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應(yīng)該是有白菲的,白家把他整那么慘他都沒有任何怨言,以他的性格,如果單單只是因為白家的勢力,他不會不反抗。”
“你倒是挺了解他。”
“……”這是吃醋了?
溫言走過去坐在了他腿上,雙手捧起他的臉,“四哥又吃飛醋了?”
“我不應(yīng)該吃醋嗎?”陸曜向后仰,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你愛了他七年。”
比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都長。
[奶糖-整/理]
溫言吻了下他的下巴,“但我余生都會愛四哥。”
“這話我愛聽。”陸曜揚唇笑著,心情看上去十分的好。
敲門聲響起,溫言從他身上起來,是婆婆林英送孩子過來了。
林英抱著孫子,還不忘提醒他們小兩口:“顧老過來了,你們兩個去前廳打個招呼。”
林英口中的顧老是已退休的前任總理顧華東,也是現(xiàn)任總統(tǒng)尚珺彥的親姑父。
顧華東只有一女顧以安,是一名醫(yī)生,現(xiàn)在敘亞當(dāng)志愿者。
起初顧陸兩家都有意撮合顧以安和陸曜,沒等陸曜拒絕,顧以安為了躲避家里安排的相親,直接填志愿,申請去了敘亞當(dāng)志愿者,這一去就是兩年多,這次調(diào)派溫臣前去敘亞接的一批醫(yī)護(hù)人員里就有顧以安。
女兒快回來了,顧華東心里別提有多高興,在前廳跟陸曜聊天的時候還向他打聽溫臣,“溫家這個兒子聽說還沒結(jié)婚?”
陸曜點頭,“嗯,還沒。”
趁著沒外人,顧華東壓低了聲音問:“有女朋友沒?”
“……”陸曜余光掃了眼不遠(yuǎn)處抱著兒子的溫言,四目相對的同時,也猜出了顧老的心思,“據(jù)我所知,他目前還沒時間談女朋友。”
“那就好!”顧華東一高興,直接拍了手,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趕緊壓低了聲音,“我瞧著你們這幫年輕人里,單身的就溫家這個兒子還算可以,就是不知道安安看不看得上。”
“您不怕再把安安給逼跑?”
“你這小子!哪壺不提提哪壺!”讓顧華東憂心的就是女兒的婚姻,瞧著別人家孩子都結(jié)婚生子了,自己女兒卻一心沉浸與工作中,別提心里有多著急。
陸曜提醒道:“您還是等安安回來后再安排,說不定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
“有喜歡的人我這個當(dāng)爸的也就不用這么發(fā)愁了!”顧華東連嘆氣。
……
顧華東走后,溫言才問陸曜剛才他們都聊些什么,得知顧老想找人撮合女兒顧以安和哥哥溫臣后,覺得倒也可行,“我還沒見我哥談過女朋友,過去他都是逢場作戲,真正帶回家的還沒一個,說不定見了顧老家這個女兒后真能看對眼呢?”
“溫臣可降不住以安。”陸曜喝了口水,“以安要是放古代就是花木蘭,穆桂英。”
“……那么厲害?”
“不止厲害,還很聰明,她要是從政,說不定連尚珺彥都不是她的對手。”
“……”溫言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以自家哥哥的性格,也降不住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
*
第二天去了機(jī)場送哥哥溫臣后,又跟陸曜一起前往總統(tǒng)府。
之所以要去總統(tǒng)府是因為尚珺彥擔(dān)心蘇晴太悶,因為自從蘇晴回國后,沒有出過總統(tǒng)府一次。
“珺彥擔(dān)心蘇晴會抑郁,想讓你過去陪她聊聊天。”陸曜也心疼自家媳婦兒,“蘇晴的性格現(xiàn)在變得很怪,如果實在相處不來,不要強迫自己。”
“蘇晴還好,她只有面對尚珺彥的時候才帶刺。”見過蘇晴幾面,覺得她是那種骨子里很溫柔的女人,只是豎起了強勢的外表保護(hù)自己,畢竟過去尚珺彥真的是傷她太深。
(總統(tǒng)尚珺彥和蘇晴的文正在同步更新,那邊算是一個小番外,也是寵文,想看他們故事的可一起加入書架追更,
這邊番外是四哥和言言的婚后日常故事,照舊是劇情和肉并齊。)
番外12四哥的體力跟不跟得上?
