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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離,直到徹底看不到溫宅門口那抹倩影,他才收回視線,憂傷的目光轉瞬為嚴肅,“做好心理準備,尚珺彥可能會要你復員,尚珺墨上任接手南襄的那天,就是他要收復南襄統一的日子。”
溫臣十分理解不了尚珺彥的做法:“為了個女人開戰,他瘋了吧?”
“你就當他瘋了。”
“他瘋了我可沒瘋!為了個女人開戰,我他媽是真服!”
溫臣嘴上這樣說,兩個多后,復員的通知文件下來后他就立刻傻了眼,原以為當初陸曜只是隨口說,沒想到尚珺彥會真的要開戰。
第174章:懲治溫嵐母女
第174章:懲治溫嵐母女
溫言懷孕已經三個多月,期間陸曜沒有來湘城看過她一次。
溫家人難免會有意見,尤其是三爺爺家的那個小奶奶何蘭芝,沒少在背地里諷刺了溫言,說她嫁個軍人跟守活寡沒什么區別。
溫言能感覺到母親的不開心,這幾個月來都很少見她再出去跟小姐妹聚會,問了后才知道是何蘭芝背后嚼舌根,說她大著肚子住娘家,也不見陸家人過來,明顯是婆家不拿她這個兒媳婦當成一回兒事。
故意打壓溫言不說,還一個勁的夸自己女兒未婚夫家好,說什么雖然沒有權勢,但至少能陪伴女兒左右。
考慮到溫言孕期,劉蕓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影響她的心情,被何蘭芝暗諷多次,沒有告訴過她,
沒有不透風的墻,溫家的傭人也看不慣女主人被欺負,告訴了溫言。
溫言直奔三爺爺家,再見溫嵐和她母親何蘭芝,沒了之前的客套,也沒有拐彎抹角,很直接的叫了她的名字:“何蘭芝,你知道什么叫作死嗎?”
“……”竟沒叫三奶奶。
何蘭芝同女兒溫嵐都聽傻了眼。
“溫言你突然跑到我家拽什么?”溫嵐看了看她凸起的小腹,想起之前被陸曜羞辱,氣不打一處來,“這里不是你家!是我家!我跟我媽可不會慣你大小姐的脾氣!”
“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們母女說,這里是溫家,不是可以任由你們母女胡來的場子,不是挺喜歡背后嚼舌根?”溫言掃了眼不敢與她對視的李月,“等三爺爺來了,我也跟他嚼嚼舌根,不過我不會背后講,是當著你何蘭芝的面講,到時候看看三爺爺是信我手里的視頻還是你何蘭芝這張破嘴。”
“溫言你什么意思?”溫嵐早就看她不順眼,正想著趁這次她耍大小姐脾氣狠狠的將她一局。
哪知道母親何蘭芝就把她拉到一邊,“嵐嵐你先上樓休息。”
“我不去媽!她都跑來咱們家這樣欺負你了,我憑什么還讓著她!”溫嵐執意要跟溫言硬杠。
何蘭芝看了看溫言那張淡定的臉,心虛的抓住女兒溫嵐的手,“別給媽添亂了,你要想還留在溫家過好日子,就趕緊給我閉上你的嘴!”
何蘭芝深知自己肯定是有把柄在溫言手上,不然她絕對不會敢這樣找上門來,萬一視頻被老公看到了,自己這好日子也就真到頭了。
……
溫嵐羞憤的回了樓上,何蘭芝直接跪在了溫言面前:“求你了言言,我跟你三爺爺是有感情的,我們做了將近20年的夫妻,沒有愛情也有親情,你就當是看在你三爺爺的份上,千萬不要讓他看視頻。”
為了榮華富貴,不惜下跪,還讓她繼續瞞著三爺爺,溫言只覺得這種女人厚顏無恥。
“背后嚼舌根的時候怎么不先想想自己曾做過的那些垃圾事?何蘭芝,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沒珍惜,不然我不會從過年留你到現在,我三爺爺被你欺騙了將近20年,他也是時候認清你的嘴臉了,因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何蘭芝先惹得我,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
其實關于何蘭芝在外面亂搞,包養男人的事情,溫家人幾乎都知道,都覺得三爺爺上了歲數,經不起折騰,能瞞一天是一天。
偏偏這次何蘭芝觸犯了溫家不該觸犯的線——溫老爺子最疼的孫女——溫言。
三爺爺溫明峰得知自己老婆在外面養男人,沒少給自己戴綠帽子后,一刻都沒停,直接跟何蘭芝辦了離婚,讓她凈身出戶。
因為當初溫家就是覺得何蘭芝是因為錢才接近已快60歲的溫明峰,在要求婚前就簽下了結婚協議,其中一條是女方一旦出軌,必須凈身出戶,名下所有溫家產業都將收回。
一夕之間,何蘭芝什么都沒有了,自己女兒溫嵐的婚事也黃了。
何蘭芝跑去溫宅大鬧,哭著罵溫言心狠,還詛咒她肚子里的孩子。
溫臣直接讓警方的人把她帶去了警局,這一帶走正好驗出了她吸毒,順藤摸瓜的還查到給她提供毒品的是女兒溫嵐的前未婚夫……
這一查,倆人竟然還是那種關系。
連自己女兒的男人都不放過,這女人是有多饑不擇食?
