寒看,看得他都不自在了,才問,“你練的什么功夫啊?我才要不就是什么寒功,要不就是什么冰功,要不就是什么寒冰功,哈哈。”
聽著她的話,高寒的眼神漸漸犀利起來。這時綰綰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他,“運運內勁試試。”
他下意識的接過來,運勁一催——
“行了行了。”眼見著那杯子外面都凝上水珠了,綰綰趕快搶過來,喝了一口,咂咂嘴,“嘖嘖,果然涼爽。”又轉過頭去看聽雪,“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空調么?這就是啊,還兼帶著冰箱的功能。”
此話一出,高寒的臉更黑了。聽雪被他的臉色嚇得不敢說話,便默默的坐在那里。綰綰卻仿若未覺般繼續品嘗她手中的那杯水。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好想欺負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殺手。雖然明明知道他是個很危險的人,但是心里卻好像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所以便越來越放肆。綰綰笑了起來,曾經在有一個人面前,她也曾這般肆無忌憚過。只是最后,她沒有那個福氣繼續走在他身邊。分手之后,她也很少會想起他,可是每一次想起,都如同此刻一樣,心痛得不能呼吸。
對于歐陽綰綰忽然變換了臉色,不只是高寒,就是聽雪也一頭霧水。她和姑娘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可說是默契之極的,有時姑娘想要什么,不需說出來她就能知道。可是只有這樣的時刻,姑娘仿佛笑著,又仿佛很傷心,神情恍惚的很,她完全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很想上前去推醒她,問問她在做什么。可是理智卻告訴她,不可以。
她只能無措的看著她。
而在聽雪看來,這一切都是高寒的錯,因此也就越發的不待見他了。
好在綰綰那樣的表情并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她就回過神來,而且一本正經的看起書來。
高寒見她不在抓著自己不放,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劃過了一抹莫名的失落。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都是這樣平淡的過去,高寒卻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直到第二天他們又啟程上路,中途停下來為他買了一身合身的衣衫的時候,他才恍然明白,原來是那個女人變正常了,不再——調戲他了。
咳咳,這是好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就是覺得很別扭。
有一天他們走到黃河邊,歐陽綰綰聽說這條河叫做黃河之后,就死活非要去看看那河水到底是不是黃的。
不知道為什么,那三個人聽她如此說話,皆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于是歡天喜地的陪著她去看黃河水了。
事實上黃河的水很清,水流又不急,很有點“小橋流水人家”的意境。不過綰綰非要擰著在這里創造出“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來,便吩咐聽雪把她的筆墨紙硯都搬出來,要現場作畫。
老實說,歐陽綰綰雖然也學過幾年畫,但是水平就真的只有兩個字:尚可。她那時候只想著偷懶,覺得這一門手藝無可無不可,只要字寫得不難看就行了。
不過這些都擋不住她此時的熱情,綰綰擺出陣勢,大筆揮揮揮,很快就畫完了。自我欣賞了一會兒,就丟給聽雪,“拿去燒掉。”
這是她一貫的習慣了,寫得不好的字和畫的畫,看過了就燒掉,用她的話說,就不遺臭萬年了。因此聽雪沒有異議,接過畫放在一邊,然后去收拾了畫畫的工具,等她收拾完了轉頭一看,那畫兒竟然被吹到了河上。
綰綰也看到了,笑道,“既然是畫的黃河,就送給黃河吧。”
說完就轉身上車去了。
這一晚,因為綰綰在路上的耽擱,他們直到深夜才趕到可以借宿的村子。一躺到床上,綰綰就疲乏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