溫言和陸曜到了總統(tǒng)府,尚珺彥久久都未出現(xiàn),半個小時后他才姍姍來遲,嘴角明顯破了皮,白色襯衫領(lǐng)口下還有細(xì)碎的咬痕。
猜到他來這么晚都做了什么,溫言有些尷尬,抱著兒子去了后院看蘇晴,前廳留給他們男人。
溫言走后,尚珺彥嘴角又開始滲血,用拇指擦掉,點上了根煙,沖陸曜自嘲笑道:“說句話你可能會笑我,我想放手了。”
“舍得放手?”陸曜問:“剛從尚珺墨手里搶回來她就要放手?”
“她跟我在一起一點也不快樂。”吸了口煙,喉嚨發(fā)澀,“她連跟我做愛的時候想的都是尚珺墨。”
讓一個男人最無法忍受的莫過于性背叛。
做愛的時候想著另外一個男人等于精神出軌,尚珺彥這樣驕傲的男人,是不可能縱容自己女人一直這樣“出軌”下去,只是,令陸曜沒想到的是他竟會想要放手。
一直以來對他的印象都是得不到的,就算不擇手段到底也要搶到手。
“想清楚再決定。”陸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到時候再后悔。”
“沒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了,我以為把她搶到手后她的心里就能慢慢再有我,事實證明她不可能再愛我,她現(xiàn)在滿心裝的都是尚珺墨,與其讓她不快樂,倒不如成全放她走。”這是尚珺彥糾結(jié)了很久才做的決定。
……
溫言見到蘇晴時,她正在補妝,眉眼間都透露出一種嫵媚的風(fēng)情,比過去要妖嬈很多,如果說以前的她是清純的梔子花,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好久不見陸太太。”蘇晴放下口紅,撩動了下長卷發(fā)走到溫言面前,看到她懷里長得像陸曜的兒子,感慨道:“好快啊,那時候你跟陸上將才剛結(jié)婚沒多久,一晃眼連兒子都幾個月了。”
“過的最快的就是時間。”
“對啊,時間留不住。”蘇晴逗會兒小家伙,越看越覺得可愛,“小家伙長大后肯定像他爸。”
“他們都這么說。”溫言覺得自己不擅長開導(dǎo)別人,想勸蘇晴想開,讓她多出去走走,卻怎么都開不了那么口,只要一想到尚珺彥過去曾對這個女人做的種種,就覺得他是咎由自取。
閑聊了幾句后,蘇晴主動跟溫言互加了微信,“我在北城沒朋友,以后可以經(jīng)常過去找你聊天嗎?”
溫言點頭:“可以,我在北城也沒幾個朋友。”
“聽說你是導(dǎo)演,欲畫就是你導(dǎo)的?”
“嗯,是我導(dǎo)的。”
蘇晴眼底流出羨慕的神色,“陸上將能娶到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是他的福氣。”
“我們能在一起是彼此的福氣。”
“那我跟尚珺彥在一起是彼此的晦氣。”
“……”溫言不知如何接。
蘇晴笑,“開玩笑的,我跟他在一起可能就是上輩子欠他的。”
要不是欠他的,這輩子又怎么會跟他一直這樣糾纏不清?
……
在總統(tǒng)府吃過晚飯才回家。
在路上陸曜也沒問溫言都跟蘇晴聊了什么,看到兒子睡著了,他才將車速降下,在下一路口駛向輔路。
看到不是回家的路,溫言疑惑:“四哥這是去哪兒?”
“很久沒試過車上了。”
“車上?”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個男人所說話的意思,溫言的臉唰的一紅,“四哥這樣縱欲好嗎?明天就要回部隊了,體力能跟上?”
陸曜將車停在一棵樹下,熄火后來到后排座椅,看了眼嬰兒安全座椅里的兒子睡熟的模樣,將一旁的女人抱在懷里,摁在了自己腿上,“能不能跟得上你還不清楚?”
(四哥的體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