……
第175求婚1
第175求婚1
溫言從沒跟陸曜提過在溫家發生的事情,每次視頻通話照常膩歪甜蜜,也從沒有過任何埋怨,不想給他太多的壓力。
因為尚珺墨即將接任,調配了大量的軍隊前往西北,各種軍事演練,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次尚珺彥是真沒了耐心。
很多在南襄的僑胞都已紛紛投奔Z國這邊的親戚,當前局勢不穩下,都知道抱大腿的重要性。
一周后。
溫山生日這天,雖沒在酒店大擺宴席,但光是溫家這些近親都坐了將近10桌,溫宅前院擺滿了桌椅,門口豪車排成了長龍,溫臣在前廳幫忙招呼客人,不喜歡熱鬧的溫言照舊在后院。
初秋,湘城雨水多,淅淅瀝瀝的小雨過后,室內有些悶的喘過氣,溫言一人在后院散步,寬松的連衣裙遮住了隆起的小腹,懷孕已快四個月,但從正面看還沒有孕相。
走到后院門前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溫家的親戚過來了,畢竟這后院的路外人是走不進來的。
溫言走過去把門打開,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立刻愣住。
陸曜一身戎裝,軍姿颯爽,從西北跟隨部隊一起來的湘城,剛下軍機就往這邊趕,還沒來得及換下衣服,看到幾個月未見的心尖寵,安耐住那抹激動的情緒,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又瘦了。”
“哪有,胖了10斤呢,我現在都105斤了。”被他粗糲的指腹磨挲著肌膚,溫言才有真實的感覺,撫摸著他的臉:“四哥瘦了,也黑了。”
“男人皮糙點耐看。”陸曜笑著將她擁入懷中,埋頭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體香,沒再壓抑自己的情緒:“這幾個月很想你,特別想。”
“我也是,很想四哥。”溫言眼眶泛紅,雙手摟緊了他的腰。
……
前廳。
宴席馬上開始,院門口卻有人來報,說是有十幾輛軍車到了溫宅門口。
當一個又一個軍人陸續搬進來賀禮,除了一些北方的一些特色,還有溫山喜歡的茶葉,溫老爺子喜歡的古董,這種排面及其盛大,雖說那些古董都是小物件,但行內人懂貨的一眼就瞧見那副字畫是盛唐時期某畫圣之作,單是價位都在九位數,還未必買得到……
更別提最后出場的人還是統管軍區手握Z國和南襄命脈的司令陸萬林以及夫人林英。
溫山和劉蕓都沒想到陸家人會過來,尤其是遲遲不見陸曜,還以為他是還在西北沒有過來。
溫言和陸曜正在后院耳際廝磨的訴說著對彼此的想念,不摻加任何情欲的親吻和擁抱過后,左手無名指突然一涼。
戒指?
陸曜一副得逞的笑容,“之前那場婚禮太草率了,我爸媽知道我們是假結婚后把我痛批了一頓,把我從西北趕回來,讓我來湘城追媳婦兒,追不到媳婦兒就不讓我回陸家。”
“四哥……是在求婚嗎?”溫言看了眼手指上的鉆戒,還是他們之前婚禮上那個,只是婚禮舉辦后她就摘下來放在陸宅那個房子里,她笑著說:“求婚不是要單膝跪地嗎?”
“晚上再跪。”壓低了頭,在她耳邊暗示道:“晚上跪著求婚好辦事。”
“……”溫言的臉唰的紅了。