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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對于溫溪的點頭答應,著實是意外之喜。
如今確定了一下這個事情,陸壓二話不說當即把溫溪帶上。
畢竟——
飯票這種東西,他雖然有了,但是首先做飯人要在,否則有這個飯票也沒辦法去蹭飯。
路上,也算是無事,一次閑聊之中,溫溪問出了之前想過的一個問題,“對了,我之前聽你說,神魔只見恩怨很多,你這么去真的沒關系嗎?”
“也是有點關系的,不過總共應邀的想必也就那幾個人了,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算不得神魔之中最強的,但是也絕對不是最弱的那一類,被受邀的那幾個神魔也是,在開天的時候,姑且算是一個陣營過,雖然也是那種如果現在誰有危難,那也是就近第一個捅刀的那種,但是并不耽誤談一些事情。”
“說真的,若非是之前又遇上過,否則怕是都不會知道對方的存在,不過想必等到這次之后,乾坤就要搬家了。”
陸壓說的這些話其實是有些模棱兩可,甚至于有些接不上的,若是溫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有些東西就真的跟不上陸壓的思路了。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個,溫溪也要裝的一副有些不懂的樣子,也不再多說什么。
幾天之后。
山水之中,小橋流水,算不得多高大,但是絕對極為精致的房屋矗立著,木柱上雕著溫溪不認識的動物,頭上有一角,身后四尾,有如倒刺一般,倒是極為威武,更是栩栩如生。
放眼遠處,萬載竹篁,長葉疊疊,翠綠招展,彩蝶飛舞,壽鹿踏足,枝頭上落著云鳥,有些色彩極為顯眼,矚目異常,仿佛一幅畫一般,儼然就是一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就這個審美,不得不說,算得上很是不錯的了。
作為引路的赤鳥,一路向前,就到了乾坤宴請一眾神魔的地方,其中之前見到的紋路,如今直接有了立體的青銅鑄成,大大小小各不相同,可謂是整個宴席的每一張桌子上都有,除此之外還有器皿之上也是有著特別明顯的特征,儼然就是全手辦的感覺。
待到和陸壓落了座之后,陸壓對于這個倒是半點沒有避著人,當即道,“你別看著這些花里胡哨的,其實都是乾坤自己弄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自己的本體捏出來四處擺,也不知道他是多喜歡自己的本體,就算是自己看不見,就弄成這樣。”說著,陸壓順手拿起了桌面上的杯子,一手指著上面的那個紋路道,“你看這東西,被人拿在手里,桌子被人按在手底下,這感覺都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意思,也不知道乾坤腦子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也是神了!”
溫溪聽著陸壓的話,倒是若有所思,“在你說的混沌中,你們也是這樣么?”
“當然不是啊!”陸壓肯定道,“混沌中哪里有這么好玩的東西?除了打架那就是修煉,從某種角度來講,三千魔神之中恩怨情仇一大堆,其實也是無聊弄出來的,而且以前盤古未開天的時候,神魔之間是沒有身死道消這種東西的,不過就是消散之后再重組罷了,只不過這個時間或長或短,不太一致而而已。說真的,很多東西其實是只有你們洪荒之中才有的,要不然神魔怎么會幾乎都喜歡洪荒不想走呢?”
說著陸壓抬起杯子抿了抿里面的瓊漿玉液,算是感嘆,也算是有些別的感覺,“可以說,很多神魔在洪荒之中或多或少開辟了一些興趣,就比如說我。”
對此,溫溪暫時性忽略陸壓話里的槽點后,抓了下重點道,“很多神魔?你不是說神魔之間的關系并不好嗎?”
聞言,陸壓放下杯子,義正詞嚴道,“我猜的!”
“……”溫溪。
那你說得還那么肯定。
“你還別不信,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如今的洪荒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在洪荒中修養傷勢或許也是原因之一。”說著陸壓繼續喝了口瓊漿玉液道,“混沌之中,無上無下,千千萬萬年都是一個樣,無數個元會過去了,也不會有什么區別,非要說點什么景觀那就是混沌罡風了,而就這東西,其實待在一個地方等著就能等出來。雖然這玩意時間摸不準,但是只要有閑的沒事干的心,就還真的能等到。就說這些吃的喝的,混沌中雖然有,但是極為珍惜,不知道藏在哪里,而且就即便是找到了,幾萬年的時間去結果的那都是常事,然后還有一大堆壓根不結果的,比如說竹子之類的。”
“嗯……竹子,其實也不是不能吃。”溫溪抿了抿嘴唇道。
此話一出,陸壓這邊頓時來了興趣,“哦?竹子也能吃?”
“竹子還沒有長成的時候,叫竹筍,這個時候可以吃。”
聞言,陸壓當即眼前一亮,目光挪開看向那片竹林,就差把我想試試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對于陸壓這明晃晃的意思,溫溪輕咳一聲道,“你這是在做客,找你談事情的地方,等等再說。”
“這有什么的,我就是因為這山中瓊漿玉液不錯我才來的,乾坤又不是不知道,溫溪你是不是以為別人的酒杯里面裝的也是瓊漿玉液?其實這個是特地放到我們桌子上的,其他人都沒有,他奸著呢。”陸壓理所當然道,說著順便瞥了眼上面的乾坤。
此刻陸壓的聲音其實并不大,但是神魔的耳朵其實一個比一個好使。
其中,坐在陸壓對面的神魔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陸壓他們的對話是怎么用著從乾坤的本體方面急轉直下說到混沌中,隨后又從混沌中用著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方式又奔著竹子美酒去的,但是如今也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杯中酒,好家伙,陸壓說的是真的。
上面正在和客人說場面話的乾坤:……
該死的陸壓!
你就不能當個人么?!
乾坤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繃著一個特別僵硬的笑容,大手一揮道,“東西送錯了,現在就讓人重新上一遍,諸位勿怪。”
其他人倒是沒有一個打岔的,最多的就是把目光收了回來,以至于讓乾坤直接下不來臺,然后乾坤看著陸壓的視線,更惡狠狠的了。
而陸壓對于乾坤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眼下倒是無視得干干凈凈,想要搞個里外不同,一言不發就憑借著這么點東西就把他歸成乾坤的一路人,進而當個籌碼,還真是想得美。
當然,眼下陸壓這么想著,并不耽誤帶著帶著特別專注的目光看向溫溪,這已經不是什么仿佛了,這分明就是只要她一點頭,陸壓轉頭就能直接跑林子里面去挖出一堆竹筍來,當著人面下面就開始對竹筍進行探索了。
溫溪對于當即表示拒絕。
她不能,至少不應該。
如果她答應了,腦補一下那個畫面——
上面說這話,下面她和陸壓在原地跟個野餐似的,又熱鬧,又帶著美食的香味,儼然成為了真一場宴會的中心點,就這誰還能談的下去?!
而且這個畫面也太跟格格不入了!
她是來過來聽聽這些事情的,不是跑到一群的神魔中心地帶來當中心點特立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