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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的時候溫言故意打開臺燈,張口含住他的陰莖吸舔,讓他看自己是如何舔的。
激動的時候,陸曜摁住她的頭,雞巴直頂在她喉嚨,抓緊了她的頭發射出精液,看到她將精液全部吞下,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所在意的是不能再給她性福。
男性自尊往往體現在性事上,性愛上不能滿足一個女人的時候,將會對自己產生更多的質疑。
陸曜以為自己下身殘廢的同時,那里也廢了。
重振雄風,溫言高潮來臨的那一刻,過去的自信全部隨之而來。
……
林英發現了兒子的變化,不再像前陣子那樣消沉,還接受了坐輪椅去院子里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溫言推著輪椅,陸曜抱著兒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出現在溫家人面前,一掃往日的陰郁。
看到陸曜領口處紫紅色的咬痕,林英才意識到自己也是過于擔憂了,之前還不停的問醫生:我兒子是不是傷了那里?
她是擔心溫言會守活寡。
送走家人后,溫言跟陸曜一起坐在車上,打開車窗吹著微暖的風,欣賞著外面的風景,“四哥,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北城天很藍?”
陸曜揉了下她的頭,“沒覺得,我只覺得我老婆比以前更美了。”
番外23車上吞精<他似火(軍婚高干婚戀)(臣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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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3車上吞精
一句稱贊的話語,含情脈脈的眼神,對視的剎那間,溫言摁下按鈕,主駕駛與后排之間升起一道黑色屏障,仰頭找尋面前男人的唇吻了上去。
陸曜任由她吻,寵溺的眼神注視著她。
溫言睜開眼睛,用指甲刮撓著他冒出胡茬的下巴,“四哥的嘴巴越來越甜了。”
“只對你甜。”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不摻加任何情欲的親吻,凝望著彼此的同時,雙唇分離,陸曜像看不夠她一樣的凝視著她。
溫言沖他微微一笑,“再被四哥看下去我就要濕了。”
陸曜瞬間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捏了下她的臉,“學壞了。”
“跟四哥學的。”手向下撫摸他微微鼓起的褲襠,拉開拉鏈伸了進去。
陸曜舌尖抵牙,撩起她的下巴看到她一副壞笑的眼神,知道她是故意撩撥,“知道什么叫秋后算賬嗎?等我的腿好了,再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那我等著四哥跟我算賬。”手掌緊握住他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拇指往馬眼摸了下,已經開始滲出淫液,溫言低頭含住他的手指在吮吸,看到他額頭青筋暴漲,陰莖越來越粗后,才將他的手指吐出來,趴在他耳邊低聲問:“用嘴幫四哥吸出來好不好?還沒試過有人在前面。”
……
從機場到陸宅需要40多分鐘,溫言幫陸曜舔了將近半個小時,再加上與主駕駛上的司機只隔著屏蔽罩,動靜不敢太大。
陸曜低喘著氣,把溫言的頭摁在胯間,好幾次都控制不住的拽進了她的頭發,想要挺腰在她嘴里抽插,雙腿使不上力,只能頂在她喉嚨磨。
精液射到嘴里時,溫言聽到他舒服的喘息聲,十分的性感迷人;將精液全部吞下,抬起頭看到他眼神渾濁的模樣,舔了下嘴角流出來的精液。
眼瞧著就要到家門口,陸曜無奈失笑,粗喘著氣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口交的技術提高了。”
車子停下,溫言幫他拉上褲鏈,“謝四哥夸獎。”
……
三天后,溫言帶著兒子與陸曜一起登上了專機前往英國倫敦接受長達一個多月的治療。
一個月后,陸曜已經能夠依靠扶手站起身,但雙腿還是沒有知覺。
又過了半個月,左腿有了知覺,能夠微微彎曲蜷縮,這對陸曜而言就是希望。
期間溫臣來過倫敦看望陸曜,告訴了他一個消息,“找到沈瀾了,在北城。”
任誰都沒想到,過去哥哥沈城的掌中寶,生活在童話王國的小公主竟會在KTV當小姐,視頻中的沈瀾大變模樣,渾身都散發著風塵味,面對警方的審訊還故意坦胸露乳的引誘。
這應該就是對沈城最狠的懲罰吧?
一手養大的寶墮落成如今的模樣,離不開他曾經的縱容。
溫言抱著兒子在走廊里玩,看到哥哥溫臣出來后那副淡笑的臉,知道他已經不像當初那般自責,剛從敘亞回國時他見到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欠四哥一雙腿。”
……
番外24真香現場<他似火(軍婚高干婚戀)(臣言)|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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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4真香現場
溫臣走后,陸曜恢復高強度的復健訓練,每次溫言都會在外面等候,只有一次偷偷的進去看過這個男人是如何復健的。
當看到他艱難的從輪椅上站起來,雙腿支撐不住身體倒在地上,需要依靠自己的毅力扶著輪椅站起來,走一步就摔倒,又要努力起身,如此反反復復的畫面時,溫言哭了出來,捂住嘴巴沒讓自己哭出聲音。
陸曜察覺到后,坐回輪椅到她面前,費力的起身抹去她的眼淚:“別哭。”
他的手很燙,額頭全是豆大的汗珠,溫言緊緊抱住他,想跟他說不要復健了,就算站不起來也沒事,但一想到他要強的自尊心,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從那天后,溫言就再沒進去過。
每晚給陸曜洗澡,看到他腿上的青紫,就知道他白天經歷了什么。
幫他按摩腿部時,溫言的力道都會輕輕的,看到他閉眸養神的舒服模樣,知道他的腿已經慢慢恢復了直覺。
又過了半個多月,陸曜已經可以依靠拐杖走路,醫生稱贊他是治療的患者中復健最快的,能在兩個月內就能走路,沒有堅韌的意志力是做不到的。
當溫言看到身形偉岸的男人拄著拐杖,步伐緩慢的走到自己面前,他臉上流露出的全是自信神色,張開手臂將他緊緊抱住,“老公,你做到了。”
丟掉拐杖,陸曜將她托舉在懷里,讓她雙腿環在腰間,找準了她的唇吻。
溫言張口迎吻,低頭捧起他的臉含住他的舌頭吮吸。
兩人熱切的舌吻,嬰兒床上的兒子看了他們一樣,突然很歡樂的笑了起來,兩條白嫩的小腿不斷的蹬來蹬去。
離開她的唇,陸曜扭頭看了眼小家伙,無奈笑道:“怎么辦?我還是喜歡女兒。”
溫言與他額頭相抵,知道他只是嘴上說,兒子哭了,他醒的比誰都快;指甲抓撓著他的下巴,“等年年再大點,就給四哥生個。”
“好。”
再生孩子上兩人保持一致,都認為無論男孩還是女孩,都應該要兩個。
剖腹產的原因,醫生建議兩年后再孕,所以在結束復健回國后,每次性愛,陸曜都會戴套。
又過了半年后,快一周歲的兒子已經能扶著墻壁走路,比起媽媽,小家伙好像更喜歡爸爸,每次都會小心翼翼的走向陸曜,嘴里奶聲奶氣的叫著:“粑粑。”
聽到兒子叫爸爸,陸曜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舉起兒子就是一頓親臉,完全是“真香現場”。
溫言想著是誰總說不喜歡兒子的?小家伙只開口叫聲粑粑,就能把他樂開了花,要是以后會的話能多了,豈不是把他這個父親哄的團團轉?
……
(四哥:說好的只喜歡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